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知道那二十人為什么會被留下來,但是他們卻有一種預感。
被羽韻仙子帶走的那些人的身份應該是他們這批人里地位最高的;那些被黃蝎留下來的丹匠、兵匠和陣匠的地位應該排在第二位;至于他們這些剩下的人,沒什么好說的了,一定是墊底兒沖門面的了。
看著前面和黑鱷走的最近的姜仁天逸,有心人心中不免開始打起算牌來。
姜仁寶和紅蓮不喜歡湊熱鬧,不知不覺從隊伍的最前面到了隊伍的最后面。
“剛才我看那姜仁天逸手中好像捏著一樣閃著微光的東西,怎么現(xiàn)在看不到了呢?”紅蓮走兩步跳一下,想穿過人群看清姜仁天逸手中到底拿了什么神奇的東西。
“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光頭站在黑鱷的頭頂!”姜仁寶突然想起了什么,忽然道。
“他不就背著雙手,一副吊炸天的模樣嗎?咋了?”紅蓮不明所以。
“……”姜仁寶晃了晃腦袋,前一刻他還對要說的東西有些印象,可是當要開口的那一刻,竟然腦海中一片空白,壓根想不起來了,“有點兒邪門!”姜仁寶微微皺眉,盯著最前方的姜仁天逸。
“邪門就別管了!”紅蓮無所謂道,“只要他們別找茬,大家相安無事。其實我更希望他們能夠主動上門找茬!”
“我覺得你的夢想能夠實現(xiàn)的!”姜仁寶想到今天那一雙雙充滿鄙夷和兇狠的眼神,已經(jīng)可以預見今后所要遇到的一切。
在黑鱷的帶領下,眾人翻山越嶺,竟然連著跨過兩座大山后才抵達了終點。
只見他指著山腰處,甕聲甕氣道:“你們住的地方就在這里?!?br/>
“黑鱷,山腰好像并沒有住人的地方?。俊苯宓囊幻拥芨F極目力只看到山腰處的幾個小草房,并沒有七星峰上的那種氣勢宏大的建筑群落。相比之下一方像貴胄,一方像乞丐。
“就是這里,我已經(jīng)帶你們來了!你們自己上去就好了!”黑鱷說完,轉身就走,就連姜仁天逸再開口喊他,他都沒有了回應。
“他干嘛跑那么快,這座山不就是黑了點兒嗎?有什么可害怕的!沒想到出了憨傻之外,竟然還是個膽小鬼!”有人不解的嘲笑著黑鱷。
“走吧!”姜仁天逸此時似乎已經(jīng)被公認為領頭者,所以他一聲令下,不管男女老少都極其聽話的跟在他的身后朝著半山腰的地方走去。
看著漸行漸遠的眾人,站在山腳未動的姜仁寶和紅蓮你看我,我看你。
“上不上?”
“謫仙姐姐說這座山上有危險!”
“危險?有多危險?如果那么危險,那他們上去不就全死了?”
“不是他們危險,是我上去謫仙姐姐會有危險!”
“她不是躲在你本命魂器中嗎?有什么好怕的?”
“謫仙姐姐又說沒事了!走吧!”
“她在搞什么?難道是更年期又到了?”紅蓮又開始口不擇言了。
“啥叫更年期?”姜仁寶不解問道。
“就是那個啥沒了,然后那個啥就來了!你懂得,這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紅蓮頗為神秘的說道。
“什么啥啥啥的,你到底在說啥?”姜仁寶無語,不再和紅蓮糾纏這個問題。
“你們怎么還在這里站著?”
就在這時,二人身后陡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悄無聲息到突然而至,姜仁寶和紅蓮再次被嚇得跳了起來。
“他娘的,小妮子,人嚇人會嚇死人呢!”紅蓮一看是胡媚兒立刻忍不住開口大罵。
姜仁寶趕緊拽住還想抬腳踹人的紅蓮,尷尬地笑了笑:“胡姑娘,你能動啦!真不好意思,離開時忘了帶上你了!”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跟你們又不是朋友!”胡媚兒淡淡說了一句,然后隨意道:“你們還不上去嗎?那我就先上去了!”
說著,胡媚兒繞過姜仁寶二人,朝著山上走去。
姜仁寶見狀,心中不由的生出了一絲失落,因為在他看來,兩人之間已經(jīng)相互幫助了一兩次了,而且也說了不少話,應該算是朋友了吧,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說并不是朋友。
紅蓮感受到姜仁寶內心的輕微變化,不由一把勾住了姜仁寶的肩膀,道:“小子,姐姐今天教你一句話!”
“啥?”
“切莫自我感覺良好,切勿自作多情?。 奔t蓮拍了拍姜仁寶的肩膀,“走吧!”
“……”姜仁寶想了想紅蓮的話,覺得好像很有道理,看來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一路無話。
等到姜仁寶和紅蓮來到半山腰時,確實沒僅有的幾個隨意搭起來的茅草屋給驚呆了。
但是,很快他倆的目光被圍在一起的一群人給吸引了過去,只聽他們好像再議論什么。
二人靠近,站在外圍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是通過里面的人討論的內容可以聽出,他們竟然在……擲骰子!
這里的茅草屋總共就有六間,其中一個還算有點模樣的茅草屋,眾人頗有默契的讓給了姜仁天逸。
而剩余的五間則由他們搖骰子決定,既不傷和氣,又做到了公平。
這么和諧?
姜仁寶看在眼里,覺得這群老狐貍還不知道各自心懷什么樣的鬼胎。
紅蓮更是懶得理會如此幼稚的做法,直接拉著一旁也在看熱鬧的胡媚兒朝著一間茅草屋走了過去。
胡媚兒倒也沒有反抗,任由紅蓮拉著走了進去。
姜仁寶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睡不睡都無所謂,但是紅蓮卻是要睡的,所以他跟著進去,從屋里拿了個小板凳出來,放在門口閉目養(yǎng)神起來。
此時的山腰可是有好幾百號人,雖然分布的范圍較廣,而且比較零散,但是卻又不少眼睛聚集在這幾個茅草屋上,怎么說這也算是個住處,總比沒有的強。尤其是那些女弟子,誰不想有個可以遮擋隱私的地方。
所以,當他們看到紅蓮和胡媚兒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就進入一間茅草屋時,他們覺得時候到了。
“快看!他們竟然沒參加擲骰子的游戲就私自選了個茅草屋進去住了!”有個女修士大聲喊道。
歘歘歘!
一連串的目光在空氣中帶起了火花沖向坐在門口的姜仁寶。
姜仁寶輕輕咳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經(jīng)道:“淡定,淡定!你們誰知道更年期是什么?”
沒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姜仁寶。
“……”姜仁寶一看不頂用,于是又道:“別看這茅草屋小,其實內部內含乾坤,里面的床位足足能撐得下十幾個人!當然,只限女士進入!早到早得,晚到?jīng)]得!”
啪!
“空桑土著,你找死!”姜果仁是此次游戲方式的提出者,此時竟然有人敢當著他的公然違抗自己的話,顯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所以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別總是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姜仁寶安慰了姜果仁一句,然后又看向幾個明顯有些意動的女修士,“有沒有進來同宿的!當然不是跟我啦!干嘛那么緊張!”
姜仁寶見人家大姑娘警惕地看著自己,于是開口解釋道。
“姐妹們,你們不能進去??!如果你們進去了,他要是聯(lián)合里面的女的對你們作出不軌之事,你們如何能反抗的了!他可是金丹境的修士!”又有女修士開口提醒。
姜仁寶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造謠生事的女子,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心舌頭上長痔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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