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些經(jīng)我一點撥,知道只用一個金,褲襠里的家伙就把持不住。等到五點鐘開忙的時候,他們哪有力氣干活,我直接讓他們滾蛋。更多的是受不了這么多死鬼,見不得血?!?br/>
“大叔你真厲害,一個人也干得下來?!?br/>
“一個人哪行,有時也有同事過來幫我。不過,那也累啊!時間久了我可抗不住?!?br/>
路燈熄滅,賭場的保安們陸續(xù)換班,“櫥窗”里拉簾熄燈關(guān)門,妓院開始打烊了。
陽光照進來,白天的霓虹街與其他街道沒有什么分別,甚至更干凈整潔。誰能想到短短的四個小時就有幾十條生命逝去,繁華掩蓋下,這里就是幽冥之地啊。
“注意了,最后從妓院里出來的人都有嫖資糾紛,外面的兩輛機車就是為你準備的。”老古奇說道。
唐軒心里早有數(shù),那兩輛并排的藍色摩托車,機身特別長,足可坐五人。流線型的外觀,機頭裝著一個小型電腦,或許是gps?
他突然想起什么,問道:“這些小姐也要上稅?”
“當然,這里是按戶收稅,所以十幾個合租一起?!?br/>
“咱們的稅可真高,我每個月要交56金?!碧栖幒芟胫肋@些稅金除了養(yǎng)執(zhí)法機關(guān),其他都花到哪去了,難道全部進了市長的腰包?
“米羅市還好,越大的城市越高,為了維持人口平衡,對生育孩子的資助會更多。不過也差不多,消費更高嘛?!?br/>
“生孩子能得到多少補助?”唐軒很好奇,這些記憶他都沒有,只知道成年前也只有188天的成長時間。
“懷上后就有900金幣的獎勵,平均一個月100金的營養(yǎng)費吧;孩子成長過程中每個月還能領(lǐng)200金。”老古奇擰緊酒瓶蓋,朝外走去。
唐軒明白了,同樣要懷九個月。這是一筆龐大的費用,如果孩子是個廢人,活一年半就死,幾乎為社會作不了什么貢獻。對于政府來說,就是一賠本買賣,社會,只能是靠聰明人支撐起來的。
老古奇在外面喊:“來吧,干活了?!?br/>
只見大街中段,三個女人圍著一個男人撕扯起來。男人直著脖子惱怒叫罵,好幾雙手在他臉上胳膊上又掐又打。
“怎么回事?”老古奇問道。這些女人不好惹,警察對他們向來是睜只眼閉只眼,掐抓打,只是小問題。平常她們都是操酒瓶,直接朝嫖客頭上招呼。
“這家伙玩了40金,沒錢給。”說話的就是那個眼小鼻平但上圍驚人的女人,她并沒有參與撕打,只是依著墻壁雙手操在前胸,神情疲憊地吸了一口煙,語氣淡淡的。
“臭娘們,我已經(jīng)給了你10金,早就說好只玩一個,這三個女人我可沒叫,她們自己送上床,憑什么要我給錢?!边@是個東方面孔的男人,倒是長得氣宇軒昂,白凈得很。
唐軒多打量了他幾眼,因為他不是老頭子。
警察一來,小姐們便停了撕打,挨著靠在墻上,曲著一只膝蓋望著唐軒二人。這是直接把事兒扔給了警察,知道有人替她們解決。
唐軒發(fā)現(xiàn)他的交際值又在下降,現(xiàn)在已經(jīng)跌破50大關(guān)了,老古奇沒說錯,這幫小姐非常厭惡他。暫時也管不了這些,只要離開這里就能恢復。反正現(xiàn)在操心也來不及。
老古奇使勁拍了一把男人偉岸的胸膛,問道:“你四個都干了吧?”
“?。俊蹦腥艘汇渡?,又道:“是啊,送到床上來能不干嗎?”
老古奇笑道:“你以為長得好,她們就免費喂你?”
“不然又是怎樣?”
“行了,給錢吧,這是霓虹街,不是救濟站,只要上了就得付帳,給你兩分鐘時間考慮。”老古奇拿出基因攝取器,看了看時間。若是這男人堅持不給,就要去他家里拿。
“我要投訴,她們這是訛詐!”
“還有105秒,下次撿便宜要選對地方。”老古奇眼也不抬。
男人頗有些氣急敗壞:“我記住你們了,一定會好好給你們宣傳的?!?br/>
“嘁!”墻上的四個女人眾口一聲,同時翻了個白眼。
男人乖乖掏出錢3個10金幣放在老古奇手上
“古警員,這個老頭死了!”隔壁妓院的幾個女人抬出來一個衣衫不整的老頭,看樣子已經(jīng)咽了氣。
老古奇看了一眼:“多少錢?”
“15金?!币粋€小姐回道。她長得非常漂亮,驚艷無比,混血兒的大眼睛半瞇著,睡眼惺忪的樣子。
唐軒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的死老頭,心里堵得慌,太埋汰了。
“唐警員,你先帶事主去拿錢,我收骨片。”老古奇看看時間,不久就要下班了,又囑咐道:“得快點,還要回局里報道?!?br/>
“好的,古奇大叔。”報道就是領(lǐng)工資,肯定積極。
唐軒攝取了死者的基因,回治安點查到了地址,帶著漂亮小姐騎上那輛拉風的警用機車。
還好,50公里,半小時就到了。
“我聞著你的味道不像基佬。”唐軒身后的女人隔著頭盔大聲說道。
“這都能聞出來?”
“呵呵?!迸诵Φ溃骸拔沂怯羞^訓練的,之前在金布爾里做競標女,起價80金。來街上是因為要完成任務,100個人,現(xiàn)在還差98。別管我怎么聞出來的,現(xiàn)在是我問你說你到底是不是基佬?”
“我本來就不是,她們瞎猜的?!备倶伺?,價高者得,富豪們滿足的是心理上的快感,價值倒是其次??墒牵呒壭〗?,也是小姐,長得這么漂亮,真是可惜了。
“哦,那跟太太有約定?”
唐軒想了想,回答道:“我是沒錢。”
“不可能吧?街上的你都用不起?”
唐軒扶額,這些人都質(zhì)疑他,因為性生活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是人生必需品,哪怕你結(jié)婚了,只要伴侶允許,也可以常常光顧聲色場所。
“嗯,用不起。”唐軒說道。
“那如果我只收你一個金呢?”
唐軒感覺身后的女人變成了一只可怕的蝎子,因為他春心蕩漾了,女人的體香非常舒服,五官又美艷絕倫,先前看著她時,唐軒差點舍不得挪開眼。明明是做皮肉生意的,眉宇間卻帶著一股子不諳世事的純凈,讓人生出一種想要保護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