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天驚,我一定會讓你后悔這樣對我的。”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日子晉敏不是第一次嘗到了,但是這么憋屈的還是第一次,晉敏不高興的放話。
“可以啊,只要你可以贏過我,我是不會在意的?!?br/>
符天驚專心的看著皇甫瑾破陣,并沒有在意晉敏的臉色,也沒有看到晉敏偷偷對皇甫瑾的手勢。
符天驚雖然沒有看到晉敏的手勢,但是皇甫瑾也是沒有看到的,因為他正在專心的想要破陣,所以專心致志的,完全都沒有發(fā)現(xiàn)晉敏的動作。
晉敏看到了皇甫瑾并沒有在意自己的手勢,心里有一些著急?,F(xiàn)在也是一個好機(jī)會,只要自己抓到了時機(jī),就可以反客為主了。
老實說,符天驚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但是晉敏在符天驚對自己出手之后,晉敏就驚覺自己被符天驚的糖衣炮彈給搪塞了。
“符天驚,你給我記住?!?br/>
晉敏的黑名單上又上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符天驚。
“你這么的特別,我是不會忘記的?!?br/>
符天驚看著皇甫瑾似乎是已經(jīng)找到了什么,非常的心急??墒?,皇甫瑾也不敢,因為他不知道要是自己突然出手的話,符天驚會不會直接讓晉敏來抵擋。
費盡心力終于找到了這個仙陣的陣眼了,皇甫瑾本來想要說等下就直接告知符天驚就好了,但是馬上就想到了這應(yīng)該是一個好機(jī)會,一個可以讓晉敏脫險的好幾回。
皇甫瑾對著陣眼就開始攻擊,符天驚看著皇甫瑾似乎是找到了陣眼,心里非常的激動,眼看著祭天幡就要到手了。
晉敏則是在看皇甫瑾的動作,在晉敏看來肯定是另有深意的,否則皇甫瑾不會什么都不說的。
一時間靈光一閃,晉敏就知道皇甫瑾的打算了。而另外一邊的皇甫瑾悄悄的挪移了陣眼,變成可以讓自己等人出入之后,就要靠近祭天幡了。
可是在靠近祭天幡的時候,卻被祭天幡攻擊了,皇甫瑾狼狽的閃身,隱晦的看著符天驚似乎是沒有在意自己,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祭天幡上面。
皇甫瑾知道這個就是一個好時機(jī),在攻擊祭天幡的時候,假裝不低祭天幡的攻擊,倒地不起。
符天驚對陣法不了解,所以一直都沒有貿(mào)然上前,但是現(xiàn)在皇甫瑾距離拿到祭天幡就剩下一點點的時候,竟然被祭天幡攻擊的倒地不起了,對于符天驚來說就是一個決定。
是要進(jìn)去對抗祭天幡,還是應(yīng)該等待皇甫瑾。
符天驚正在思考的時候,自己挾持的晉敏就已經(jīng)開始出手了,一定要靠近皇甫瑾。符天驚想了一下,還是決定靠近皇甫瑾。
祭天幡就在眼前,怎么可以就看時間就這樣過去而不動手,這并不是符天驚的性格。
但是符天驚在靠近了祭天幡的時候,還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漸漸的就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靈力了,或者說是沒有辦法熟練的控制了。
“這是怎么回事?”
驚異的符天驚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鉗制的晉敏已經(jīng)在皇甫瑾的身邊,當(dāng)看到了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陷阱里面了。
“想不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你們就敢設(shè)計我,不擔(dān)心將你們自己也設(shè)計了嗎?”
符天驚戒備的看著對方,也發(fā)現(xiàn)自己在調(diào)用自己的靈力的時候,只是平時的三分之二,看來是這個地方的陣法還存在的關(guān)系。
“符天驚,你覺得我是那么沒有把握的人嗎?”
皇甫瑾一反剛才的蒼白臉色,非常精神的看著符天驚說道。
“那么我們就看鹿死誰手了?”
皇甫瑾、晉敏對戰(zhàn)符天驚,原本的時候符天驚對戰(zhàn)這兩個人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但是在這個陣法之中,符天驚受到了限制,雖然不至于敵不過,但是想要拿下這兩個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晉敏看著眼下的情況,雙方要是一直這樣的僵持下去的話,說不定等下符天驚的人進(jìn)來的時候,自己的處境不好了。
“瑾哥哥!”
皇甫瑾看著晉敏的表情跟手勢,就明白晉敏想要做什么了,又皇甫瑾去吸引符天驚,晉敏調(diào)轉(zhuǎn)站在了符天驚的身后,就在皇甫瑾跟符天驚比拼靈力,雙掌相對的時候。
皇甫瑾跟晉敏同時運轉(zhuǎn)了吸星*,開始吸收符天驚的靈力。符天驚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辦法動了,而且也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修為被吸走。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符天驚的心里雖然很恐懼,想要掙脫但是就是沒有辦法掙脫開,只能夠任由對方吸走自己的修為。
晉敏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吸取別人的修為收為己用,自己的修為就好像是火箭一樣,咻咻的上升。
之所以這么沒有估計的吸取符天驚的修為,也是因為之前跟皇甫瑾討論的時候,關(guān)于吸星*的用法已經(jīng)改良過了,所以在吸取了符天驚的修為,就不用擔(dān)心什么后遺癥之類的了。
一個還是金丹期的修為,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jīng)到了元嬰期中期,而另外一個則是一路晉升到了元嬰初期。
而倒霉的符天驚的修為則是跌落到了化身期初期。晉敏也知道什么叫做欲速則不達(dá),現(xiàn)在吸收了這么多的功力,要是不好好的煉化的話,對自己也不會有好處的。
“敏敏,我們暫時先不要動手了,不然最后倒霉的也是我們呢?!被矢﹁_口說道。
“我知道,我也正想要跟你說呢?!?br/>
晉敏也是同樣的打算的。
“不過,我們還是不要放過這個人好了,這么好的一個修煉的容器,丟了多可惜啊?!?br/>
晉敏還是惦記著之前符天驚對自己的態(tài)度,所以開口說道。
聽到了晉敏的話,符天驚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他想不到晉敏竟然這么的狠,想要將自己的修為全部吸干。
“不要,你們放過我吧,只要你們放過我,我愿意將我身上的寶貝全部送給你們。”
符天驚求饒,面對寶貝也沒有性命重要,要是自己的性命沒有了,那么有什么都沒有意義了。
“不好意思,我不想要你的寶貝,我最想要的就是你的修為了?!睍x敏的嘴角掛上了笑容。“你剛才不是很神氣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向我求饒了?”
“只要你放過我,你想要什么寶貝,我都可以為你尋來?!狈祗@還是能屈能伸的,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面子被掃了。
“可是我一點都不需要其他的寶貝,你對于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寶貝了。”
晉敏笑呵呵的看著符天驚。
“有了你,我的修為一定可以上升的很快,然后我就可以為我的爹娘報仇了。”
“晉敏,你想要為你爹娘報仇,我可以幫忙的,只要你放過我?!?br/>
符天驚不知道要怎么跟晉敏說,她才會放過自己。最后,直接說出了要幫忙晉敏報仇。
“不需要,我不需要你幫忙,這件事我一定要自己動手,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安心的。”
晉敏說話的時候非常的肯定,隨即跟皇甫瑾使用了一個眼色,趁著符天驚現(xiàn)在還虛弱的時候,直接上手在他的身上設(shè)下了限制,隨后還有壓制了他的身高,變成了一個男扮女裝的小姑娘。
“符天驚你好漂亮呢?!?br/>
晉敏看著符天驚的樣子,如果沒有特別說明的話,是不會有人認(rèn)為這是一個男孩子的。
“晉敏,你給我記住?!?br/>
其實其他的事情,符天驚都可以忍耐的,但是對于晉敏讓自己假扮成女孩子,這件事真的難以忍受。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女孩子假扮男人的時候,就沒有覺得難以忍受?”晉敏覺得好奇了?!霸趺船F(xiàn)在換成你,就不愿意了?”
“女人假扮男人是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會愿意假扮成女人的,所以你盡快給我換一下?!?br/>
符天驚不開心的說道。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就這樣吧。”
晉敏跟符天驚兩個人也稍微的換了一下,將自己的形象改變了。
“瑾哥哥,我們要怎么出去啊?”
晉敏沒有忘記,現(xiàn)在這個宅院的外面,都是符天驚的人,自己跟皇甫瑾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出去,可能有點困難。
“我有辦法,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你小心一點,跟著我?!被矢﹁肓艘幌抡f道。
“好。”
臨走之前,晉敏沒有忘記祭天幡,這么辛苦的進(jìn)來這個地方,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這個祭天幡!
要是這個時候忘記了祭天幡,還真的得不償失了。
“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瑾哥哥?!睍x敏真的是整裝待發(fā)?!拔覀円趺闯鋈??”
“之前我們過來的時候,我都已經(jīng)查看過了,我們可以在西北面出去,那個地方的放手敢薄弱。”
“西北?”晉敏想到了之前自己曾經(jīng)感應(yīng)到的薄弱的感覺。“但是那邊之所以薄弱,是因為那邊的地勢險要,我們要是過去的話,可能也會遇到危險的?!?br/>
如果說現(xiàn)在的狀況跟之前是一樣的話,那么從什么地方走都沒有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自己身邊還有一個被壓制了修為的符天驚,就不是那么的順利了。
“放心,你只是關(guān)注了符天驚,你怎么不說我們兩個人也已經(jīng)漲了修為了?”
皇甫瑾看著晉敏的樣子,就知道對方肯定是忽略了自己了。
“你說的對,我怎么將這件事忘記了,那么我們趕緊走吧。”
“小心點,我們出發(fā)了?!?br/>
因為擔(dān)心符天驚會出聲,擾亂他們的計劃,所以先將他劈暈了。兩個人帶著符天驚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沒有驚動任何人。
迅速的離開了這個宅院的附近,晉敏跟皇甫瑾先去了一開始那個山谷。
“呼,終于安全了?!?br/>
晉敏到了之前那個山谷之后,就稍微的放松了一些精神,目前自己暫時是安全的了。
“敏敏,我們現(xiàn)在這里休息一下吧,我相信他們短時間是不會追上我們的。”
皇甫瑾將什么都算計好了,依照時間來計算的話,目前能夠追得上自己跟晉敏的人,在符天驚的隊伍里面,只有符天驚自己。
所以,就算是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等人不見了,就是想要追上自己,也是要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才可以的。
“瑾哥哥,你是不是已經(jīng)算計好了?”
晉敏只要一跟皇甫瑾在一塊兒的時候,基本上大腦就可以停止思考了,因為皇甫瑾的腦袋就可以說跟電腦一樣,經(jīng)常完成精密的計算。
“也不能夠說我是算計好了,但是我覺得應(yīng)該算是沒有問題的,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br/>
皇甫瑾非常自信的說道。
對于這件事,皇甫瑾是非常的有自信的,也許可能會有一些漏算,可應(yīng)該不會影響到大局的。
“瑾哥哥,跟你在一起的感覺真好,都不需要我思考,什么事情你都會做好的?!?br/>
“行啦,這個時候就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
皇甫瑾無奈的看著晉敏,這個丫頭從來最喜歡的就是偷懶,只要有人在身邊出主意,就是一個小透明。
“我怎么是戴高帽子呢,我這就是實話實說而已?!?br/>
晉敏笑呵呵的開始準(zhǔn)備住宿的地方。
“瑾哥哥,你說我們就這樣大咧咧住在這里,會不會有其他的人過來?”
“現(xiàn)在這里面應(yīng)該有兩種人存在,要么就是來過這里的人,死或者走了,那么就是沒有過來的人,沒有過來的人可能也不會有緣分過來這里?!?br/>
“你不說,我也知道的。”
晉敏無奈的看著皇甫瑾,這剛才都白夸了,根本就跟沒有說是一樣的嘛。
“我想說的是,沒有緣分過來這里的人,可能我們應(yīng)該不會遇到的?!被矢﹁忉屃艘幌隆!半m然,這個我也不敢肯定。”
“算了,我想一個晚上的時間,還是可以平靜的,再說這里也算是有一個天然的屏障,我們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休息,就一定不會有問題了?!?br/>
猶豫了半天,晉敏開口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