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表妹,表哥現(xiàn)在懷疑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對你動了什么手腳,為了表妹你的安全,今日表哥不得不將此僚拿下,好好審問一番了?!比A服青年眼神陰鶩,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往許樂身上潑一盆臟水,讓的自己的行動能夠名正言順。
“雅妃,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币驗榭v欲過度而眼窩凹陷,臉色蒼白的青年雷勒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雙手成爪,一縷縷斗氣在其指尖流轉(zhuǎn),與那華服青年成掎角之勢圍困許樂。
許樂平靜而立,視線淡漠的在華服青年與雷勒身上掃過,嘴角微微掀起,同時周身的氣勢亦是水漲船高,很快便是攀升到了六星斗者的層次。
待得察覺到許樂所爆發(fā)的實力之后,華服青年與那雷勒皆是不約而同的笑了。
“我當你是怎樣的天才,搞了半天竟然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六星斗者而已啊!真是廢柴一個!”雷勒冷笑,顯現(xiàn)出了自身六星斗者的氣息。
“表妹,你就放心好了,此僚我們必定會將他拿下,為你出氣?!比A服青年冷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屬于九星斗者的氣勢奔涌而出,吹起漫天秋葉。
“那表哥你可要小心點,不要一不小心將臉送給別人打?!毖佩渎暤溃蟛恢遣皇窍氲搅水敵踉S樂與加列奧的那一戰(zhàn),不由撲哧笑出了聲。
然而那華服青年卻是會錯了意,以為雅妃這是在變相的提醒他,是在關心他,當即心中涌起一股豪氣,拍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表妹,我……”
然而還未等華服青年的話音落下,許樂腳尖輕輕一點地面,借助著斗氣的推進之力轉(zhuǎn)瞬便是完成對華服青年的欺身。
華服青年此刻正沉浸在喜悅之中,哪想的到許樂竟然會突然發(fā)難,猝不及防之下,只得瞪大了眼睛,什么都來不及做。
‘啪’
響亮的一聲脆響,華服青年斜著身體在空中完成了一個七百二十度的轉(zhuǎn)體,最后大臉朝地,摔了一個狗啃泥的姿勢。
“你……你竟敢……敢……”華服青年憤怒的從地上爬起來,左臉腫的跟藏了個滿頭似的,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一縷血絲從其嘴角流淌而下。
“額呵”雅妃掩嘴輕笑,“表哥,早就跟你說過了小心不要送臉了,你怎么不聽呢?”
“不是,表妹,是他偷……”
華服青年自覺在雅妃面前失了顏面,頓時焦急開口欲要解釋,然而就在最后那個偷襲的‘襲’字還沒出口,又是‘啪’的一聲脆響。
“偷襲你個灰灰?!?br/>
許樂右手平緩的抬起與右肩平行,而后隨意的甩出,一記反抽將那華服青年再度抽了兩圈轉(zhuǎn)體。
這一次那華服青年的臉總算是對稱了,兩邊一樣腫,看起來活像是一只脹氣的蛤蟆。
另一邊,六星斗者雷勒都嚇傻了,根本反應不過來什么情況。
“雷勒,你他娘的傻站著干什么,跟我一起上,殺了他?!比A服青年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殺意盎然。
“啊”
雷勒在對上許樂那半微笑的目光,只覺心生寒意,連腿肚子都仿佛在打顫,但是迫于華服青年的威懾,大叫著沖上前。
另一邊,華服青年沒有再說話,眼神陰冷,伺機而動,準備等許樂被雷勒纏住之時發(fā)動突襲。
然而他的想法是好的,像雷勒這種終年混跡在女人肚皮上的軟腳蝦,怎么可能會讓許樂露出破綻。
雷勒毫無章法的一通亂打,許樂甚至用不到駁回,輕松將之閃過,而后抬腳踹在雷勒的左腎位置。只是一腳便是令雷勒雙眼暴突,再說不出一句話,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給我去死,碎霜拳。”華服青年爆喝一聲,拳頭上的斗氣化為寒霜,透發(fā)著絲絲縷縷的冰寒之氣。
駁回!
許樂平靜的一揮手,而后眼疾手快,左手抓住華服青年的腰帶,右手擒住他的前衣領,一個倒栽蔥將華服青年狠狠的砸落,正好與滿地打滾的雷勒撞在一起。
幾乎是毫無懸念的,兩人眼皮子一翻,徹底的暈了過去,像是兩只死狗一般癱倒在地。
“唉,真是不禁打?!痹S樂拍拍手,嘚瑟的說道。
“德行?!毖佩艘粋€漂亮的白眼。
“雅妃,平日里應該沒少受這兩個人的騷擾吧,現(xiàn)在他們是你的了?!痹S樂微笑道。
“你這是在引誘我犯罪?!毖佩J真的說道,蓮步輕移,與許樂面對面而立,許樂甚至能夠看到雅妃古井無波的美眸深處的一絲躍躍欲試。
“嗯”許樂微笑著向兩條死狗的方向偏了下頭。
雅妃定定的點了下頭,而后邁開大長腿便是噼里啪啦對著兩人一頓狠踩,其中更有一腳正中雷勒的要害,將他痛的驚醒過來,口吐白沫。
“啊,快走,有人來了?!碑斅牭讲贿h處的雜亂腳步聲,雅妃頓時嬌呼一聲,拉起許樂的手便是一陣歡呼雀躍的逃開。
方才的雅妃與以往的冷靜形象完全兩樣,讓的許樂都是不由嘖嘖稱奇,或許這就是那冷靜睿智的女強人外表下隱藏的另一個雅妃。
雅妃拉著許樂一路跑過數(shù)條廊道,最后跑進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院之中,在幾名丫鬟小姐小姐的叫嚷聲中,徑直推門而入。
房間內(nèi)燈光明亮,沒有過多的裝飾,一切都顯得那么的淡雅寧靜,與平日里的雅妃所表現(xiàn)出的形象正好契合。
輕拍高聳的胸脯平復急速跳動的心臟,雅妃俏臉微紅松開許樂的手,徑直在桌邊坐下,修長的玉手輕撫額頭,仿佛在一瞬間便是將那露出反而鋒芒收斂,恢復到了原來的冷靜女強人姿態(tài)。
“怎么了?”許樂問道。
“唉”雅妃嘆了口氣,苦笑道:“雖然剛才踩得很爽,但是那個雷勒一個是我們家族一名元老的孫子,而另外那個更是有一個斗靈巔峰的爺爺,在元老閣中話語權更是不小?!?br/>
“有我在。”許樂微微一笑。
知識就是力量,在這個斗氣的世界中,許樂所掌握的先知情報是他除卻權限之外的第二大資源。
在許樂的百科中,有時候,并不是一定要有什么東西或者一定要結(jié)識某人才能夠借勢。
望著許樂那一副胸有成竹的臭屁模樣,雅妃微微搖了搖頭,就算她說出自己的猜測,許樂是一名破后重立的斗王強者,更是一名五品煉藥師,那也要他人相信才行,畢竟空口無憑。
“罷了罷了,這個冤家,頂多就是再申請外派一兩年?!毖佩南掳底韵氲馈?br/>
‘嘩啦啦’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精甲步騎的鐵衣碰撞聲從院落的四周傳來。
“雅妃,你真是太不像話了,剛回來領著外人進府也就罷了,竟然還聯(lián)合外人毆打我米特爾家族的杰出子弟,你可知罪?”一個高高在上的老者聲音傳來,言詞之間已然是將所有的過錯皆是推到了雅妃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