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席爾賢生氣的在自己的宿舍里面摔東西,他這個時候,已經(jīng)生氣到了極點。從來沒有這么沒面子過,今天的面子,可以說在七班的時候,都丟盡了!
“該死,該死的左飛,不愧是傅栢輝教出來的徒弟,整個人的性格和做事風(fēng)格,簡直就跟他一模一樣的!”
席爾賢喃喃自語,他剛剛可是給右飄和左小刀下命令了,待會要來見他,無論有天大的事情,都要來見他,否則,這兩個手下,辦事不利的手下,他可以制造出他們來,就同樣的道理,可以毀掉他們!
“扣扣扣~”
右飄和左小刀互相對視了一下,左小刀現(xiàn)在身上的傷,還沒好呢,左小刀心里清楚,他身上的傷,并不是墓寒造成的,墓寒給他的傷,是皮外傷,而那個神秘人給他的傷,卻是內(nèi)傷?
“給我滾進(jìn)來!”
右飄木訥,這是誰的宿舍?席爾賢嗎?
后知后覺,已經(jīng)有些懵逼狀態(tài)了,他怎么大腦有些不夠用了呢?
這個主人是席爾賢?
這怎么可能呢?
這讓他怎么接受得了呢?
“主……主人……”
右飄唯唯諾諾的,生怕他的一個行為不適當(dāng),會惹來主人的不滿意,主人一下子不滿意,就會對他們下手,輕則一頓打,重則就是內(nèi)傷!
左小刀這可是第一次見席爾賢,穿著一身黑衣的席爾賢?
能給人這樣的感覺,王者氣勢又不少邪惡氣息的感覺,不就是他們那個神秘到不行的主人嗎?
這身行頭不就是他們主人一向的做派嗎?
“一群廢物,你們兩個真是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今天要不是因為我出手了,你們能留下來嗎?
現(xiàn)在倒好了,連累到我了,你們該當(dāng)何罪?不懲罰你們的話,下面就應(yīng)該沒有一點的規(guī)矩了!”
席爾賢一臉都是黑的,他就是要懲罰一下左小刀才行,他這么魯莽的動手傷人,也不會做的干干凈凈的,被那個該死的墓寒給抓住了把柄,今天差點就暴露他是神秘人的身份!
這一點危險,都是源自于這個左小刀!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呀,您……是席爾賢席主任?”
右飄一臉的惶恐,生怕說錯一句話,就會被席爾賢給打得魂飛魄散的!
席爾賢冷笑,該死,一時生氣,竟然約錯了地點,地點錯了也就算了,竟然還忘記了戴面具了,現(xiàn)在好了,整個人都暴露了,身份暴露在自己手下的面前,倒是沒什么事情,只要不敗露在左飛他們面前。就足矣了!
“那又怎么樣呢?要不是因為你是廢物,我的身份你能知道嗎?要不是因為你辦事不利,我白天的時候,用得著差點就敗露了自己的身份嗎?
右飄,我既然可以創(chuàng)造你,那我也可以毀掉你,信不信,你讓你灰飛煙滅?”
席爾賢這么有魄力?
這個右飄是不相信的,但是眼前這個席爾賢,可是穿著主人的裝扮,一看就知道主人大駕光臨了,席爾賢原來就是他們的主人?
這陣子以來,他一直視席爾賢為敵人,因為只要是七班的老師,就都是他右飄的敵人!
右飄就想不明白了,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席爾賢自己都親自出動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還要他和左小刀的存在呢?
以席爾賢是七班老師的身份去完成任務(wù),這對于席爾賢來說,是一件特別簡單的事情,簡直就不需要他的存在都可以的,為什么席爾賢還要創(chuàng)造他呢?
創(chuàng)造他出來玩耍嗎?
“是是是,主人您說的對,都對,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是我管教無方,是屬下沒能教好自己的屬下,這才會害得主人差點就暴露了,主人,屬下該死!”
右飄一臉正氣的單膝下跪在席爾賢的面前,席爾賢一身黑衣,只要到了夜晚的時候,他就會喜歡穿黑色的衣服!
這種氣質(zhì),估計是與生俱來的吧?不然的話,右飄怎么會這么的害怕席爾賢呢?
“該死該死!”左小刀立馬跟著右飄一起下跪了,右飄可是他的上級,他這個最低級的今天有幸,見到了上上級,能不激動,能不害怕嗎?
立馬就跟著右飄一起有樣學(xué)樣了!
“行了,見到你們兩個心就煩,起來吧,我有點事和你們聊聊,今天這件事以后,我在七班上課,過的都是什么日子,你們知道嗎?”
席爾賢這是在訴苦嗎?
右飄有些懵逼了,他這可是與生俱來的第一次呀,他第一次聽到席爾賢訴苦了?
他這應(yīng)該是被七班給逼急了,否則他怎么可能會這么說話呢?
“七班一向是一群惡魔,想來也可以想象,主人在七班過的這節(jié)課,是什么樣的課了。您沒有受傷吧?
在惡魔手底下行走,要是不謹(jǐn)慎有些,恐怕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屬下可以問主人一個問題嗎……”
右飄想問席爾賢問題,卻又不敢問,萬一問的不合席爾賢的意,他就不好過了!
席爾賢一生氣,整個天都要塌下來了,所以他必須要好好的斟酌一下,怎么問問題才可以呢?
“什么問題?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別想著和我?;ㄕ?,待會陪我去見一個人,這個人對你接下來的任務(wù),可是有所幫助的,先問問題吧!”
席爾賢再氣不過,也要停止生氣,氣多了,傷身體,他可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受到了一點點的傷害,這樣多不劃算?
要是為了左飛的事情而煩惱,就更加的不值得了!
“您……您的任務(wù)到底是什么?恐怕不僅僅是你說的,要收服左飛這么簡單吧?之前屬下不是已經(jīng)用過的招數(shù)嗎?
那根本就一點用處都沒有,那個左飛的性子,就跟茅坑的臭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的,根本就不聽勸的,就是我拉下臉面的想去給他交朋友,他也是對我愛答不理的,這讓屬下認(rèn)為,想和左飛交好,絕對不是一件容易事!”
“……”
席爾賢醉了,他的這個屬下,到底是有多么的愚笨呢?
這件事要是可以這么的輕易解決的話,他用得著委曲求全的在普通世界待了多年嗎?
想徹底的除掉傅栢輝這個老東西,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這可是一件大事來的!
系著他和傅栢輝這么多年來的恩恩怨怨,這么多年以來,他的心??!
“這個用得著你說?就是因為不容易才會有你的,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愚蠢的手下呢?
真是給我丟變臉了,幸虧沒有人知道你主人,你背后神秘人的身份,要不然的話,我的臉面,就會被你給丟光了!”
右飄一臉的尷尬,他的手下也是在這里呢,這讓以后的他怎么面對左小刀呢?
左小刀以后要是能力超過了他,也和席爾賢一樣,給他臉色看,那他應(yīng)該怎么在這個世界立足呢?
“對不起,主人,屬下說錯話了,還請主人不要生氣,您既然都說了,這個任務(wù)比較艱難,而且還是你多年來經(jīng)營的心血,屬下保證,接下來的日子里面,您可以順利的達(dá)到心中所想的!”
右飄說的是挺有吹捧席爾賢的嫌疑,但是似乎很受用?
畢竟席爾賢現(xiàn)在的臉色,有些變好了!
席爾賢冷哼了一聲,心里正打算現(xiàn)在就帶著右飄去見見那個老太婆,他就要讓老太婆后悔一輩子,他這一輩子,沒有什么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