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衍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按了回到了腿上。
“嘶……”一聲疼并舒爽的聲音,肖衍的臉色一變,眸色深沉,盯著身上的女人,越發(fā)的炙熱。
“肖衍……”
聽到肖衍低沉的冷哼,寧淺頓時驚慌,紅著臉不知所措。
還好她看不見,要不然她會清楚的發(fā)現(xiàn),身下的男人此時目光灼灼,一幅狠不能將她生吞入腹的樣子。
“不許動!”沙啞的聲音,透著男人濃重的壓抑,肖衍的眸色下移,肆無忌憚的盯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可是……”她啞著聲音,羞憤的要哭了。
半晌,肖衍松開她的腰,聲音依舊暗?。骸澳憧梢云饋砹?!”
寧淺趕緊從他身上站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和他拉開距離,像是生怕自己晚一步,就會被拆了一樣。
氣氛透著淡淡的尷尬,寧淺站在原地,紅著臉,咬著唇,一幅被人欺|凌的模樣:“我,我去給你放水洗澡?!?br/>
說完,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跑進樓上的浴室。
肖衍坐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剛剛被抓過的胳膊,純白的襯衫上已經(jīng)有了絲絲血跡。
寧淺剛剛從浴室里出來,就聽到肖衍回房間的聲音,想到剛才在樓下發(fā)生的一切,小臉微紅:“水放好了,我去樓下給你端些吃的上來。”
“林管家會讓人送上來,你眼睛不方便就不要到處亂跑,把東西都搬回來?!?br/>
他突然開口,寧淺瞬間就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要自己搬回來,不禁問道:“為什么?”
“剛剛結(jié)婚三天,肖太太是想和我分居?”
被他稱為肖太太,寧淺小臉又紅了起來:“我以為是你不想……我這就去搬?!?br/>
不一會兒她拎著自己的行李,抱著自己的被子,像是一個逃荒的難民,無措的站在房間里。
浴室的門打開,寧淺下意識尋著聲音轉(zhuǎn)過頭,小聲的問道:“肖衍,我睡哪兒?”
他說過,不讓她隨便進他的房間,所以他不開口,這兩天她從不敢進。
他說過,不允許她碰那張床,她站在房間里,抱著被子卻不敢靠近。
肖衍擦著頭發(fā)的動作一頓,視線掃過她不安的臉頰,削薄的唇,冷冷的開口:“地上。”
“地上?”
寧淺抱著被子的手緊了緊,猶豫道:“我能不能睡沙發(fā)?”
“就在我床邊的地上。”
他似乎是生氣了,寧淺不敢猶豫,抱著被子走過去,蹲到地上,小心的將被子鋪好。
安靜的房間內(nèi),到處還留著他們新婚時的喜慶,連床頭都帶貼著大紅的喜字,他們一個上,一個下,一個躺在柔軟的床上,一個蜷縮在地板上的被子里。
氣息有些詭異,寧淺聽不到肖衍開口,也不知道他到底睡沒睡,只是睜著一雙純黑的眸子,小心的抿著唇。
半晌安靜的房間里,傳來女人微弱的聲音:“其實,你不用勉強自己,我可以睡在客房里?!?br/>
啪!
一個響亮的電源關(guān)閉聲,她的話,被生生淹沒在黑暗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