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尤太尼亞首都貝斯醫(yī)學中心大門前車水馬龍。
從昨天起,各類汽車就開始在門前絡繹不絕,交通一度陷入擁堵。
這里除了逃難的車輛,還有許多印著巨大新聞媒體logo的公務車,記者們帶著攝影師穿梭在各個病房,不停叨擾著臥床的病人。
這里是昨天那起空難事故的傷病員定點收治醫(yī)院,震驚世界的空難事件,儼然讓這里成了全世界媒體注視的焦點。
上午時分,?一輛勞帕德轎車停在了住院樓前,駕駛座上下來了一位穿著緊身西裝,戴著遮陽眼鏡的銀發(fā)女士,如果林彥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忍不住驚呼。
這正是昨天飛機上的蓋爾?拉法莉小姐,她今天的裝扮更像是一位氣質出眾的政府官員,修身的西裝緊緊包裹著她傲人的身材,動人的弧線引得路過的司機紛紛側目。
她額頭位置還貼著一枚創(chuàng)可貼,但從她瀟灑的站姿,可以看出在昨天的墜機事故中她并沒有受什么傷。
“蓋爾,你確定你口中那位大人物會因為昨天那場事故受傷?”另一位相同裝束的女人從副駕駛位下了車,修長的白腿險些讓路過的兩輛車追尾。
又是一位性感的尤太尼亞女人。
“我不知道……但現在是分局局長要求我們來醫(yī)院接人的,局長昨天已經在廳里和救我們的女士見過面了,好像還達成了什么協議……她的級別應該非常高,即使局長大人對她也是尊敬有加,專程趕到我們廳機關會見?!?br/>
“高層這么重視嗎?”同伴眉頭微蹙,“執(zhí)法廳和分局機關設置在同一條術士街真不爽,好像出了什么事都能立馬直達高層?!?br/>
“咱們這回出的事也的確不小?!鄙w爾嘆了口氣,直言道,“誰讓我們工作出了這么大紕漏,要不是昨天那位女士,我們尤太尼亞分局要在術士世界把臉丟盡了,黑術士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發(fā)動恐怖襲擊,這簡直是比在局長辦公室拉屎還要過分,而且……你可能再也見不到我了?!?br/>
“是啊,誰能想到那些紅教徒敢犯下如此令人發(fā)指的罪行,這場空難我想起了當年合眾國的世紀大樓慘案?!蓖械呐说刮艘豢跊鰵?。
“當時號稱世界軍事強國的伊里克俗世當局和他們的暗夜執(zhí)法分局都成了眾矢之的,俗世是稱作911事件吧?那場浩劫之后,總局直接將他們的分局取締,他們的術士目前還都流亡在世界各地?!?br/>
“是的,就連他們俗世當局都被合眾國直接覆滅,現在的伊里克,可能根本稱不上是一個國家了......中東垃圾站,羅伯特他們是這么稱呼的嗎?”
“對,垃圾站,是一片充斥混亂與暴力的區(qū)域,那兒的人民才是真的可憐,你敢相信嗎?從一個極端發(fā)達的國家轉變成極端不發(fā)達國家,只需要一場空難……目前看來,似乎希萊斯共和國也有望能步他們的后塵?!?br/>
“大漢有句古話,前車之鑒,后事之師,希萊斯共和國的傻叉一定沒學過這句格言?!蓖檎{侃道。
“看不出來,你比我還要熱衷于大漢文化,真是個癡情種……當初畢業(yè)時,如果范喬匯愿意……”
“別提那個該死的男人了,蓋爾,你這是在揭我的傷疤!”同伴有些嗔怪。
“怎么?他提了褲子不認人,你還要再維護他嗎?”蓋爾饒有興致地看向這位大大咧咧的同伴。
“什么脫了褲子不認人??!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好嗎??!”同伴重重拍了拍車門。
“好的好的……就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好了?!鄙w爾撇了撇嘴。
“話說羅伯特這家伙,真的也在這兒住著嗎?”同行的女人已經從汽車后排捧出了一大捧鮮花,轉移話題道。
“唉,可憐的羅伯特,昨天飛機落地時,客艙正好從他屁股底下的位置斷裂開,他的右腿直接被一塊彈飛的鋼板打斷了?!??“哈哈哈——”女伴沒忍住笑出了聲,“其實我想說活該,那塊鋼板準頭還是不夠,真應該一擊打碎他的下頜骨,好讓他永遠閉上那張臭嘴?!?br/>
“哈哈哈,同意,他那張臭嘴竟然還能保存完好,真是可惜,那將是那個發(fā)動襲擊的紅教徒給我們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不過,我真不想承認他是咱們特勤科唯一的體魄系的術士,那可是金屬類的體魄系術士,竟然被一塊鋼板打碎了大腿骨,他以后還怎么有臉在特勤科混?!?br/>
“是的,太丟人了,我感覺我鄰居家那個八十歲坐輪椅的奶奶都比他結實?!迸楦胶偷?。
“走吧阿蒂娜,我們上去,你等會兒可以留意一下,那位來自大漢的林先生非常有趣,他的言行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但我卻總能感知到一股似有似無的特別強大的氣息,很不穩(wěn)定,可能他是在刻意隱藏實力,包括這次受傷住院也是?!鄙w爾特意提醒道。
“好的,我知道了,說不定是大漢執(zhí)法分局的高層來我們尤太尼亞遴選執(zhí)法官呢,呵呵,我也得給這位林先生留一個好印象?!泵邪⒌倌鹊耐楹苁秋L騷地扭動了兩下纖細的腰肢,儼然一副即將參加選美比賽的架勢。
“得了吧,林先生的女仆可比我們出眾多了?!鄙w爾一巴掌拍在她滾圓的臀部,隨即正色道,“對了,臨行前廳長還專門交代了,我們不能隨便泄露這幾位大漢執(zhí)法官在尤太尼亞的消息,這件事的知悉范圍目前還只有那些分局高層和廳長以及我們特勤科的人?!?br/>
“哦,好的,羅伯特知道這事嗎?”對待這種問題,阿蒂娜表情立馬恢復了嚴肅。
“他應該什么都不知道,這個蠢貨從上飛機后就沒挪動過屁股?!?br/>
“被打斷腿真是活該!”阿蒂娜咬牙切齒道,隨即又有些躊躇,“那可以讓他知道嗎?”
“畢竟是我們特勤科的人,如果問起的話,就告訴他唄?!?br/>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