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
“我說了不要過來!”程小虎的手有些顫抖,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人,想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是為什么他們不給他機會?為什么要逼他,他不想殺人,更不想傷害現(xiàn)在手上的女孩兒,可是……
“你覺得小王會在乎她這條生命嗎?你欠小王的就一定要還小妖造反史最新章節(jié)!”霍炎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自打出生以來,寥寥數(shù)年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受過那樣的委屈與打罵,他們根本就不把他當(dāng)人,只是看做要進行交易的貨物。
“可惡!”霍炎每每想到這里,就恨得咬牙切齒,自從他跑回來,先是懲治了沒有看護好他的那幾個廢物,然后就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將他們碾死在自己的手上,可誰承想他還是晚了一步,那些拐子已經(jīng)先被應(yīng)天府上任的府尹給逮住,繩之于法了,真是白白便宜了他們,不過老天開眼了,今天隨著北靜王出城逛了逛,就遇到了他這輩子最恨的人,他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兒,至于他手上其他人的性命,那可不管他的事兒。
“替我殺了他,那件事兒小王子會在父王面前說幾句。”霍炎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便對面前的水溶開出條件道。
水溶聞言一動未動,皺著眉頭,他開出的條件固然很誘人,但是他卻不想因為他的緣故,而害死了一條無辜的生命。
“你放了她,我放你走!”水溶看著他手上已然奄奄一息,臉色發(fā)青的黛玉沉聲說道。
“你說什么?”霍炎立起了眼睛。
“我憑什么信你?”程小虎見他并沒有聽從那個一口一個小王,身份應(yīng)該是很顯貴的少年的話,頓時心里放下少許。
“憑什么?就憑本王是北靜王的名號,你可以放了她吧?本郡王從來都是說話算話,你放了她,本郡王這一次便放了你,但是你可是別讓本郡王看到第二次,否則……”水溶說到這里,危險的瞇起了眼睛。
“北靜王?你是北靜王?”程小虎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卻是知道很多事情,尤其是在他來神京這幾個月,也聽過不少這北靜王性格謙和,言出必行,觀其年紀不大,沒想到他就是北靜王。
“如何?你可放了她,本郡王自也是不會為難你?!?br/>
“好!北靜王說話一言九鼎,草民自是相信?!背绦』⒄f著身體不斷的后退,接著雙手一用力將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黛玉擲向了他。
“姑娘!”
“妹妹!”春英剛落地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兒,若是他一個接不住,黛玉就——
“混蛋!他說放了你,小王可沒有這么說!”霍炎見他扔出人就要逃,邁步就要趕上去,卻是被已然平穩(wěn)接下黛玉的水溶給拉住了。
“你打不過他?!彼艿恼f著,他這一句話倒真是讓這個火爆的家伙停下了腳步,水溶看著他因為怒氣難消,而變得猙獰的小臉兒,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繼而不著痕跡的劃過黛玉的脈搏,還好,也只是昏厥過去,沒什么大礙,旋即他將黛玉抱著送到了春英的面前:“令妹應(yīng)該沒有傷到,只是剛才有些窒息,又受了驚嚇,回去再瞧瞧郎中應(yīng)該無甚大礙?!?br/>
“多謝,多謝?!贝河⒛X子里現(xiàn)在還嗡嗡的直響,將黛玉接了過來。
“快些回去吧?!彼軘[了擺手,鸚哥扶著春英的手,在從霍炎身邊經(jīng)過去的時候,忽然春英的目光凝結(jié)在他的身上。
“你——你是——”春英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那個完全不顧黛玉生死的小少年,他竟然是,竟然是曾經(jīng)一同與他們被拐,打得最慘的小男孩兒,難怪他看到程小虎會是那般的憎恨,可是他也不應(yīng)該因為這個,而致黛玉于險地,他,簡直太冷血了!
“滾!你是什么東西!”霍炎胸中堵著一口惡氣,完全是無從發(fā)泄,現(xiàn)在又看到一個比他高出一截,平淡無奇的丫頭直直的盯著他,做出一副熟人的模樣,讓他更是想打人了,就在他剛想發(fā)泄的時候,就聽到一旁的水溶淡淡的說道:“你若是再不做些什么,恐怕那個人就真的逃之夭夭了?!睂τ趷喝?,水溶當(dāng)然也不想讓他逃過王法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