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事不好了!天機鏡…天機鏡不見了!”
“什么?!”
沒能守住神農(nóng)鼎,已是他的失職,如今竟連天機鏡也丟了,南宮楓頓時一口血噎在了嗓子,氣得臉色發(fā)紫渾身直哆嗦:“怎么會丟了?!誰干的?究竟是誰干的?!”
那來通報的下人猶豫道:“不知道,但是我們在藏寶閣附近發(fā)現(xiàn)了……少夫人?!?br/>
此番不只是南宮楓驚愕不已,就連站在一旁幫他順著氣的南宮璟也愣住了。
裳兒?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南宮楓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用力拍桌案道:“把白語裳帶到大廳來!”
“是!”
見下人離開,南宮璟忙道:“爹,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裳兒的品行您也是知道的,絕不可能是她偷的?!?br/>
南宮楓:“事實擺在眼前,叫我如何不信?你莫要急著護她,且先等她來了,聽她怎么說?!?br/>
不一會兒,白語裳便被帶到了前廳。
南宮楓冷聲道:“白語裳,我南宮家自問一向帶你不薄,而你卻在昨夜,趁亂偷走了藏寶閣中的神器,如今事已至此,你可還有話要說?”
白語裳神色惶恐連連搖頭:“不,不是的!我沒有偷,爹,阿璟,還有南宮家的所有人都與我有恩,我一心只想好好報恩,從未想過要去偷神器,”
南宮楓:“那你可記得昨夜發(fā)生了何事?你又是為何會出現(xiàn)在藏寶閣?”
她捂著頭,似乎很是痛苦地回憶著:“昨夜,昨夜我聽到有人來報,說阿璟受了傷,我擔(dān)心阿璟出事,就想帶著采兒去前院,可是…可是后來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感覺到肩上傳來了一陣刺痛,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我躺在地上,身邊還有好多的侍衛(wèi),采兒也不知去了哪里?!?br/>
南宮璟聽到她口中的采兒,望了望四周,道:“你們誰見過采兒?”
大廳上的人紛紛表示從昨夜起就沒見過采兒了。
南宮璟和南宮楓兩人對視了一眼,便命人去找。
過了沒一會兒,采兒才被帶了過來。
帶她過來的侍衛(wèi)道:“屬下方才在少夫人房中發(fā)現(xiàn)了她,看到她在翻東西?!?br/>
白語裳看了看采兒,不留痕跡的松了口氣。
看到采兒背上背著的包裹,南宮璟眸色冰冷:“說!為什么要逃?”
采兒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此刻怕得要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伏在地上:“回大公子,奴婢…奴婢并非是要逃,只是…只是想出去一趟,過完午時便會回來?!?br/>
南宮璟走過去,打開她的包裹看著里面的金銀珠寶:“只是出去一趟為何要帶這么多的行李?”
采兒:“奴婢…奴婢不能說?!?br/>
南宮璟冷笑:“為何不能說?我看,你怕是自知犯了重罪,想盡快逃走好把一切都推卸給裳兒!”
采兒大驚:“推卸給少夫人?如何推卸?奴婢不知大公子在說些什么?奴婢怎么敢啊?!”
不等南宮璟開口,南宮楓便道:“好你個采兒,竟敢偷盜神器誣陷少夫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來人!去搜采兒的房間!”
南宮璟:“等等,連裳兒的也一起搜一下吧,這個婢女方才出現(xiàn)在裳兒的房間,難保不會偷偷藏了些什么東西?!?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