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狗比所有注意力,都在被剝光衣服,只剩下一條絲綢內(nèi)褲的蘇欣身上??上?,他們只看到面前待宰的羔羊,卻沒注意到身后,我這條發(fā)了瘋的野獸!
我現(xiàn)在意識已經(jīng)模糊,不知道從哪里,忽然摸到一把鐵塊!
我緊緊握著,這塊一頭已經(jīng)很尖銳的鐵片,朝著這三人的身上,胡亂地刺了過去。
“操媽的!你們這群畜生去死吧!去死吧!”
我瘋狂地輸出,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刺了多少刀,等到回過神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全部都是血漬!
悲哀的嘶吼,從他們的口中發(fā)出來,如同他們傷口迸發(fā)出來的鮮血,讓整個廢舊工廠的內(nèi)部,都充斥著血腥的味道!
這些人受了傷之后,就像是拔牙的老虎,沒有之前的猙獰,而是捂住傷口,躺在地上不斷地哀嚎。我見沒人管我,趕緊上前拉住蘇欣的手,大喊一聲“走”,抓住她的手腕,狂奔向工廠的出口。
身后的腳步聲,預(yù)示著有人在追趕我們。我清楚,這應(yīng)該是孫曉他們反應(yīng)過來,追我們來了!
“躲在這里!”我拉著蘇欣,蹲在工廠外頭,一條小路旁邊的樹林里。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很晚,沖出來的那些混混,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我們就躲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還以為我們已經(jīng)跑了,四處張望著。
孫曉很快跟了出來,狠狠抽了其中一個混混的耳光:“你他媽的廢物!這也能讓他們給跑了?就這幾條路,分頭給我追!今天要是找不到他們,你們今后就別他媽想安生!”
那些混混噤若寒蟬,四散著從那條小道的各個方向跑去。
“呼,看來已經(jīng)沒事了?!蔽铱催@里已經(jīng)沒人,松了一口氣,躺在地上??赡苁欠潘上聛淼木壒?,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傷口,變得越來越痛,有一塊*上的傷口很深,血剌剌的翻出白色的肉,我直接抽了口涼氣,伸出手捂住那塊傷口。
蘇欣也注意到那個傷口,輕柔地撫摸著傷口周圍的肉,一雙明眸在月光下,溫柔似水:“對不起,都是因為我?!?br/>
“靠,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這是英雄救美呢!這點小傷,沒問題的?!?br/>
我扭頭看蘇欣的時候,發(fā)覺她這時候身上還是一絲不掛,連高聳*前的兩粒凸起的小葡萄,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穿上吧?!蔽疫@時候居然有了反應(yīng),輕咳一聲,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蘇欣披上。
蘇欣為配合我,嬌軀向前挪動一下,右手正好撞在我鼓起的褲襠上,那又硬又燙的感覺,她感受得一清二楚,臉就紅了起來:“你這個人啊,受了這么重的傷,還在瞎想什么?”
我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為了緩解尷尬,探出腦袋向樹叢外看了眼:“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遠了,我們也趕緊走吧。萬一他們到時候?qū)せ貋恚覀兙偷姑沽??!?br/>
蘇欣乖巧地點了點頭:“嗯,今晚我都聽你的?!边@話說得很軟,很糯,很溫順,像有什么深意似的,我聽完這話,感覺下面都硬得不行,恨不得就地將蘇欣給正法。
要不是孫曉和她的手下,有可能在附近埋伏我。這種荒郊野嶺,和蘇欣打一炮應(yīng)該還挺過癮的……
不管怎么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和蘇欣一路向前走著,鄉(xiāng)間小路本來就很不好走,我倆的鞋子都磨破了,可還是沒見到人。最后終于找到路邊的一個小旅館,總算是有個能歇腳的地方。
我和蘇欣都沒帶手機,口袋里面的現(xiàn)金,剛好夠睡一晚上。因為沒有身份證,好說歹說才讓老板娘同意給我們開一間房。
進房之后,我將貼身的t恤也給脫了,那滿身的傷痕全部都赤裸在空中。那37603014一條條赤紅的傷口,淤青和淤紫,簡直是觸目驚心,就像是一張雜亂的油畫,而畫板就是我的身軀。
“?。俊碧K欣看著我的*,捂住嘴尖叫一聲,貼了過來,手指輕輕觸碰著我的傷口,眼神閃爍淚光:“林飛,你、你沒事吧?”
她的手指冰涼,劃過我傷口的時候,我的*忍不住抽搐一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嘶……沒事沒事,我先去洗把澡。你先休息會兒,明天我們再想辦法離開這……”
我渾身都是血跡,結(jié)成硬殼子,已經(jīng)分不清是我留下來的,還是別人的。
“嘩啦啦”,淋浴的溫水從頭灑下來,身上的血塊跟隨水流融化,廁所的地磚上一片血水,不知道還以為是我的傷口上留下來的。
我一手支撐著自己的*,任由那些熱水,洗刷著傷口,深深地呼吸著,忽然聽到身后,廁所的門被人打開。我機警地轉(zhuǎn)過脖子,卻發(fā)現(xiàn)是穿著我那件夾克外套的蘇欣,一臉慎重地站在門口。
“你要干什么?”
我轉(zhuǎn)過身,貼著墻壁靠在上面,滿臉詫然地望著她。蘇欣走進淋浴里,散發(fā)著蒸汽的熱水,擊打在她的*上,撒成無數(shù)美麗的水花。
在淋浴的溫水下面,那件白色的夾克,緊緊地貼合在她那前凸后翹的酮體上。*口那兩粒充血的葡萄,如同兩顆透徹晶瑩的鴿子血寶石,在水流的包裹下,更加的顯眼。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的大長腿,筆直白嫩,散發(fā)出瑩瑩的光輝。
我看著蘇欣那張絕美的臉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還沒開口繼續(xù)詢問,蘇欣卻主動幾步走到我面前,勾住我的脖子,輕聲問:“林飛,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嗎?”
她的臉色紅潤,眼神卻閃爍堅定的光芒,周圍的一切似乎都不在她的眼中。腳下是一片血紅,頭頂上水花紛飛,蘇欣濕漉漉的長發(fā),從頭頂垂落在肩上,紅唇微微翹起,開口說:“那今晚,我蘇欣就是你的人了……”
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翹起腳尖,朝著我的嘴上吻了過來!
溫熱的嘴唇,和我緊緊貼在一起,唇齒交融,一種原始的沖動,將我僅存的最后一點理性沖擊地煙消云散。
我伸出手,緊緊抓住蘇欣的小蠻腰,就在這溫暖的淋浴之下,和她忘情激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