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的車已經(jīng)滿了,你去坐后面那輛吧!”
錢梅友等人上車,田心等來應(yīng)聘的三個女人加上錢梅友的助理坐進去,這輛奧迪A6L頓時坐滿,錢梅友幸災(zāi)樂禍的對著站在車門口的江秋說道。
“無所謂,坐哪里不是坐!”
江秋很有自信,在自己的神魂控制范圍內(nèi),肯定不會讓田心出事。
說著,江秋剛要去劉俊杰的車上,卻看到劉俊杰一腳油門踩下,‘嗖’的一下從江秋的身邊躥了出去。
那搖下的車窗后,劉俊杰還沖著江秋豎了根中指。
“劉俊杰的車子也滿了么?看來你只能自己打車去了。”
錢梅友聳聳肩膀,直接發(fā)動了車子。
“等等……”
田心突然喊了一聲,推開車門跳了下去:“錢少,還是我打車去吧,讓江秋坐您的車好了?!?br/>
“你……”
錢梅友沒想到田心居然在這個時候拆臺,剛才劉俊杰已經(jīng)跟他拍著胸脯保證,田心絕對沒男朋友,江秋的出現(xiàn),肯定是一個意外。
現(xiàn)在田心越拒絕錢梅友,錢梅友就越對田心感興趣,他沖著副駕駛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張艷。”
那名叫張艷的女助理立刻諂媚的說道:“田小姐上車吧,我去打車,讓你的小男朋友坐我這里!”
說著,張艷猶豫著去解安全帶。
其實張艷也不愿意下車,畢竟豪車和出租車的舒適感差距太大,但是身為錢梅友的助理,她太了解這個人事經(jīng)理的德行了,如果她今天不讓位,明天肯定會被辭退。
錢梅友這家伙就是看到美女拔不動腿的主,仗著自己手里的職權(quán),不知道多少新入職的女孩遭其調(diào)~戲,甚至為了找一份收入良好的工作跟錢梅友發(fā)生關(guān)系,張艷本身就是個受害者,相信這次這個田心也不例外。
“不用了,張助理,我跟江秋一起打車吧。”
田心說完,走到江秋身邊,白了江秋一眼,一把攬住了江秋的胳膊。
既然江秋冒充她男朋友好心幫她解圍,那田心也得把戲做全套才是。
“這……”
張艷看了一眼錢梅友,發(fā)現(xiàn)錢梅友的臉陰沉的好像能滴下水來。
錢梅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江秋,尤其是看到江秋臉上的得意神色之后,錢梅友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樣,咬牙道:“好,那我在華苑大酒店等你們,田心,希望你不要遲到?!?br/>
說完,錢梅友開車離開。
錢梅友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如果田心遲到了,那工作的事,也就吹了,光恒集團的待遇很好,他相信田心為了進入光恒集團,也不會不參加這個飯局。
錢梅友的車一走,田心就松開了攬著江秋的手,瞪了江秋一眼。
江秋嘿嘿一笑:“想明白了?”
田心翻了個白眼:“想明白了,這個錢梅友明顯不懷好意,這份工作不要也罷,想要好工作得憑真本事才行,這些虛的都是沒用的。”
話雖這么說,田心還是有些失落,畢竟那是光恒集團,即將上市的公司,薪金待遇都不菲,而她畢業(yè)后未必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江秋嘿嘿一笑,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既然想明白了,就走吧!”
“去哪里?”
田心狐疑的看著江秋。
“當(dāng)然是去華苑大酒店吃飯啊,這么豐盛的飯菜,不吃實在太可惜了。”
江秋說著,把田心拉進了車中。
“還去啊?你不是說不讓我去么?”
田心很是不解。
“我是說你自己一個人不要去,我跟著,就沒問題了,有免費飯不吃,浪費糧食??!”
江秋既然來了,就想看看錢梅友到底有什么鬼主意。
真的要去?。刻镄目粗锏讱馐愕臉幼樱行擂蔚膯柕?,她知道江秋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xué)生,不然的話,也不會被人打的頭破血流了。
錢梅友明白擺的鴻門宴,江秋非要赴宴,豈不是太狂妄了點?
但是車子已經(jīng)快到華苑大酒店,田心已經(jīng)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艷,再想半路逃離,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只能跟著江秋下車。
“竟然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他們會半路跑掉呢,唉,還是年紀(jì)小,面子薄,太嫩啊!”
張艷心里這么想著,看到江秋帶著田心出現(xiàn),連忙換上嫵媚的笑容,走上前道:“錢少已經(jīng)在上面等你們了,快進去吧!”
說著,張艷在前面帶路,領(lǐng)著兩人進了一間寬敞的包間。
包間內(nèi),幾個人都已經(jīng)坐好了,錢梅友坐在最上方的主位上,顯得很有氣勢,桌子上已經(jīng)上了不少菜,看得出來華苑大酒店的服務(wù)很到位。
進門的時候,江秋刻意抓住了田心的小手,田心掙扎了一下,沒掙脫,也就沒再掙扎了。
可是這一幕看到了錢梅友的眼中,特別的惱怒。
雖然劉俊杰已經(jīng)一再的向錢梅友承諾,田心并沒有男朋友,錢梅友甚至都認(rèn)為田心已經(jīng)是自己的人了,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錢梅友就好像被人打了一個耳光般難受。
但是讓江秋跟田心一起來參加飯局是錢梅友親自同意的,這會他也說不出什么來。
“哼,一會就讓你知道,癩蛤蟆與貴族之間的差距?!?br/>
錢梅友強忍著怒意,偽裝出彬彬有禮的模樣說道:“坐吧,大家以后都是同事了,都互相介紹一下吧。”
“我叫朱家輝,之前在經(jīng)投公司工作。”
朱家輝最先站起來笑著說道。
“哇,經(jīng)投公司唉,那也是大公司,怎么想著來光恒了?”
一個女的驚訝的說道。
“為了更好的未來!光恒集團的發(fā)展空間更大!”
朱家輝欠身笑著回了一句。
“家輝很有眼光!”
錢梅友笑著稱贊了一句。
“我叫周文麗,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工作了兩年,這次加入光恒集團,希望能跟大家通力合作,為集團創(chuàng)造更好的業(yè)績?!?br/>
周文麗搶著自我介紹了一下。
“我叫陳啟,畢業(yè)于劍橋大學(xué)……”
“哇塞,海歸呢!”
“我叫王華,之前在比克經(jīng)貿(mào)公司做業(yè)務(wù)?!?br/>
“我叫趙雯雯,做過五年平面設(shè)計?!?br/>
幾個人一個接一個的說完,一個個不是海歸高校畢業(yè),就是工作經(jīng)驗豐富。
很快就輪到田心,田心膽怯的看了一眼眾人,起身輕聲道:“我叫田心,在高中醫(yī)務(wù)室實習(xí)了一年?!?br/>
田心的履歷實在太差,她自己都說不出口。
幾個人看她的眼神中,也帶著瞧不起的神色,要不是錢梅友的態(tài)度曖昧,幾個人都不會正眼看田心。
“嗯,田心雖然沒有什么工作經(jīng)驗,但是勝在學(xué)習(xí)能力強,大家都是從無到有過來的嘛,我相信田心很快就會融入我們光恒集團這個大家庭的。”
錢梅友嘴角微微笑著,他故意讓幾個人把履歷介紹一下,就是在給田心施加壓力,讓田心舍不得這份工作。
要知道,跟這么多人才在一起工作,那是生活圈子檔次的提升。
“田小姐,你這個男朋友干什么的?。刻镄〗銖埖眠@么漂亮,想必你的男朋友應(yīng)該也是名門之后吧?不知道這位先生貴姓啊?”
朱家輝深知錢梅友打的什么算盤,只要今晚幫錢梅友搞定田心,那么他應(yīng)聘進入光恒集團的機會就是板上釘釘了。
所以他要想辦法打擊江秋,最好能直接把江秋趕走,只要單純的田心留下,幾個人還搞不定一個入世未深的小丫頭?
事實上其它四個人也打著同樣的主意,這年頭的人就是這樣,利益當(dāng)先,犧牲別人成全自己這樣的事情,幾個人都樂不得去做。。
江秋聽到朱家輝問自己,嘴角微翹:“我???清寧一中,高三的學(xué)生?!?br/>
高三的學(xué)生!
這五個字好像組成了本神奇的轉(zhuǎn)折一般,把幾個人都定在了當(dāng)場。
“高三的學(xué)生?原來是個小屁孩!”
劉俊杰最先喊了起來。
“哈哈哈……”
接著,整個屋子都響起了哄堂大笑聲,只有田心紅著臉低著頭坐在一邊,羞愧難當(dāng)。
而江秋,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接著說道:“至于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江秋的話音不大不小,卻是隱含冥力,幾個正在笑的人頓時愣了一下,一個個冷下了面容。
“田小姐,你的男朋友好狂妄啊,莫非出自哪個大家族?”
錢梅友看到江秋如此平靜,不由得心里犯嘀咕。
到了錢梅友這個層次,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名門世家的存在,這些家族勢力強大,產(chǎn)業(yè)雄厚,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
要是江秋真是某個家族出來的富二代,錢梅友還真得重新算計一下。
“大家族?哼,這清寧市的大家族,不過是一些不入流家族罷了,我還不看在眼里!”
江秋撇撇嘴,抄起了筷子,把一盤剛剛端上來的鹵牛肉直接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大快朵頤起來。
江秋說的沒錯,他前世貴為冥王,掌控成千上萬人的生死,別說清寧市的大家族,就是湘西省的大家族在他面前,也不算什么。
江秋所見識的真正大家族,那是可以在地獄中稱霸一方,或者人間獨攬一方大權(quán),再或者在仙界擁有一片自己的領(lǐng)地的那種家族,豈能是清寧市這小地方的一群人能比的?
可是江秋這話在錢梅友等人的眼中,就是實打?qū)嵉拇蹬Fち恕?br/>
事實上江秋這句話已經(jīng)把錢家也罵了,錢梅友所在的錢家,也算是清寧市的一流世家了,只是錢梅友自己只是錢家的一個小卒子,根本拿不上臺面而已。
但是錢家居然被江秋說成是不入流,身為錢家人,錢梅友自然惱怒。
“哼,你也不怕吹牛皮扇了舌頭,就是京都的公子哥來了,也不敢說我清寧市的家族是不入流的家族,小家伙,你太自以為是了!”
錢梅友這樣說,就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江秋沒有背景,沒有本事,就是一普通的學(xué)生罷了。
畢竟那些名門望族家里的孩子,再狂妄,也不敢說其它家族都是不入流的,這已經(jīng)是在侮辱這些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