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漪似乎像沒有聽到黎黎說話一樣,徑直地往前走,只是練漪的嘴角處一直都勾得有一抹淺笑,看著比起春日里的任何一朵花朵都要嬌艷。
“十七姨太,你到底說了什么???”
“十七姨太,你就別吊我胃口了好不?”
“十七姨太,你怎么這樣??!”
……
面對著黎黎的一大對問題與抱怨,練漪直接開啟了屏蔽模式,不理睬,不回答。
很快她們便回到了長落苑,可是當(dāng)黎黎原本都以為練漪是真的鐵了心不讓自己知道的時候,練漪突然說了一句話,“馮婆子的猜測或許不假!”
馮婆子的猜測?練漪一提到這兒,黎黎的眼珠子就骨碌骨碌地轉(zhuǎn)了起來,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瞳孔里面綻放出異彩,“那這樣說夫人豈不是……”
黎黎都不敢繼續(xù)說下去,仿佛像她才是當(dāng)事人一樣,看著特別的緊張,但是黎黎將她后續(xù)的話在心里面給濾了一遍:那夫人豈不是給將軍戴了一頂綠帽子。
給司徒澈戴綠帽子,黎黎想著都是膽戰(zhàn)心驚的,畢竟這話一出,可能天都要變了吧。
黎黎幾番順氣后,才又問向練漪,“十七姨太為什么這樣確定?”
“我自有分寸!”練漪沒有正面回答黎黎的問題,不過卻已經(jīng)很明確的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了,那這樣說來,此事真的是八九不離十了。
其實練漪今日會去樹風(fēng)閣,就是沖著這件事去的,在看到那些賞賜的茶葉時,練漪便突然想到了前面黎黎帶過來的馮婆子那里的消息,說是練凝反胃厲害,練漪想借此去探探練凝的口風(fēng),如今看來馮婆子給出的這個消息似乎是真的。
一想到這里,練漪的戾氣就特別重,練凝怎么說也算是司徒澈名義上的女人,練漪絕對不允許任何有損司徒澈利益的事情發(fā)生。接著,練漪便開始計劃如何除掉練凝那一麻煩,而且還要在絕對保證司徒澈的面子情況下。
此刻的樹風(fēng)閣里,練凝可謂是特別的不安穩(wěn),練漪說的那些話一直就縈繞在練凝的耳畔,擾得練凝是心煩意亂。
練凝想著,或許宋三在的話一切都好處理得多,可是最近宋三又偏偏連影子都看不到,永遠(yuǎn)都是自己的累贅。
練凝下意識地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如果練凝里面沒有纏紅布的話,肯定都能看出來了,此刻練凝終于下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她要以這個孩子來做一個大文章。
很快,練凝便拿出了自己早就準(zhǔn)備好的墮胎藥丸,想都沒有想就一口吞入,宋三會怎么樣那都是后話了,現(xiàn)在練凝最要提防的便是練漪。
墮胎藥藥效很快,練凝吃下后幾乎沒有時間去準(zhǔn)備,肚子就開始了陣陣抽痛,如刀絞一般。
練凝只覺得自己的肚子里似是翻江倒海一般,她疼得整個人直接倒地,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可是練凝還是緊咬牙關(guān),沒有哼一聲。
之前練凝去買藥時便咨詢過了,這藥不同于普通的墮胎藥,它的藥效特別猛烈,會對母體造成很大的傷害,而且極大的可能是以后都不能再懷懷孩子,但是卻可以不著痕跡的將孩子打掉,只要挺過疼痛,便不會有什么了。所以練凝這次豁出去了,她早就知道她會走這一步,只是時間提前了而已。
練凝的臉色煞白,眼睛卻是通紅,可以清楚的看見,練凝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一些散在耳旁的小發(fā)絲此刻都因為汗水而黏在了一起。練凝死死的硬撐著,練漪,今天我所忍受的所有痛苦,他日我一定要你加倍還回來,練凝就是靠著內(nèi)心這樣強(qiáng)烈的信念在堅持著……
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當(dāng)練凝再次有知覺的時候,她是睡在床上的,覺得一點(diǎn)兒力氣都沒有,練凝剛動了一下,可是全身都會襲來一種酸痛感,這讓練凝立馬乖乖的躺好,不敢做其它動作。
練凝的神色看著雖然有些潰散,不過此刻她的警覺性還是很高,因為她很清楚,肯定是她之前疼暈了被人弄到床上的,因為自己對于這一些并沒有記憶。
“醒了?”
一聲特別有力的聲音闖入了練凝耳際,對此練凝居然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她早該想到的,能這么容易進(jìn)出她屋子里的人,除了宋三還會有誰?只要不是其他人,那都還是好的!
不過練凝很快就意識到了關(guān)于孩子的問題,她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那里特別的暖,摸著很松弛,沒有之前那種硬邦邦的感覺,看來孩子是被打掉了。
“把藥喝了——”
隨著宋三擱了一碗藥在練凝的床前,許是宋三的力氣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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