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守門的吶!”黑衣人在聽到羅西不屑一顧的話之后,立刻大怒?!案缈墒怯忻行盏腷oss,坎迪斯!亡靈巫師坎迪斯就是我準備好享受亡靈的怒火吧??!”
“坎迪斯?!”畢加索一聲驚呼。
“怎么?這家伙難道很厲害么?!”羅西轉過頭來問道。
“奧,這家伙當初是和我一個時代的,厲不厲害倒是不知道,不過這家伙的名頭還是蠻響亮的。畢竟能一路從亡靈界。流竄到主物質界然后再犯下一堆天怒人怨的罪行之后逃亡到魔界的家伙還正式想不出名也難啊。沒想到,他竟然加入了他們?!?br/>
“他們?”
“對,其實就是上次被我們在魔都廢墟上團滅的那一幫人。在你走之后紅告訴我說他們其實是有組織的黑社會集團,總部就設在熔火之心?!?br/>
“額,你不是說他們都被我們團滅了么?!?br/>
“那更要把對方老家里的殘黨給一窩端了呀,省得他們東山再起?!?br/>
“額,你們好殘忍?!?br/>
“這是為了政治必須要做的選擇,現(xiàn)在看來這個選擇做對了。對方現(xiàn)在的武裝力量足以威脅到我們!”
“政治家的思想難道都是這么天馬行空的么!”羅西嘟囔了一句,“不過相比于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我還是覺得打架更簡單一些!來吧,那個穿黑衣服的傻蛋!”
“穿黑衣服的傻蛋!”黑衣人冷笑了兩聲,“話可不能亂說,要知道我可不是那些被你們打敗的愚蠢的家伙!出來吧,幽鬼軍團!!”話音剛剛落下,一群黑色的仿佛幽靈一樣的玩意就從他的身上像面條一樣涌了出來。在這時,羅西才看到在他黑色的斗篷下面是一個沒有血肉的骷髏,兩只空洞的眼洞里是正在燃燒著的靈魂之火。
“別在意,亡靈一般都長這個熊樣,你還沒見過比這玩意更奇葩的吶?!碑吋铀饕贿叞炎约旱钠贫放駬踉谏砬耙贿呡p松的向羅西說到?!翱礃幼舆@只是些幽魂沒有什么可怕的?!?br/>
“呵呵,幽魂?”坎迪斯那沒有血肉的上下頜十分神奇的上下開合了兩下,發(fā)出刺耳的咔咔的聲音?!霸改愫瓦@些幽魂們玩得愉快!”
距離此地的十幾里外,“為什么坎迪斯的黑獄這么快就打開了,不是說好的等我們都到位之后才開始進行伏擊的嗎?!”一只全身仿佛被暗影籠罩著的人形方塊狀物體,向前方看了一眼轉過頭沖著身邊的同伴十分疑惑的問道。
“看來是事情發(fā)生了變故,這一次的計劃準備的太急難免會產(chǎn)生什么紕漏。我們快一點過去吧……”
“哼,怕什么?黑獄既然已經(jīng)打開了,縱然坎迪斯那家伙對他們造不成什么大的傷害,那他們也別想能攻擊到坎迪斯。還不如等那個骨頭架子玩夠了,我們在過去補個刀。”
“靠!你夠猥瑣!”
“彼此彼此~~”于是乎,本來還著急趕路的幾個人立馬變檔減速優(yōu)哉游哉的向著案發(fā)現(xiàn)場走去。
與此同時,黑獄內(nèi)……
“畢加索!你搞沒搞錯,聽你剛才的語氣打這些小怪不是很簡單的么!你你現(xiàn)在敢告訴我這玩意兒在你眼里只是“一般的”幽魂!?。 绷_西一斧子劈開一只從半空中向他襲來的黑影,很快這玩意就消散在空中隨后又在一邊產(chǎn)生了一只一模一樣完好無損的黑影。
“事情出現(xiàn)了一些變故,據(jù)我想原因應該是關系到亡靈的基因突變什么的!不過我干向你打賭,以前我力量沒削弱之前這玩意打我根本就不破防,更別說……”畢加索死鴨子嘴硬,依然辯解著。
“靠!連哥都知道好漢不提當年勇你跟我一個大男人講這個有意思嗎?。?!”
“小心!”砰地一聲悶響,羅西轉過身發(fā)現(xiàn)雷納這個好同志剛剛把一只快要摸到自己后背上的黑色幽魂一拳擊飛,被打飛的那貨立刻變成渣渣消散在了黑幕中,但馬上又在另一邊重生了。這感覺簡直尼瑪比新手村刷怪還快!
“靠!這家伙一定開掛了吧!!”羅西一聲怒罵,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只裝逼的骷髏頭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對于現(xiàn)在在這情況你們有什么看法么?”羅西抽空向身邊的兩大左膀右臂詢問意見,至于凱蒂現(xiàn)在正在一邊十分有興趣的練習抽鞭子,鞭子的末梢擊打在地面上“啪啪啪”的很有韻律感,羅西見此情況決定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
“像這樣的法術是不可能一直持續(xù)下去的。”雷納隨手將復活之后再次飛過來的幽魂像皮球一樣拍到一邊,“所以我們只要堅持下去,對方就一定會先耗不下去。”
“呵呵。竟然是經(jīng)典的打持久戰(zhàn)……”羅西轉過頭,“老畢,你怎么看?”
“對方是有援軍的,在別人的主場打持久戰(zhàn)肯定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羅西一拍手,“太棒了,不愧是專業(yè)的戰(zhàn)略型人才,那你怎么看?”
“哼哼,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我們必須要突圍!只有在運動中殲滅敵軍的有生力量,我們才能贏得戰(zhàn)爭最后的順利!”
“額,給個方向先?!?br/>
“嗯……那邊!”畢加索稍作遲疑,環(huán)顧四周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于是隨手指了個方向就身先士卒的跑了過去。
“我靠!”羅西暗罵了一句,也只好緊跟了過去。
“誒?你怎么不走了?”羅西抬起頭一邊舉著斧子亂砍,一邊好奇的看向突然停在原地不動的畢加索。
“這里,好像被擋住了。”
“啥?”羅西湊上去摸了摸發(fā)現(xiàn)真的好像有一股屏障擋在了自己身前,手伸過去雖然沒有感覺到明顯的觸感但卻怎么也伸不到對面。
“什么情況?”作為己方戰(zhàn)斗最高的人物,雷納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對著前面黑乎隆冬的地方就是一拳,然后第二拳、第三拳……
“什么情況!難道連雷納都對付不了這個東西么?”正在一行人焦急的等待著雷納的回答時,當事人有些脫力的甩了甩胳臂,嘴里說出了一句能讓廣大青少年集體吐血的話,“唔,這玩意兒,好像是個物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