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志剛在江素云那里碰了壁,不過他還有洛紫涵這條后路可以走,大不了少拿些錢,江素云真想要離婚那他拿不到錢是不會同意的。
面對外面記者的圍追堵截,初志剛落荒而逃,他現(xiàn)在知道江素云是鐵了心想要離婚,那他得不到好處還是和洛紫涵去談條件比較穩(wěn)妥。
尹浩禹秘密的將初心送到尹氏旗下的醫(yī)院里,這里的高級護理人員都認識初心了,所以面對他的高度緊張也見怪不怪了。
尹浩禹將初心抱到急診室,隨后和初衷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尹總,你有沒有想過以后要怎么面對我姐?”初衷的聲音在尹浩禹耳邊響起。
尹浩禹回頭看著他說道:“我就是無法面對才假裝對她冷漠無情,我不知道到心心醒來會怎么艱難才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
尹浩禹最不愿意見到的就是初心知道這件事情之后那絕望的神情,應該是比被自己“拋棄”更痛苦無助吧。
不一會兒醫(yī)生就從急診室走了出來,尹浩禹急忙上前問道:“里面的病人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大礙?”
“總裁您放心,初小姐只是太累了疲勞過度,加上受到了什么打擊一時間暈倒了,睡一會兒就會好的,您不必擔心?!贬t(yī)生盡力的穩(wěn)定尹浩禹的情緒,他怕稍微說的嚴重一些他們就倒霉了。
尹浩禹一聽沒事就放心了,“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尹總,你去病房看看我姐吧,我在外面守著。”初衷知道此刻尹浩禹很想看看初心。
尹浩禹點頭說道:“好,我進去看看她。”
初心被轉到高級病房,尹浩禹一進來就看到滿屋子的潔凈的白色,說不上哪里別扭,他看見病床上初心那贏弱的身軀正安靜的躺在那里昏睡著。
尹浩禹動作很輕,像是怕吵到初心休息一樣,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初心美麗的睡顏。
睡夢中的初心不時皺著秀眉,睡得很不安穩(wěn),尹浩禹也是很心疼。
尹浩禹輕輕地握著初心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他記不清有多久沒有真切的感受初心的存在了,自從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在折磨自己,也傷害著初心。
不知不覺尹浩禹竟然留下了眼淚,淚水順著臉頰留到初心的手指。
初心其實已經(jīng)醒了,她一直閉著眼睛感受尹浩禹的存在,原來尹浩禹獨自一人承受了這么大的痛苦,她卻還恨著他。
初心被尹浩禹那冰涼涼的淚水驚訝到了,原來她不知道尹浩禹竟然會落淚。
尹浩禹看著初心蒼白的小臉兒說道:“快點好起來,你要堅持住,還有江阿姨等著你去照顧呢,不能倒下了知道嗎?”
尹浩禹長嘆一口氣像是和初心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本來想一個人承受這一切的,可是卻還是逃不過這一劫,我們真的能放下嗎?”
初心能感受到尹浩禹渾身散發(fā)出來的落寞,他一定和自己一樣心痛不已吧?
“心心,我一直沒有對你說過,我找到了這一生中最愛的女人,唯一一個讓我知道那是‘愛’的女人?!币朴韯忧榈恼f著。
初心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緊緊地收了一下,她想知道尹浩禹說的那個女人會是自己嗎?還是說他已經(jīng)放下了自己去尋找真愛了?
“心心,我愛你,愛到發(fā)狂,愛到無法自拔,可是命運就像開玩笑一樣讓我遇到你愛上你,最后卻無情的將我們拉開,甚至一點念頭不能留,每次我想到你的時候都有一種罪惡感,我愛的是自己的妹妹!”
初心聽見“妹妹”兩個字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了,她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地滾落下來,她緊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失聲痛哭。
尹浩禹見到這一幕緊張的問道:“心心,你醒了嗎?”
初心此刻只是閉著眼睛哭,眼淚很快就浸濕了枕頭,讓尹浩禹心疼不已。
“為什么,尹浩禹你這個混蛋!為什么你要自己去承受這么多,為什么讓我誤會你?”初心大聲的喊著。
尹浩禹知道初心聽見他剛剛說的話了,他緊緊地抱住初心,“別這樣,我不想看到你哭。”
初心不再說話,只是不停的留著淚。
初志剛得知洛紫涵在醫(yī)院,于是趕緊打車趕過去。
他到了病房看見屋子里還有一個和自己歲數(shù)差不多的男人,那男人穿戴一看就是個有錢人,初志剛心想:有錢就是好,自己以后有錢也可以要什么女人都有,何必看江素云那張苦瓜臉。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進來!”洛紫涵發(fā)現(xiàn)了初志剛,于是喊道。
初志剛走到了洛紫涵的身邊點頭哈腰的說道:“洛小姐,您這是生病了呀?”
洛紫涵懶的和初志剛假惺惺的,可是一邊的范世斌卻看著初志剛問道:“這位就是江素云的丈夫?”
“哎,哎,我就是,我叫初志剛。”初志剛一看是大人物就連忙上前溜須。
范世斌一見初志剛就看出來他是一個虛偽唯利是圖的人,只要是能拿錢收買的都不是難事。
“怎么樣,江素云那邊怎么說?”洛紫涵問初志剛。
“現(xiàn)在啊有好多記者在江素云的家門口守著,她就是不出去,我去沒有看到初心,江素云的意思是說初心出去想辦法了。”初志剛就這么將江素云賣了。
“那她有沒有說手里有什么東西?”范世斌問道。
本來初志剛還想將有些重要的事情保留不告訴洛紫涵,不過現(xiàn)在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和江素云作對的范世斌。
初志剛腦子飛快的轉動,他要是自己和江素云是不會得到什么好處的,不過如果能得到范世斌的重任,那他就會得到更多的好處,到時候他也可以像范世斌一樣穿著名牌摟著年輕貌美的女人瀟灑。
“這個,您一定是范先生吧,是這樣的,畢竟呢素云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雖然沒有什么感情在,不過我也不能對她趕盡殺絕啊。”初志剛假裝無奈的說道。
“這個我明白,這個你拿著,看能不能值得你趕盡殺絕。?!狈妒辣髲膽牙锾统霈F(xiàn)金支票交給初志剛。
初志剛一看支票的金額,整整五百萬!他這輩子也沒有想過會有這么多的錢,此刻他的眼里只有金錢,根本就沒有什么夫妻情分和父子之情了。
“范先生,看您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都告訴你了,江素云說宋老夫人之前立了兩份遺囑,最開始立的應該是財產(chǎn)過半歸您所有,可是后來宋老夫人找到自己的女兒之后就改了遺囑。”
“什么?改遺囑?那她有沒有說是怎么改的?”范世斌聽見改遺囑就十分的激動。
初志剛咽了咽口水說道:“宋老夫人把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財產(chǎn)給了江素云,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由你和你的愛人還有初衷和初心平分。”
“什么?竟然會這樣!好啊,好你個老不死的,竟然這么對我,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范世斌氣的眼睛通紅。
“世斌,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洛紫涵問道。
范世斌深吸一口氣說道:“既然那個老不死的將大部分的財產(chǎn)留給別人了,那我對她也不用顧忌什么了,公司我是要定了,有本事她們就來搶!”說完轉身離開洛紫涵的病房。
“洛小姐,你看那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初志剛嬉笑著問道。
洛紫涵不耐煩的擺擺手,“走,趕緊離我遠點!”她現(xiàn)在心煩著呢。
初志剛收好支票笑著離開了,沒想到這個范世斌出手竟然如此闊綽,這五百萬可是不小的數(shù)目,想想就偷著樂。
初心在醫(yī)院躺了一會兒,覺得有力氣了,于是她對尹浩禹說道:“我想我現(xiàn)在應該離開這里,畢竟我媽媽和外婆那邊還等著我呢?!?br/>
尹浩禹擔憂的問道:“你身體能吃得消嗎?”
“我沒事,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送我去茉莉阿姨家里嗎?”初心問尹浩禹。
“好,我?guī)闳?,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舒服不能挺著,一定得跟我說?!币朴碇莱跣牡胗浗卦?,所以答應帶她去找李茉莉。
“對了,初衷呢?”初心突然問道。
尹浩禹也是才想起來,于是趕緊起身到病房外查看,可是早就沒有初衷的身影了,剛才初衷說在外面等他,現(xiàn)在去哪了?
初心一遍一遍的打電話給初衷,可是對方一直是無人應答,初心莫名的慌張了起來。
“我想初衷那么大的男人了一定不會有事的,可能他是著急江阿姨的事情自己先走了,你別著急沒我們先去范世斌家里?!币朴戆参砍跣摹?br/>
初心只能點頭,她感覺現(xiàn)在和尹浩禹接觸很尷尬,不知道該以什么姿態(tài)去交談。
尹浩禹帶著初心來到了范世斌的別墅,敲開門就看到李茉莉一臉沮喪的坐在沙發(fā)上。
“茉莉阿姨,你怎么了?”初心問。
李茉莉只是搖搖頭說道:“我沒事,你們怎么一起來了?”
初心著急的說道:“茉莉阿姨,你跟我媽媽一見如故,這次我求你一定要幫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