秦虎離開后不到半小時,秦龍忽覺不對,來到書房樓上左右看去。
原本這個時間點(diǎn)應(yīng)該燈火通明的左右人家,此刻卻是烏壓壓一片,鴉雀無聲,與不遠(yuǎn)處“熱鬧”的白沙湖形成鮮明的對比。
來的好快!
秦龍目光一縮。
樓下傳來“撲通”一聲。
“阿成,阿成!”秦龍喊起了守在樓下的死士的名字,無人應(yīng)答。
秦龍立刻離開窗戶,打開房間里的一個暗門,躲了進(jìn)去。
這是個安全室,墻壁里都鑲嵌著半尺厚的鋼板,暗門藏在柜子后面,也是由厚厚的合金鑄造的,就是炸彈也炸不穿。
安全室里還有一排監(jiān)控視頻,可以看到秦家宅院里大部分地方。
此刻,監(jiān)控中顯示出一個個如同幽靈似的黑衣人在晃動,而秦家的保鏢都躺在了地上。
這時,一個視頻中,一個黑衣人突然抬起頭看著監(jiān)控攝像頭的位置,指了他一下。
秦龍忍不住倒退了幾步。
……
吃過晚餐并小睡了一覺后,王澤醒來。
“你醒了?”
賈月的聲音傳來。
“奶奶,你一直在這兒?”王澤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沒有說夢話吧?
“怎么,我的乖孫兒不希望奶奶在這兒?”賈月面上帶著慈祥的微笑。
王澤連忙搖頭,“不不不,怎么會呢!奶奶在這兒,孫兒高興還來不及呢,難怪這一覺孫兒睡的這么踏實(shí)?!?br/>
賈月呵呵一笑,看起來似乎很為王澤的話感到高興,她向后揮了一下手,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侍女立刻出去了。
不一會兒,杜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著這個侍女走了進(jìn)來。
“你伺候澤兒洗漱,奶奶先回去了,一會兒澤兒來奶奶*房里,和奶奶好好說說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臨到門口,賈月的腳步頓了頓,突然回頭又說了一句:“奶奶相信你?!边@才走出門去。
“秦家完了!”王澤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呼了出來,突然展顏一笑,有這么一個強(qiáng)勢厲害的長輩護(hù)著,似乎也不錯。
門外,賈月收起了笑容,這個孫兒身上……也藏著秘密啊!
搖了搖頭,賈月在侍女的攙扶下離開。
……
不一會兒,杜鵑端著臉盆、毛巾、牙膏、牙刷等一應(yīng)洗漱用品進(jìn)來,看著王澤小意地道:“少爺,我來伺候您洗漱。”
王澤看著杜鵑點(diǎn)點(diǎn)頭,此女雖然品德上有缺陷,但是在伺候人方面確實(shí)有一套,難怪能將自家便宜老爹迷住。
王澤用人從來不看忠心與否以及是否是道德之人,只看能力,他自有辦法讓人信服。
比如這個杜鵑,是個極度愛財之人,王澤就用錢財拉攏,他每月零花錢上萬,又基本沒什么花錢的地方,從中拿出五分之一給杜鵑當(dāng)做獎金,立刻就讓此女感恩戴德。
杜鵑也就成了王澤在家中的一個小“探子”,大事小事都會與王澤稟報,尤其是大房那里,杜鵑與除了秦詩韻之外的上下人等關(guān)系都處的不錯,沒有什么事情能夠瞞得過她的。
至于杜鵑與自家老爹曾經(jīng)的不道德關(guān)系,王澤才懶得管,況且自家老爹喜新厭舊,如今早就忘記杜鵑這個人了。
杜鵑將毛巾在水里浸了浸,稍稍擰干后再在王澤的臉上輕柔的搓了起來……
隨后,又將擠好牙膏的牙刷,以及盛著薄荷水的漱口杯放到王澤面前。
王澤一邊漱口,一邊聽杜鵑說起今日家中發(fā)生的事情。
“老夫人當(dāng)時真的是被嚇壞了,我從未見過老夫人如此失態(tài)……大夫人似乎有些奇怪,一會兒難過一會兒高興……老爺,老爺漠不關(guān)心,白沙湖出事后,他還在飲酒作樂,還叫了兩個外面的女人在家中陪酒……還有兩位小姐,是真的關(guān)心少爺您……海少爺也是很擔(dān)心的……”
王澤默默地聽著。
……
來到老太太屋子里,王澤左右看了看,王西平竟然不在?
老太太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說道:
“西平辦事去了。”
“來,澤兒,坐到奶奶身邊來,好好給奶奶說說今天發(fā)生的事?!?br/>
王澤乖巧地走了過去。
……
秦龍躲在安全室中,聽見門外有砰砰砰的聲音,是有人在用槍向安全室的大門射擊。
他心中冷笑,連炸彈都炸不開的合金,你想用槍打開,做夢!
隨后,令他傻眼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合金門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個尖銳的凸起,極像是被子彈打出來印記。
怎么可能!
合金門外,偽裝的柜子已經(jīng)被推到了,一個白胖子正坐在地上,手中搓著一顆顆子彈。
每搓好一顆子彈便會將其交給一個黑衣戰(zhàn)士。
然后,這個拿到子彈的黑衣戰(zhàn)士將子彈裝入槍中,上膛,射擊。
砰!
合金大門被子彈沖擊出一個凹陷。
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仔細(xì)看了一會兒合金大門的情況,將面巾一拉,露出一張王澤熟悉的臉——正是王西平。
王西平看著白胖子道:“老劉,你這異能還真是……古怪,給金屬加持能量,對了,我最近買了一柄好刀,什么時候帶你去看看?”
“滾蛋,老子可沒那閑工夫?!卑着肿記]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別啊,好歹戰(zhàn)友一場,幫個忙嗎!”王西平笑嘻嘻的,讓一旁的黑衣戰(zhàn)士看的傻眼,自家老大一向都是很嚴(yán)肅的,何時有過這樣“不正經(jīng)”的態(tài)度。
白胖子名叫劉明,和王西平是特警隊時期的戰(zhàn)友,不過劉明的修行資質(zhì)可比王西平好多了,如今已是源力五級,只差一步便可踏上先天境界。
而且對方還激發(fā)出了異能,不過這個異能比較奇怪,應(yīng)該算是輔助類型的吧——是在金屬物體上加持能量。
被加持過能量的金屬,可以迸發(fā)出更加強(qiáng)大的動能,同時硬度和韌性也會得到不小的增強(qiáng)。
王西平本來將其人找來,是想借助這個家伙的戰(zhàn)斗力的,沒想到最后用處最大的反倒是對方剛剛激發(fā)出來還沒到一年的怪異異能。
砰!
又是一聲槍響,合金金屬大門終于被子彈撕開了一道口子,似乎到了臨界點(diǎn)一樣,之后的每一槍都會對合金大門造成穿透性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