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假裝有事找喬治,光明正大地進(jìn)了他房間,為了不留下指紋,他刻意戴著手套來,誰知喬治叫他幫忙開一瓶紅酒,他一不小心,手套染上了紅酒,最后趁著喬治背對他時便開槍將其殺死,為了掩人耳目,還特意把喬治翻轉(zhuǎn)過來背靠床,因為如果死者中槍時是背向床的話,床單上不會有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血跡……最后他清理了腳印后便離開了。因此兇手極可能是個男的,而且還受過訓(xùn)練,熟悉槍械?!?br/>
顧傾城一言不發(fā),不安的同時又佩服女人的心思縝密。
“那為什么沒有人聽到槍聲呢?”徐蔓問。
“如果兇手事先用布把槍口蓋上,并且開槍時室外燃放煙花就有可能?!绷枰嗪聹y道。
“沒錯,據(jù)林副官調(diào)查,當(dāng)晚十時起的確有煙花活動,并且持續(xù)了二十分鐘,兇手是完全有可能在此期間殺死喬治的?!狈皆炊似鹉莻€青花瓷水杯,走去倒水。
已是初秋,入夜后有些寒意,風(fēng)把國旗吹得搖擺不定。
方源把外套往里攏了攏,繞到她那張大辦公桌前,輕輕倚靠,看了他們一眼,緩緩開口:“我覺得,喬治遇害后,還有第三個人到過現(xiàn)場。”
?。。?br/>
“什么?”凌亦寒和徐蔓異口同聲,嘴張得老大。
顧傾城眉頭一皺,喉嚨涌動,眼底閃過一抹驚恐,下一秒又恢復(fù)冷靜的模樣。
不過,顧傾城這細(xì)微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全落在方源的眼里。
“窗臺下那面墻的膩?zhàn)臃塾行┎涞袅?,樓頂也有抓鉤抓過的痕跡,那人肯定是爬窗入室的?!?br/>
“他們有可能是同一人???”
“既然兇手可以光明正大地走進(jìn)去動手,何必在殺了喬治之后又立刻喬裝打扮從窗戶進(jìn)去呢?”
“你怎么知道兩人出現(xiàn)的時間相差很短?”顧傾城提著水壺,用燒好的熱水給方源杯子加滿,又輕輕對著杯子里的水吹了吹。
“不知道,但我猜,第三者來到時,死者的血還在流!”
四人都陷入沉默,四人都各有想法。
“好了,今晚就到這里吧,我也累了,今天辛苦你啦,阿蔓!”方源突然放松下來,拍了拍徐蔓的肩膀。
“沒事兒!”徐蔓笑得很輕。
“顧傾城,送阿蔓回去!”
“好,徐大校,請!”顧傾城拿這個女人沒辦法,笑了笑,微微彎腰,紳士地伸出右手。
兩人出去后
“阿源,我不是說過不要打草驚蛇嗎?”凌亦寒皺眉,擔(dān)憂寫在臉上。
“如果他敏感,不用我打,也會驚著……”,方源站在窗前,注視著窗外,“何況不這樣,我們怎么能讓他露出狐貍尾巴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