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2-27
看著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得如此既乖巧又體貼的鞏振,王燕的心里不禁感到了無比的幸福,涌起了陣陣甜蜜的感覺。別看她平時對鞏振野蠻兇惡,但她內(nèi)心深處還是非常柔軟而又容易被感動的。
鞏振在幫著王燕剪左手上的指甲時,王燕就情不自禁地伸出潔白如玉的右手去輕輕地撫摸著鞏振那濃密的頭發(fā)。她的心里已經(jīng)泛起了陣陣漣漪,覺得自己跟著鞏振相處的時候,是這么的溫馨,這么的幸福。
一個女人最渴望的,不就是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嗎?王燕覺得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鞏振就是她此生最好的歸宿。鞏振就是她的終生幸福所在。
王燕一邊輕輕地撫摸著鞏振頭頂,一邊定睛看著鞏振那專注的神情,那張足以傾國傾城的漂亮臉蛋上露出甜甜的迷人笑容。
而此時鞏振因為全神貫注無比認真地在幫著王燕剪指甲,竟絲毫沒有發(fā)覺王燕臉上的表情。否則,憑著他與王燕的熟悉程度,一眼就可以看出王燕的心思了。那么他就會趁著王燕高興,不失時機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了。至于是什么過分要求,男人都懂的。
鞏振記得王燕的一個手指還留著自己小時候惡作劇所留下的傷痕。雖然那傷痕很淡很淡,根本不會影響到王燕手指的美觀。但鞏振還是把它牢牢地記住了。因為那是他小時候不懂事所給王燕留下的記號。
鞏振還清楚地記得,就在他搬來與王燕同居不久,當他發(fā)現(xiàn)了王燕手指上的傷痕之后,他還說過要親自努力幫王燕消除那淡淡的傷痕。當時他說的辦法就是天天都要吮著王燕的玉指,一定要把那傷痕吸掉了。
其實,只要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鞏振當時實際上只是在說傻話而已。他的那個方法根本不可能做到消除傷痕的?;蛘哒f,狡猾的鞏振只是在為自己尋找華麗的借口,以此來占王燕的便宜而已。
聰慧如斯的王燕又豈能不明白鞏振的用意?但她就是不挑明,一味任由著鞏振的“胡鬧”。只是后來隨著鞏振的生意越做越大,女朋友也越來越多,單獨與王燕相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以至于他才沒有能像之前說的那樣,每天都會親吻王燕的玉指。但王燕也從來都沒有因此而對鞏振有絲毫的怨言。
在這方面,她全力支持鞏振的事業(yè)發(fā)展,也就能夠理解鞏振了。況且,她也不是一個小氣的女人。否則,她也不會看著鞏振在外面與那么多的美女交往而絲毫不吃醋了。
本來,鞏振在純情時代還尚且擔心這個問題的。但現(xiàn)在好幾年已經(jīng)過去了,王燕對他還是那么一如既往的愛護和支持。兩人一直都是相處得非常和睦。
只有一點鞏振心里是很清楚,他之所以能有今天,完全是離不開王燕的幫助。所以,不管他最后能夠擁有多少個女朋友,但是在他的心目中,王燕才是永遠排在第一位的那個。
鞏振幫王燕剪完左手的五個玉指的指甲之后,方才抬起頭看向王燕。本來他想提醒王燕說該換另外一只手了,但他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王燕原來也在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呢。看到王燕臉上的甜美微笑,他就知道王燕的心里此時是多么的高興了。
于是乎,他當然要向王燕邀功了。誰都知道,在王燕面前,他鞏振可是向來都是那么厚顏,也是那么無恥的。但鞏振的這種厚顏,這種無恥,卻是能讓王燕得到很多的歡樂。有時她還能夠趁此機會來假裝耍耍小性子,讓鞏振討好她,并且還要哄她高興呢。
“姐姐,我對你夠好的吧?”鞏振壞壞地笑著問王燕道。實際上他的心里清楚,王燕對他還要好上十倍都不止呢。
鞏振現(xiàn)在只不過是耍一點小計而已。只要王燕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那么他就可以趁機向王燕提出過分的要求了。
不料,聰明的王燕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上當?shù)摹.吘?,她是看著鞏振從小長大的人,可以說最為熟悉鞏振的人就是她了。因為她與鞏振相處的時間,甚至還超過了鞏振的父母,如果說王燕才是與鞏振最親密的人,那是一點都不為過的。
“不好!”王燕故意嘟起小嘴來回答鞏振,但也許是因為心里仍然很高興的緣故,她嘴里說著不滿意的話,臉上卻還是帶著那種很愉快的微笑。
“哇!姐姐,你這明擺著是欺負我啊!”鞏振故意皺起眉頭來大聲叫屈。
“呵呵,小壞蛋,我怎么欺負你了?”王燕笑呵呵地輕聲問鞏振道。她看著鞏振這種被自己折磨的表情,心里竟有些得意起來。小女人的心思有時確實很奇怪而又讓人難以捉摸的。
“姐姐啊,我一個大男人的,心甘情愿地蹲在你面前幫你剪指甲,難道這樣還不夠好嗎?”鞏振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唉聲反問王燕道:“你這樣不是欺負我是什么?”
“哼!當然不是啦!”王燕故意輕輕地戳了一下鞏振額頭,輕聲說道:“壞蛋,這是我給你的福利,是你的機會,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
“嘻嘻!姐姐,那么你就再給我一個更大的機會吧?!膘栒竦挂厕D(zhuǎn)變得很快,轉(zhuǎn)眼之間又是往常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來對王燕說道:“我也要讓你好好高興快樂?!?br/>
“什么機會?”王燕脫口問鞏振道。
“當然是晚上的機會啊?!膘栒翊笱圆粦M地回答王燕道。
王燕終于明白了鞏振意思,便白了他一眼,嬌聲嗔道:“大壞蛋!”
隨即,王燕就把自己的右手伸到鞏振的面前,用命令的口吻對鞏振說道:“你剛剛幫我剪了左手的指甲,還有右手的呢,快點一起幫我剪了吧?!?br/>
“好的!姐姐,只要你答應(yīng)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鞏振高高興興地對王燕說道。
鞏振一邊說,一邊認真地幫著王燕剪起右手上的指甲來了。他小時候曾經(jīng)咬過一口王燕的那個手指就在右手上,所以這次幫王燕剪指甲的時候,他終于清楚地看到了王燕纖秀潔白的淡淡傷痕。雖然許多年過去了,但這條傷痕還是留在了王燕的手指上。
現(xiàn)在的鞏振早已不像小時候那般不懂事了。他看到自己在王燕手指上留下的杰作,心里就不由得感到陣陣疼痛。
眾所周知,十指連心啊??梢韵胂竦贸鰜?,當初鞏振咬破王燕的手指時,王燕要忍受多么大的痛苦了。而她當時為了保護鞏振,避免鞏振受到家中大人的責(zé)罵,居然還幫著鞏振把這事給隱瞞下來了。
直到現(xiàn)在,鞏振一見這條傷痕,還是感到很內(nèi)疚。所以,他幫王燕剪好指甲之后,就把王燕那只帶有傷痕的食指放到嘴里輕輕地吻著。想當初,他還以為只要自己這樣天天吻王燕的玉指,一定可以把那條傷痕吃掉的。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這樣是毫無效果,那只不過是一個幼稚的想法而已。
鞏振的心里感到絲絲難過,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了。
王燕看到鞏振這副樣子,馬上猜出了他的心思。她隨即用那冰涼的左手去撫摸鞏振的臉頰,以示安慰。
王燕剛想出言安撫一下鞏振,只聽見鞏振卻已經(jīng)搶著開口說道:“姐姐,對不起啊,你手指上的這條傷痕還是無法消除啊。”
“傻瓜,這是很小的事而已,根本沒有什么影響的。你早已經(jīng)用不著這樣內(nèi)疚了啊?!蓖跹辔⑿χ参快栒竦溃骸澳鞘悄阈r候的事情了,姐姐又怎么會怪你呢?”
“謝謝姐姐的寬容?!膘栒袷紫葘ν跹啾硎靖兄x,然后才接著說道:“可是我總覺得你的手上留著這條傷痕,心里就感到難過?!?br/>
“那你就不要看它,眼不見為凈嘛,看不到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蓖跹嘁贿呅χf道,一邊想著從鞏振的手里抽回自己的玉指。
可是,鞏振已經(jīng)把王燕的小手緊緊地捏在手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不行,我一定找到最高超的醫(yī)生來想辦法來幫姐姐消除這條傷痕,讓你的小手還是變得像以前那樣完美無瑕?!?br/>
王燕知道如此一來,鞏振又要頗費一番心思了,便婉言拒絕道:“不用了,弟弟,其實不礙事的,又何必去多費周折呢?”
“只要是為了你,不管要費多大的周折,我也覺得是值得的。”鞏振堅定地說道。看來,這次他已經(jīng)是下定決心,一定不會聽從王燕的勸說了。
王燕看到鞏振說得如此堅定,深深地知道鞏振決心已下,那么自己如果還是堅持婉拒和勸說的話,就顯得是太不近人情,也完全拂了鞏振意,可能還會引起他的不高興呢。
現(xiàn)在的王燕知道鞏振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莽撞的少年了。他已經(jīng)長成一個成熟而又有著自己的原則的男人。因此,王燕也要顧及鞏振的感受,絕對不能一味只憑著自己的小性子,任性地對鞏振極盡野蠻之能事了。
于是,王燕不再表示反對,還充滿感激地笑著對鞏振說道:“好吧,那么就由你來給我作主了。姐姐先謝謝你了!”
本來憑著王燕跟鞏振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早已不用再說“謝謝”這兩個字了,但王燕畢竟是一個很有素養(yǎng)的人,也就自然而然地說出口來了。
鞏振可不像王燕那么客氣了。他一聽到王燕對自己說“謝謝”,就立刻抬起頭來,仰著臉看著王燕壞壞地笑著。
王燕一看到鞏振臉上的笑容,心里就知道鞏振笑里的含義了。畢竟,鞏振抓住這一點來捉弄她已經(jīng)不是一回兩回的了。
其中隱含著的曖昧意思,王燕和鞏振心里都懂得。甚有那么一點不言而喻的意境。
“姐姐,夜夠深了,我們應(yīng)該休息了哦?!膘栒袷紫仍囂街鴮ν跹嗾f道。
雖然他知道王燕現(xiàn)在心情好很高興,但他也不能對王燕蠻來。只有征得王燕完全同意之后,他才可以對王燕“胡作非為”。
“好吧,我們休息!”王燕終于朝鞏振輕輕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盡管王燕說得很輕很小聲,但在鞏振聽來,無異于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動聽的話,也是最能讓他感到振奮的大好消息。
鞏振隨即非常興奮地站了起來,伸出強有力的雙手,一把抱起了輕盈如燕的王燕,快步地朝臥室走去。鞏振一邊走,還一邊得意把王燕往空中拋了一下,然后又穩(wěn)穩(wěn)地接住,直嚇得王燕連連驚叫,玩得甚是刺激。
因此,兩人還沒有進入臥室時,王燕的情緒就已經(jīng)被鞏振完全調(diào)動起來了。等到鞏振把她抱進臥室放到床上之后,兩人的搏擊是如何的激烈就可想而知了。
大意的鞏振甚至連臥室門都沒有關(guān),就急不可待地跟王燕共赴巫山。而王燕因為正在興頭上,居然也忘了提醒鞏振,一味由著他在自己的身上奮力運動胡作非為。
恰好在這個時候,黃一紅從公司回來了。她一進門就聽到從王燕的臥室里傳來了那激戰(zhàn)時格外銷魂的聲音。她隨即情不自禁地走到王燕的臥室門口朝里一看,只見鞏振正俯身在王燕的身上,還把頭深深地埋進了王燕的下面。
黃一紅當然知道鞏振正在做什么。她連忙走回自己的房間去,以免影響到鞏振和王燕的雅興。而且細心也沒有忘記放輕了腳步,以免不弄出聲音來。
黃一紅本來以為鞏振寵幸王燕之后,還會像以前那樣到自己的房間里來的。但好等到半夜,還沒有看到鞏振過來,方才知道今天晚上鞏振肯定是在王燕的床上睡了。于是,她便關(guān)掉自己房間里的燈,獨自一人上床睡覺。雖然鞏振沒有來看她,但她一點都沒有不悅的情緒。她很理解鞏振,知道鞏振現(xiàn)在要顧及這么多女人,也確實不易的。
正如黃一紅心里所想的那樣,鞏振把王燕帶到快樂的頂峰之后,已經(jīng)累得渾身無力了。再加上他之前還陪著杜曼珊在街上逛了那么久,所以他在王燕的床上倒頭就睡,而且比王燕還要早睡著了。
第二天,鞏振本來想著要繼續(xù)回公司去上班的。但王燕卻提醒他道:“弟弟,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你可不要忘了哦!”
“什么事啊?姐姐!”鞏振居然一下子不明白王燕話里的意思,也想不起來是什么事很重要。畢竟,在鞏振的眼里,貌似只有王燕才是最重要的,而王燕的事自然也是他眼中最重要的事。只是現(xiàn)在他記得王燕今天并沒有什么事要自己做的啊,又哪里來的什么很重要的事呢?
“呵呵,小壞蛋,你真不記得還是假的啊?”王燕笑瞇瞇地問鞏振道:“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記的話,我可真的服你了。”
王燕還以為鞏振又是在捉弄自己,便把剛才“弟弟”的稱呼直接改成了平常的“小壞蛋”了。反正她也知道,鞏振也很喜歡她這樣稱呼自己的。而且她心里認定了鞏振肯定是在裝瘋賣傻,所以還外加給了鞏振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料,這次鞏振可是真的不記得今天還有什么重要事了。如果剛才王燕不說的話,那么他肯定是直接回自己的公司去上班了。
“姐姐,我是真的不記得了啊?!膘栒癜欀碱^認真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只好問王燕道:“今天還什么事是很重要的啊?我記得你沒有吩咐過我什么的啊?!?br/>
王燕看到鞏振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知道他真的是忘記了。她立刻伸出纖細的右手食指來輕輕地戳了一下鞏振的額頭,微笑著說道:“小壞蛋啊,可不是我吩咐你的事啊,而是芬麗妹子吩咐你的!”
經(jīng)過王燕這樣一提醒,鞏振終于恍然大悟,最終想起來了。原來李芬麗早就提醒過鞏振,今天是她畢業(yè)典禮的日子,一定要讓鞏振記得回學(xué)校去參加才行。
“哦!我想起來了?!膘栒裥ξ孛约旱哪X袋,禁不住埋怨起自己來,對王燕說道:“姐姐,謝謝你提醒哦。我怎么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你啊,除了吃飯,還有什么事能記住的?”王燕禁不住微笑著揶揄鞏振道。
“姐姐,這你就冤枉我了。除了吃飯我不會忘記,還有跟你睡覺我也不會忘記啊?!膘栒袷址潘炼至髅サ馗跹嚅_起玩笑來。
不過,憑著他跟王燕的關(guān)系,他的話不管有多么流氓都不會算是流氓的。并且王燕也絕對不會真的跟鞏振計較。最多她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嗔怪幾句鞏振而已。
“壞小子,總是說這些沒有一點正經(jīng)的話?!蓖跹嗟闪艘谎垤栒?,催促他道:“你快點去吧,別讓芬麗久等了。我真的不想見你這個討厭鬼了?!?br/>
王燕一邊說,一邊就把鞏振往門外推。
“哇!姐姐,我真的那么讓你討厭嗎?”鞏振一邊走出門去,一邊還是忍不住逗王燕。
“是??!你的很討厭!”王燕故意給了鞏振一個非??隙ǖ幕卮穑f道:“我不要再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