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你什么意思!”
鳳輕柔聽見鳳九歌的挑釁,一瞬間便忘記了自己尚在懲罰之中,卻直直的站了起來,手指又指向鳳九歌。
“母妃給太子納妾,你不但推脫,反而還推到潤王殿下身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鳳輕柔越說越激動,全讓忘記了剛才自己就是因為以上犯下,沒大沒小才吃的苦頭。
鳳九歌眼睛微瞇,她看向鳳輕柔,眸中閃過一絲厲光,好似要將鳳輕柔看穿一般。
而后者也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這目光的寒意。
她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又指向了鳳九歌,甚至還直呼了鳳九歌的名諱!
“三妹妹,你的忘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br/>
鳳九歌從座位上站起來,手中本來端著的茶水也已然放下,她一步步走到鳳輕柔面。
“既然嫁入宮中,即便是做妾也要學習做妾的規(guī)矩,若是還整日這般沒大沒小,毫無規(guī)矩,到時候恐怕連鎮(zhèn)國公府的臉都給三妹妹你丟盡了。”
鳳九歌說道最后,嘴角又勾起一絲笑。
這笑容讓鳳輕柔心中更加窩火,這分明就是在故意刺激她!
可是鳳九歌卻沒有就此結束,她轉向惠妃,繼而說道。
“惠妃娘娘,九歌的這個三妹妹向來粗枝大葉,從小放肆慣了難免沒有規(guī)矩,依九歌看來,這邀月姑娘正適合給潤王殿下做個紅顏知己呢?!?br/>
鳳九歌說著還笑了兩聲。
隨即不容惠妃和鳳輕柔回答和辯駁,她便又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禮,然后道。
“九歌已經(jīng)在咸福宮待了太久了,恐怕早膳都要涼了,就先告退了。”
眼看鳳九歌離開,鳳輕柔終于能釋放一下心中的火氣,兩只廣袖甩的翻飛,幾乎要飛上了天。
“母妃,這鳳九歌現(xiàn)在在您面前都是如此,將來還指不定會變成熟很么樣子呢!”
鳳輕柔自然免不了在惠妃面前編排鳳九歌。
而坐在高位上的惠妃臉上方才看著鳳九歌的笑容全然僵在臉上,她的眸中瞬間暗淡下來,看向鳳輕柔。
“你還有臉說!”
惠妃的語氣生冷,與方才和鳳九歌說話是渾然不同。
鳳輕柔不知道惠妃是哪里來的這么大的火氣,但她還是嚇得“撲通”跪在地上,不敢言語。
“看看鳳九歌的做派,再看看你的做派,你怎么能高出鳳九歌一頭來!”
惠妃從座位上站起來。
本就看鳳輕柔不順眼的她,此刻恨不得能叫人亂棍將鳳輕柔打出咸福宮!
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蠢笨如豬的女子,竟然還嫁給了她的兒子成了她的兒媳婦。
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鳳輕柔當眾被羞辱,心里自然不服氣,她的指尖攥緊手心之中,生生刺痛了她的皮肉。
但是她卻能咬牙忍住,隨即抬起頭看著惠妃說道。
“母妃息怒,輕柔今日只不過是被鳳九歌擺了一道兒,往后跟在母妃身邊,只要母妃一聲令下!”
“輕柔定當萬死不辭,輕柔是不會讓鳳九歌這個賤人好過的!”
像是在和惠妃保證,但是鳳輕柔自己心里清楚,她只不過是在說給自己聽罷了!
東宮大殿。
在咸福宮待的時間不短,鳳九歌連走帶跑的回到東宮,生怕墨從寒從御書房回來后等急了。
結果,果不其然。
鳳九歌才剛走到東宮大殿前,便看見墨從寒剛剛好從里面走出來。
兩人差點撞了個滿懷,幸好墨從寒及時攬住了她。
“怎么才回來?”
墨從寒滿臉都是擔心,他握住鳳九歌略微發(fā)冷的手,帶著人往東宮大殿里走,語氣里也多了幾分急促。
鳳九歌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忍不住勾唇微笑,隨即說道。
“怎么,你擔心了?”
墨從寒的腳步微微停頓,鳳九歌的語調輕巧,與他擔心的感覺則是完全不同。
于是墨從寒回頭去看鳳九歌,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緊張兮兮牽著的人。
正一臉的得意的看著他,仿佛在炫耀自己安然無恙,又像是在炫耀她讓他緊張了一般。
“鳳九歌,捉弄本殿是不是很有意思?”
墨從寒挑眉,佯裝質問鳳九歌,可是語氣里卻全然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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