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染故作輕松地說出這番話,成功引來了男人的怒氣。
“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在她一個重重的動作后,紀(jì)惟言忍不住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面。
瞥見她身上穿的薄紗睡衣,他的呼吸瞬間沉重了起來:“故意穿成這樣,是想來討好我?”
她哪里來的這種衣服?簡直性感的要命!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的!
“那你是不是不生氣了?”趙清染主動勾上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親。
“最近總是待在外面,而且又這么晚回來,抱歉……”每天早出晚歸,的確是忽視了他……
藝術(shù)中心剛開,要忙的事情有很多,除了紀(jì)惟言幫她處理好的,還有很多事是必須要她親自去忙的。
而他們的感情也剛開始,她卻沒有多少時間給他,所以,她心里還是存有愧疚的。
“你還知道?”紀(jì)惟言輕輕哼了一聲,“說,要怎么補償我?”
她不許他陪著她,但她在別墅的時間簡直少得可憐,晚上是他擁有她最長的時間,想好好抱著她纏綿一番,但每次中途她就嚷嚷著好累,要睡覺——
想著她說的愛情里,要給對方足夠的尊重和自由,他答應(yīng)了她去工作,然而就是因為這該死的尊重,讓他每天都不能和她待在一起!
特別是今天,她還這么晚回來,本來等著她回來吃晚飯,她卻一個電話打過來,說在外面吃!
這怎么能讓他不生氣?
“你想要什么補償?”趙清染在他的一番動作下氣息已經(jīng)有些紊亂,睜著迷離的雙眼望著他。
“狠心的女人……我還沒吃晚飯?!奔o(jì)惟言啃咬著她,“你來當(dāng)我的晚餐。”
“等等?!壁w清染突然想起了什么,推開他起身。
男人立刻拉下了臉,語氣是滿滿的憤怒:“這個時候了,你讓我等?!”
趙清染跑到床頭,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沖著床上的男人一笑——
“紀(jì)少爺,今晚,我來服侍你?”
這個時候的趙清染,遠沒有想到,她這個沖動的決定,會帶給她非常嚴重的后果。
接連下了好幾天的雨,天終于放晴了,然而這么一個好天氣,趙清染卻沒有去工作,直接一覺睡到了中午。
她邁著酸軟的腿下樓,用完早餐后就直接去了書房找紀(jì)惟言。
刀疤男說他這個時候應(yīng)該忙完了,趙清染順便做了一些吃的,一并端了上去。
書房的門是虛掩著的,她輕輕推開,看到男人正背對著她,對著電腦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把手里的東西放下,然后輕輕抬腳,朝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看什么?”
從背后環(huán)住他的腰,趙清染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順帶著掃了一眼屏幕。
是一些很難看懂的資料,密密麻麻的字,看的她頭都痛了。
“小懶豬,起來了?”紀(jì)惟言抓住她的手,在上面親了親,“體力這么差,怎么為我生孩子?”
“誰要為你生孩子了?”趙清染低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明明就是他的體力太好!早知道就不用舞薇送的那些東西了,昨晚的紀(jì)惟言簡直是可怕……
她以后再也不敢輕易嘗試了。
“怎么還沒有動靜?”紀(jì)惟言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難道是我不夠努力?”
按理來說,他一直沒有在那方面做過措施,兩個人已經(jīng)有過很多次了,怎么會一點跡象都沒有?
趙清染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說道:“想要孩子?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生。”
雖然是這么說,但她對此也存有幾絲疑惑。盡管再不希望懷孕,可都這么多次了,怎么什么事都沒有?
但就目前來說,她還是不希望有事的,畢竟她根本就沒有做好當(dāng)媽媽的準(zhǔn)備……
“脾氣這么大?”紀(jì)惟言失笑,側(cè)頭去親她的臉,“寶貝,以前怎么發(fā)現(xiàn),你這么無理?”
趙清染聞言就想從他身上下來:“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
男人伸手就去撓她的腰:“說幾句都說不得了?”
趙清染忍不住笑了出來,邊笑邊用手去推他:“別,放開……”
最后她成功倒在男人的懷里,笑得力氣幾乎都沒了。
“清染,為我生寶寶……”紀(jì)惟言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來親去。
“別動手動腳。”趙清染的手扶著他的胸膛,起身去拿桌上的吃的。
“剛做的,快吃吧,等會就冷了。”她把盤子移到了他面前。
已經(jīng)大概了解紀(jì)惟言的喜好了,他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來,文件的內(nèi)容,都記住了?”紀(jì)惟言咬了她的臉蛋一口,伸手拿了一塊點心,“我要檢查你的學(xué)習(xí)成果了。”
“我最喜歡喝什么?”
“水?!边@個趙清染記得很清楚,他特別討厭飲料,一般都是喝白開水。
“最喜歡對方穿什么顏色的內(nèi)衣?”
聽到這個問題,趙清染不由得抬頭瞪了他一眼。
就說那份文件變態(tài)吧,居然連這種事情也記錄的一清二楚!
“……白色。”
紀(jì)惟言勾勾唇,對她的回答似乎很是滿意:“不錯,下面,最后一個。”
他低頭附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什么,趙清染的臉?biāo)查g變紅了。
“變態(tài)!”她的臉發(fā)燙起來。
“呵呵……”紀(jì)惟言把剩下的東西吃完,唇角彎彎,“逗你,怎么這么有趣呢?”
“走開……”
“說真的,清染,我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他不是不喜歡小孩子么?趙清染想到這里便脫口而出:“你很喜歡小孩子?”
“你生的,我都喜歡……”紀(jì)惟言一臉認真。
看得出他眼里的期待,趙清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說她其實不想這么早要孩子?他們的感情都沒有穩(wěn)定下來……
“順其自然?!奔o(jì)惟言拿過紙巾擦了擦嘴,又側(cè)頭望向她,“今天想去哪里玩?”
“你不用忙么?”趙清染又看了一眼屏幕,“讓總統(tǒng)陪我去玩,我還真不敢……”
她的語氣輕快,卻令眼前的男人不自覺地瞇了瞇眸子。
“不出去也可以,我們繼續(xù)昨晚的事怎么樣?”
“嗯……我想想,要去哪里玩……”趙清染連忙開口。
其實她也是覺得自己之前太過忽視他了,所以今天才沒有去工作,特意留在別墅里,此時聽他這么一說,也不由得開始思考起來。
具體來說,這應(yīng)該是兩個人在一起后的第一次約會……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紀(jì)惟言聞言眼眸立刻深邃了起來,環(huán)著她腰的手也緊了緊。
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吻,他的聲音有些?。骸斑@算是告白?”
明明很平常的一句話,從她的口里說出來,卻讓他不受控制地心動。
“你說是就是……”趙清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只是耳根卻微微泛紅著。
A市,馬場。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趙清染可算是大開眼界了,大到看不到邊際的草原上,眾多馬匹奔騰著,風(fēng)景如畫,是她從未見過的壯觀宏闊。
這是A市最大的騎馬場,前來的大多都是一些官豪權(quán)貴,由此可見,各方面的環(huán)境都是極其奢華的。
就連換衣室,也高端異常,里面大的可怕,和酒店的套房相比,也毫不遜色。
她換好衣服出來,紀(jì)惟言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男人一身修身的騎馬裝,肅穆冷峻的黑色,腳下一雙同色系長靴,整個人英俊不減,更是多了幾分倜儻和不羈。
“真美?!蓖瑯拥?,紀(jì)惟言看到換好衣服的她,眼里也流露出幾絲驚艷。
黑色的服裝,長發(fā)扎在腦后,身材更為高挑,比起平時的她,全身都散發(fā)著一種朝氣。
“先說好了,我不會。”她從來都沒有騎過馬,偏偏他硬要拉著她來。
“沒事,我教你。”紀(jì)惟言直接牽過她的手,帶著她出了換衣室。
草原上的空氣清新,處處都彰顯著自然的氣息,俊馬在草原上奔騰,噠噠的馬蹄聲響徹耳畔,讓人不禁熱血沸騰。
趙清染看著眼前一匹黑色的,看起來有些嚇人的的馬匹,遲遲不敢邁出半步。
“不過來?”
紀(jì)惟言的手已經(jīng)撫上了那匹馬,看著始終猶豫不定的女人,微微瞇起了雙眸。
“不然,我就不上去了吧……”到時候摔下來了怎么辦?
“我陪著你,你怕什么?”男人直接翻身上馬,動作異常的流利瀟灑。
紀(jì)惟言朝她伸出一只手,并沖她挑了挑眉:“清染,上來?!?br/>
趙清染微微顰眉,不過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靠近馬邊,她吸了一口氣,看著那只向自己伸過來的手,把手放了上去。
手立刻被人握住,趙清染記起之前紀(jì)惟言教過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地踩蹬上馬。
期間因為有了紀(jì)惟言的指導(dǎo)和幫助,所以她很成功地就上去了。
趙清染坐在紀(jì)惟言前面,整個人都被他圈在了懷里,身后是男人滾燙的身體,她還是有些害怕,不禁繼續(xù)往后貼緊了他。
第一次騎馬,怎么樣都有些不自在,她不斷地調(diào)整姿勢,動來動去,直到男人在她耳邊低語。
“放松……有我在,不會有事。”紀(jì)惟言的手抓著韁繩,唇就貼著她的耳朵,“不過,你再這樣動下去,會不會出事……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