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跟我們回審議院,或許會饒你一條小命。”寒小語站在一邊,冷艷的小臉上泛著些許紅暈,似動情少女,只有寒小語知道,這是那兩位長老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將她震到了,即使不是被針對的那人,也是渾身不自在,壓迫感巨大。
“|哼,去了我還有命嗎?寒大小姐,你不會幼稚到連這個都不明白吧?”葉寒認(rèn)真巨大的壓迫感,冷笑一聲,旋即,趕緊深吸一口氣,死死抵擋那巨大的壓迫感。
“葉寒,別去?!卞X不語呻吟一聲,本就虛弱的身體,沒有絲毫斗氣支持,被這兩個天靈境的氣勢猛的一震,差點(diǎn)暈了過去。
“小子給我閉嘴?!鼻嗄觊L老一揮袖袍,一股無形勁道將錢不語擊暈。
鼻子噴著粗氣,葉寒臉色通紅,死死盯著那青年長老,咬牙切齒道:“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拿命來償。”
“就你還想要我的命,也不看看你這修為,笑死人了?!鼻嗄觊L老輕蔑一笑,而后冷喝道:“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闭f罷,氣勢更漲幾分,催動斗氣,頭也不轉(zhuǎn),對那中年大漢道:“李叔,咱們一起上,拿下這小子。”
一旁的李叔聽得心中暗暗冷笑:“怕是你懼那武老在得知是你下手,然后報(bào)復(fù)你吧,還想拉我下水,哼?!?br/>
那位趙長老眼神一冷,忽然平靜下來,細(xì)細(xì)探查,驚然發(fā)現(xiàn)那些往這里趕來的長老已經(jīng)離這不足五里了,只要再有片刻時(shí)間,那些長老絕對會紛紛趕到,那時(shí)候,就不是他們兩說了算的了。并且,葉寒作為七長老親自帶來的弟子,犯下要斬寒大小姐的重罪,即使是七長老也有著難以逃脫的責(zé)任,這可是一個對付七長老的大好機(jī)會,要是給寒長老知道了,他們兩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想到這,趙長老額頭冷汗刷刷流下。
“想被寒長老責(zé)罰的話,最好一起動手,否則,七長老來了,我們倆都得完蛋。他們快到了,不用多久,他們就會到,自己決定吧。”趙長老有些瘋狂的壓低聲音對李長老說道,渾身斗氣更是幾欲催發(fā)出來。
“好,一起上!”
細(xì)細(xì)想了一會,又察覺到附近離他們最近的長老已經(jīng)離這里不足五里了,中年大漢想到寒長老的手段,冷汗不由得冒出來,手心涼涼的。倏然,腦袋猛的清醒,斗氣猛的催動,欺身向前,一手朝葉寒的手臂抓去。
在李長老動手的同時(shí),趙長老也是隨身一動,斗氣催動,綠色光芒閃爍,是木屬性的斗者。
葉寒眼睛一瞇,兩腳一錯,快速倒飛,體內(nèi)斗氣枯竭,想依靠這天地靈氣來恢復(fù)是不太現(xiàn)實(shí)了,恐怕還沒恢復(fù)十分之一就會被抓住了,葉寒看的那李長老的手臂之上,絲絲細(xì)小雷芒閃爍,心頭猛跳,這李長老,是想廢他手臂啊,居然是個攻擊性最強(qiáng)的雷屬性,麻煩大了,雷屬性斗者,速度快如迅雷,攻擊更是如萬雷一般強(qiáng)悍,防御僅次于土屬性的斗者,攻防速三者全占了,葉寒頭皮發(fā)麻,這李長老居然是萬中無一的罕見雷屬性斗者。
葉寒才剛轉(zhuǎn)轉(zhuǎn)腦袋想了一下,眼前一花,是那李長老,該死的,速度真是變態(tài)。右臂抬起,斗氣運(yùn)轉(zhuǎn),正要抵擋。
深藍(lán)色光芒,一閃而過,葉寒尚未來得及觀看這深藍(lán)光芒究竟是何物,一聲宛如驚雷般的爆響,驟然的在這峰頂之中炸響開來。
“轟!”
隨著那一聲巨響落下,葉寒所立之處,深藍(lán)光芒閃爍,緊接著,葉寒一下子倒飛出去,那速度,比起李長老的速度有過之而不及,一下子砸到地上,泥土濺射天空。
趙長老停下來,看著被泥土之中的人影,靜默不語,手中的綠色光芒卻慢慢散去,李長老出手他還是放心的,這一擊就連一些御氣境的高手的抵擋不了,一個化氣一階的小家伙,縱使有天大本事,也決計(jì)擋不了的。
李長老一身的雷芒這才慢慢收斂會體內(nèi),冷厲的看著泥土之中的葉寒,冷笑一下,漫步向他走去。
“乖乖跟我們走便不會受這苦,你這是自尋死路啊。”趙長老走到葉寒面前,看著他滿臉泥土,嘴角掛著一縷血跡,臉色慘白,不禁調(diào)笑道,但其語氣卻陰寒無比。
“呵...咳咳...呵呵,你們想讓我死的不明不白,絕無可能。”葉寒抬頭慘然一笑。跟了他們回去,絕對就是死了一條了,他雖然不明白武老的地位有多高,但以這兩人知道自己是武老的弟子仍敢下狠手來看,他們的后臺決計(jì)不會比武老弱,并且,絕對是想拿自己回去以自己襲擊寒小語為由,打壓武老,這種事,在葉家他看得還少嗎?
“那就怪不得我了。”趙長老冷笑一聲,一手緊緊抓住葉寒的右肩,猛的一捏。
“?。。。 ?br/>
葉寒慘叫一聲,骨頭碎了,右肩的骨頭碎了,猛然而來的劇痛讓他不自禁的痛喊出來,整個右手無力是垂下,右手沒有了絲毫感覺,從來沒試過這種劇痛,葉寒臉色由白變紫,差點(diǎn)暈了過去,心中暗恨,這右手,以后恐怕是不能用了,忍著劇痛,狠狠盯著趙長老的面孔,要將他的樣貌記下來,每一個地方,死死記住。右手被廢,他葉寒以后的戰(zhàn)斗力恐怕要降低不少了。
“趙長老,算了吧?!焙≌Z有些不忍,輕聲道。她也只是一個大小姐,還未見過這般殘忍場景,不由得有些不忍。
“趙長老,快點(diǎn),他們要到了?!崩铋L老細(xì)細(xì)探查,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長老到了兩里之內(nèi)了,不用片刻,就能到達(dá)這里,趕緊催促道。
“哼哼,小子,就先放過你?!壁w長老不懷好意的盯著葉寒的左手,囂張的笑了笑。而后,一把抓住葉寒被捏碎的右肩,疼的葉寒凄慘的叫了一聲,他不算那種意志特別堅(jiān)韌的人,對這種劇痛幾乎是沒法忍得住的,不自覺的就叫了出來。
“閉嘴,一點(diǎn)小痛就在這大喊大叫,這是夠弱的?!崩铋L老朝他大喝一聲,用上斗氣,將葉寒震得眼前一花,暈了過去。
“快點(diǎn)走吧,他來了我們都得死?!壁w長老朝李長老打了個眼色,拉住寒小語扛起暈倒的仇天風(fēng)腳尖一點(diǎn),貼著樹叢離去,至于那個錢不語,他沒搭理,一個螻蟻一般的人物,不需要他這種天靈境長老來關(guān)注。
李長老朝趙長老的背影心中呸了一聲,盡把苦差事留給我干,自己卻去挑最好的活,真他媽混蛋。可不是么,要是葉寒這種狀態(tài),被武老看見了,他是別想活了,心里罵罵咧咧,猶豫幾秒,還是把葉寒扛上,手一揮,一道勁風(fēng)向錢不語打去,將錢不語的腹部打出一個大洞,昏迷中的錢不語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縷鮮血,看得這一幕,李長老才跟上趙長老迅速離去,做這種事,他自然不會留活口,他這一下,就是御氣境的也難以承受,更別說錢不語這種戰(zhàn)斗力稀松平常的化氣境的小子了,當(dāng)然,他將自身斗氣波動壓到最低,才以這種狀態(tài)跟上趙長老。
不一會兒,一個滿頭白發(fā),穿著一身青衫,看似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樣子的老者急急飛來,緩緩落下,看著這凌亂的場景,還有那明顯已經(jīng)沒氣的錢不語,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