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南情眼睛閃閃發(fā)亮,充滿期待。
只要他說一個“信”,或者曾經(jīng)信過她偶爾那么一次,她哪怕給蘇唯賠命都愿意。
可是,北楚沒有。
北楚凝著眉,臉色冷然,看都不看她,只說一個字,“滾!”
一顆心,猛的墜落,南情想,這一輩子,他大概是真的不會愛她了。
拖著受傷,又懷孕的身體,樓下打了水,又上了樓。走廊遇到了邵清。
“你在做什么?誰讓你來這里的?”
邵清忙著上前,一臉不贊同的道,“不是讓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嗎?怎么會又跑醫(yī)院來?”
搶過她手里的水盆,邵清端在了自己的手里。
南情咧咧嘴,沒事人一樣的說,“蘇唯住院了,北楚沒空照顧她,我來幫幫他?!?br/>
“你來幫他?”邵清聞言,俊逸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你不是他的誰,憑什么來幫她?聽我的話,你現(xiàn)在就回去,好好養(yǎng)胎……”
話沒說完,卻見正對病房門口的南情,正在向著他打眼色,邵清一回頭,高高大大的男人北楚,正抱了雙臂站在病房門口,一臉譏諷的嘲道,“原來她懷的孩子,是你的……邵清,真是恭喜啊,我們同學(xué)一場,沒想到你專挑我不要的破鞋。怪不得能在你的家門口找到她,原來早就有一腿了?!?br/>
這話說的……何其惡毒!
邵清這樣好脾氣的人都沒忍住,臉色難看的氣道,“北楚你胡說些什么……”
南情已經(jīng)搶在前面攔住,低低的說,“邵清,你別說了,孩子的事情,我們回頭再說!”
這兩個男人之間,她不想讓他們起爭吵。
可她的動作與話語,卻讓北楚更加誤會這孩子是邵清的,越發(fā)怒極,冷笑道,“南情!一日不找男人,你寂寞是不是?”
滿臉的厭惡與清冷,將南情心中所有的旖旎希望都打得碎碎的。
手中的水盆“啪”的一聲摔地,邵清頓時要上前揍人。
南情已經(jīng)搶先一步道,“北楚,你……在你心中,我一直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什么樣的女人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北楚嗤笑一聲,甩開邵清,居高臨下邁步上前,一臉譏諷的看著南情道,“卑鄙無恥,下流做作,水性揚花……這幾個評語,夠嗎?”
夠嗎?
夠嗎?!
這幾個字,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插入南情心中,她臉一白,猛的倒退一步,腳下的濕滑讓她猝不及防的又往后仰去。
砰!
原來已經(jīng)多次受傷的腦部又重重的磕在走廊的墻上,她眼前發(fā)黑,身體順著墻根倒了下去。
“南情!”
邵清驚呼一聲,急忙跑上去,將倒地的南情扶起,南情眼前發(fā)黑,卻是固執(zhí)的抓著邵清說,“你……不要怪他?!?br/>
即便是已經(jīng)成了這樣,還是要想著他嗎?
邵清心里猛然一痛,氣得眼睛都紅了,說,“南情,你怎么這么傻?為了這個男人,你值得嗎?”
是啊。
為了他,值得嗎?
南情想著,臉色蒼白卻是咬唇一笑,輕輕的說,“值得……”
哪怕心再痛,也值。
因為愛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