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翎臉色陰沉得可怕,再次打了過去。
夏艾雪又掛了。
傅翎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一雙眼猩紅得嚇人,就像惡魔。
他再一次給她打過去。
第三次,她接了。
兩人好久沒說話。
“夏艾雪?!彼а狼旋X地喚她。
那頭,女人似乎很平靜,“傅總找我有事?”
傅翎聽到‘傅總’這個稱呼,沉默了許久。
女人見他不說話,又說,“傅總?cè)绻麤]什么事,那我掛了?!?br/>
“你敢掛試試!”傅翎聞言,氣得都要瘋了,語氣里帶了幾分怒氣和威脅。
下一秒,女人掛了他的電話。
傅翎:“……”
過了半分鐘,他收到了夏艾雪發(fā)來的短信:【傅翎,正主回來,我這個贗品也該退場了。所以,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請不要再聯(lián)系我。】
傅翎死死捏著手機(jī),自來會隱藏情緒的人,險些將手機(jī)給砸了。
一個從來沒掛過自己電話的女人,一個自來溫柔可人的女人,今天竟然掛斷了自己的電話,還要甩了自己?
他又給她打了過去。
這一次,她把他拉黑了。
傅翎果真氣得砸了手機(jī)。
一個小時后,他用新號碼給夏艾雪打了過去。
夏艾雪沒多想,很快接起,“您好,您找誰?”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傅翎冷淡的聲音,“夏艾雪,我們的合約還有362天才到期,誰告訴你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對,傅翎去機(jī)場接寧筱筱的那天,是他們的兩周年紀(jì)念日。
她做了好多他愛吃的菜,傅翎也給她買了禮物,他們起初還開心得不行,不過后來寧筱筱回來了,一切就都如泡影般,消失了。
“你要是現(xiàn)在違約,你就欠我五個億?!备掉岬穆曇趔E然變冷。
她的心涼到了極點(diǎn)。
良久,她輕聲道,“傅翎,你當(dāng)真要這么狠嗎?”
她已經(jīng)很克制地沒有失態(tài),但聲音里還是能聽出有哽咽。
那頭的傅翎沒說話了。
她又忍不住說道,“寧筱筱回來了,你的筱筱姐回來了,傅翎,我們該讓一切重新回到它原來的位置了?!?br/>
傅翎沉默了許久,隨后說道,“我沒叫停,這場合約就得繼續(xù)?!?br/>
傅翎的語氣很冷,夏艾雪感覺就像回到了剛開始認(rèn)識他的時候。
隨后,她又聽到他說,“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過來。地址,你知道?!?br/>
夏艾雪眼里滿是痛苦,“傅翎……”
傅翎卻說,“聽話。你知道我對付敵人的手段,我不想把那些東西用到你身上?!?br/>
夏艾雪無力地倚在墻上,“傅翎,你到底想干什么……”
“過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br/>
說完,他掛了電話。
夏艾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強(qiáng)撐著去那個公寓的。
可剛一到,她便被男人摁進(jìn)懷里親。
松開后,他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她抵著他的胸膛說,“我不方便?!?br/>
出發(fā)之前,她給自己墊了衛(wèi)生用品。
傅翎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貼著她的耳朵說,“我不在乎,疼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