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還是想說說心心的事情,其他都是小事?!被敉⒙曔B連否認(rèn),胡亂找了一個話題來做掩飾。
謝榕有些小失望,但是一聽還是和謝心有關(guān),就點(diǎn)頭道:“嗯,心心怎么了?”
霍廷聲是慌亂中才提到了謝心,現(xiàn)在謝榕很平淡地把話題轉(zhuǎn)過去,他倒是松了一口氣:“心心不是要上小學(xué)了么,所以我們可以給她先置辦一些物品。”
“是寄宿學(xué)校?”謝榕有些奇怪地問道,她并不是很喜歡寄宿學(xué)校,孩子還太小,如果孩子能夠走讀,那當(dāng)然是再好不過。
“不是的,我是說,我們可以一起去給她買點(diǎn)她需要的東西?!被敉⒙曋乐x榕是誤會了,便解釋道,“順便還可以帶她去吃頓飯?!?br/>
謝榕聽了這句話,倒是放下了心。
“嗯,好。”她答得迅速,反正只要不是寄宿學(xué)校,都好說。
她最近本來就很忙,但好歹每天回家都能看到謝心,如果謝心離開她的視線一天,她恐怕就會崩潰。
霍廷聲見謝榕有些倦意,就體貼地說道:“孩子的事畢竟是大事,所以我當(dāng)面找你說,現(xiàn)在也晚了,先去睡吧。”
說著,也不等謝榕回話,他就徑自走回去了。
謝榕有些無奈。
本來她還以為,霍廷聲是開竅了,竟然大費(fèi)周章地跑過來提醒她注意安全,但是現(xiàn)在看來,倒是她自作多情。
謝榕有些惆悵,可總的來說,霍廷聲還是把她們母女倆的事情放在心上的,總不好過分指責(zé)他什么。
第二天,謝榕也是一早就起來了,她知道霍廷聲睡得晚,也喝了酒,恐怕沒有那么早就醒。
謝榕來到霍廷聲的臥室,看了看他的睡姿,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之后,就出了門。
臨走前,謝榕這次還特地跟管家說了,要看著霍廷聲,不要讓上次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交代完,她才算放心地去上班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上班,倒是讓自己不愉快起來。
一大早就是烏云密布,謝榕的心情也沒有特別高興,但是進(jìn)花店之后,她才知道,確實(shí)是發(fā)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金艷秋這一天竟然是第一個到的,但是她似乎是有話要和謝榕說。
總之,謝榕一進(jìn)去,金艷秋就走上前去,神神秘秘地說道:“謝榕,你終于來了!”
謝榕聽了是覺得一臉莫名其妙。
“老板娘,怎么了?”怎么一副八卦到極致的樣子?
金艷秋拿出了手機(jī),很是鄭重地說:“謝榕,我本來想著不要告訴你的,但是仔細(xì)再想想,還是覺得該讓你知道?!?br/>
謝榕哭笑不得,怎么這年頭,金艷秋跟她說話還要做這么多鋪墊?
“老板娘,你說吧?!敝x榕搖了搖頭,讓金艷秋不要再賣關(guān)子了。
金艷秋沒有猶豫,一下子就把手機(jī)放到了謝榕面前,幾乎要打到她的眼睛。
謝榕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只得拿了手機(jī)放在眼前,才能避免被老板娘晃死。
“這是……?”謝榕定神一看,卻看到了照片上,一個熟悉的人。
而這個人,正是謝榕的丈夫,霍廷聲。
她沒有說什么,只是定定地看著這張照片,上面的霍廷聲,正在緊緊地抱著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沒有露出臉來,身材倒是很好的。他們的身后,還有一些形形*的人,拿著酒杯,談著笑。
謝榕看完,心里突然就浮現(xiàn)了一絲失望。
本來她還以為霍廷聲終于迷途知返,原來他在外面,還是有人的。
“老板娘,這個女人是?”謝榕的聲音很平淡,但是金艷秋卻能聽出她話語里的蒼涼。
金艷秋搖了搖頭,道“好像是主辦方那邊的人,具體我也不清楚?!?br/>
謝榕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謝榕,你可別灰心啊,男人嘛……你知道的,特別是那種有錢人啊,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還是比較正常的……”金艷秋覺得自己是在安慰,可是謝榕聽了并不覺得好受。
照片上霍廷聲那副在乎的表情,是謝榕根本就不敢想象的,原來霍廷聲也會這么對待別的女人,也會對別人露出這種表情來。
仿佛是所有的傷害,都朝著他來,不要想去動他懷里的女人,這種極富保護(hù)欲的姿勢,謝榕看了之后卻覺得有些羨慕。
“我知道,說不定這位女士,還是他生意上的伙伴?!敝x榕把手機(jī)還給了金艷秋,得出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
金艷秋看著謝榕似乎沒有什么變化,就點(diǎn)點(diǎn)頭。
“對,你能這么想就好啦!他們這些人的事情啊,咱們說不清!眼不見為凈——額……我的意思是,不要去想那么多!”金艷秋這么說著,仿佛是覺得自己再說一些打臉的話,就補(bǔ)充了一句。
謝榕面無表情,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已經(jīng)麻木了。
“我知道了。”謝榕對著金艷秋笑了一下,但還是覺得這件事情,自己接受不了。
明明那個男人,昨晚還特意跑過來提醒自己,但是哪能知道,他就在不久之前,還緊緊地護(hù)住另一個女人?這樣的霍廷聲,和之前究竟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就是以前不在乎自己的感受,現(xiàn)在……他還知道關(guān)心一下自己。
她是不是該感謝霍廷聲的左右逢源?
等到了中午,天氣漸漸變得濕冷起來,謝榕知道自己不該把個人情感代入到工作來,但是只要客人一走,她的眼前就浮現(xiàn)起霍廷聲抱住那個女人的模樣。
實(shí)在是煩躁。
外面開始落雨了,本來是滴滴答答的小雨,但后面下得便是越發(fā)大了起來。
謝榕站在花店里,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不由得嘆氣。
“哎呀,謝榕,放輕松點(diǎn)!中午想吃什么?我來請你,咱們到后面工作間里吃!”金艷秋知道謝榕在想什么,現(xiàn)在她還有些后悔,不該和謝榕坦白這種事情。
“午飯嗎?林萌還沒有來呢?!?br/>
外面雨勢漸大,林萌還是沒有來上班,謝榕就問金艷秋。
金艷秋的眼神躲閃起來,開始含糊其辭。
“不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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