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公主府,這一路上,夏竹吃了太多的狗糧,人已經(jīng)麻木了,單身狗,好可憐,這狗糧,真香,撒了一路,猝不及防……
這空氣中散發(fā)著的戀愛的酸臭味,夏竹投來了單身狗的眼神,求夏竹心理陰影面積……
夏竹:“我太太太太太太太太難了……”
這甜美的畫面,讓人看都不敢看,閃閃發(fā)光,bulingbuling的,可可愛愛,讓人春心蕩漾……
端木云和上官珠現(xiàn)在才知道兩個人互相相愛,對上眼神,確認過眼神,又害羞的轉(zhuǎn)過了頭,“嘿嘿”傻笑。
夏竹夾在兩個人的中間,就像是一個幾億瓦的電燈泡(叮咣發(fā)亮),屬實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兩個人十指相扣,手牽著手走進了公主府的大門,無盡狗糧,給朕滿上。
夏竹發(fā)出了單身狗的感嘆:“公主駙馬的氣氛怎么變的古里古怪的……單身的我突然覺得格外蕭瑟……嗚……”
冰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夏竹承受了太多本不該承受的東西,電燈泡的憂傷。
但這不是不打擾人家親熱的理由,活該,沒事,慢慢的你就習慣了,吃著狗糧,吃著吃著,你就已經(jīng)酸死了……
端木云和上官珠走進公主府,上官鈺早就在座上等待了。
上官珠說道:“見過鈺哥哥,哥哥讓你久等了~我們……有點事,耽擱了……”
端木云說道:“見過太子殿下。”
上官鈺看了一眼面色羞紅的上官珠,喝茶說道:“無妨,坐下來說吧。”
可他剛喝一口茶,便看到了在椅子上貼緊的端木云和上官珠,這口茶差不丁點直接從他口中噴出來。
兩個人的心終于走到了一起,但這一直見人就撒狗糧,叫個什么事啊!
上官珠說道:“哎呀,你別貼的這么近啦!”
兩個人的手還在底下勾勾纏纏,纏纏綿綿的。
還是一樣,狗糧管飽,這很正常。
太子養(yǎng)的白菜被豬給拱了,作為哥哥的人,這一波酸臭的狗糧,吃的他是猝不及防,騷的一批。
要狗糧不?拿狗糧砸死你,上官鈺還是個單身狗呢。
上官鈺還是一個妹控,這突如其來的油膩,過于真實,他再也忍不住了,青筋暴起。
他把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摔,發(fā)出“碰”的一聲響。
上官鈺說道:“咳咳!端木云,本太子聽說,你多了個妹妹??!”
(翻譯:敢勾引我妹妹,端木云,我生吞了你?。?br/>
端木云說道:“太子殿下也知道了啊,還請?zhí)拥钕碌綍r候能賞光來太尉府上喝一杯喜酒?!?br/>
上官鈺本來還對端木云辦這件事心懷愧疚,但現(xiàn)在,他毫無顧忌的說道:“好啊,這喜酒本太子可以喝,不過嘛……這嫁妝,你可得多準備一份了。”
聽到這句話,上官珠和端木云二臉懵逼。
上官鈺露出了反派一般的笑容,陰險的笑道:“端木云,父皇他派了一份特別的差事給你,讓你籌集十萬兩白銀,當做給宣安公主的嫁妝?!?br/>
端木云退避道:“給宣安公主的……難道,我……我爹也瞞著我認了她當干女兒,我又多了一個干妹妹?”
上官珠不滿道:“哥哥!宣安的嫁妝不是早就定好的嗎?憑什么還要再加?”
上官鈺說道:“你以為是誰要求讓加的?”
上官珠怒道:“南國!他們也太過分了吧!”
上官鈺吼道:“那你以為你是為什么從大離寺里被放出來的?”
上官珠頓時啞口無言。
看向這樣的上官珠,端木云“唰”的挺身而出,站了出來,拍著胸脯子,壯志豪言的說道:“太子殿下,既然這件事是我們公主府惹下來的,那么也就該由我們了結(jié),這差事,我端木云應下了!”
上官珠看向身前的端木云,贊嘆道:“哇,小云朵你好帥?。 ?br/>
端木云回頭,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似乎是在說:“嘿嘿,看我寬厚的肩膀,為你擋風遮雨!”
對于上官珠和端木云的這種當面撒狗糧行為,上官鈺表示:“狗糧,我拒絕,我真的不想吃了?!?br/>
兩個人在那里閃閃發(fā)光,閃的上官鈺眼睛都快要瞎了。
上官鈺捂著腦門,說道:“沒想到啊,你這家伙,答應的倒是挺快的啊,就沖你這個態(tài)度,本太子的人,你也可以隨意調(diào)度,就當是幫你的忙吧!”
端木云恭敬的說道:“臣,多謝太子殿下。”
上官鈺不耐煩道:“呵,端木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把這件差事給我辦砸了,有你好果子吃!行了,你倆就膩乎著吧,我就不在這摻乎打擾你倆的好事了,走了!”
端木云出門送道:“太子殿下,您慢走~”
上官鈺黑著臉,說道:“可惡啊,居然在我面前撒狗糧,真是氣死我了,再在這里待下去,恐怕是真的要被閃瞎了眼了,唉,今天又是被閃瞎眼的一天,單身狗本無罪,單身狗撐死的時候,沒有一對情侶是無辜的……”
上官鈺的氣場,在上官珠和端木云戀愛的酸臭味中敗下陣來……
上官鈺太難了,上官鈺走后,端木云和上官珠兩個人還膩乎在一起,甜的很,甜到掉牙了……
兩人膩乎后,端木云反射弧才反應過來,問道:“誒,對了,珠兒,剛才太子殿下說要多少錢來著?”
上官珠舉起手指說道:“好像說是白銀十萬兩!”
端木云聽到這個數(shù)字,崩潰了。
“什么???這么多……十萬兩白銀……搶錢啊……”
木已成舟,現(xiàn)在就算是端木云想后悔,那也晚了……
民國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