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陳靜宜手舞足蹈地享受這份靜謐的美景時,遠(yuǎn)處的兩個男人互持手槍指著對方,彷佛下一秒就要置對方于死地,可是看到這里忽然闖入一位不速之客,又彷佛這種要置對方于死地的怨氣都轉(zhuǎn)移到她身上。當(dāng)興奮勁一過,自己的眼前忽然出現(xiàn)這么恐怖的一幕,陳靜宜的大腦像被卡住了一樣,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嘴巴也隨著驚訝的喊叫聲轉(zhuǎn)為O字型,大概愣了幾秒鐘,陳靜宜的大腦馬上運轉(zhuǎn)過來,內(nèi)心拼命地在想該怎么辦,如果她此時跟對方說,對不起,我是無意闖進(jìn)來的,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xù),對方會放過她么?搞不好會等她一轉(zhuǎn)身,對方就用槍擊讓她一命呼呼了,這個方法行不通,哦,對啦,自己以前跟季小言討論過的,如果遇到不可扭轉(zhuǎn)的霉運,就假裝暈倒,想到這,她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起了一個弧度,然后假裝暈倒的緩緩倒下去。
說是倒,其實就是慢慢地躺下去。她以為自己表演的天衣無縫,可是卻讓雷少晨和龍翼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小妞在玩什么把戲。所以都震驚地維持各自的姿勢,想看看這個搞笑的女孩在干什么。又或者是想要作出什么動作來吸引他們的注意,相比那些一上來就裝嬌羞無比動作卻無比風(fēng)騷撩人的女人,這女孩還挺有意思的,竟然在得知被清場的情況下還敢上來,也算夠大膽的。
陳靜宜偷偷地睜開半只眼睛看剛剛對峙的兩人,卻發(fā)現(xiàn)情形依然是那么的駭人,怕對方發(fā)現(xiàn)她,她趕緊又閉上眼睛。心里在琢磨,估計對方是在觀察她是否真的暈過去吧,自己現(xiàn)在一個柔弱女子肯定是無法跟他們對抗的,還是放輕松點假裝暈過去吧,等他們發(fā)現(xiàn)她真的暈了,也看不到他們的不法行為,自然就放過她了,而她的小命也可以保住。這么想著,她就開始整個人放輕松,再加上白天坐了一天的火車,這會竟然呼吸均勻起來,睡著了。
“雷少,這女人該不會睡著了吧?這么久都沒有動靜?!饼堃斫K于開口打破沉默,把搶也放下來。
“誰知道這女人玩的什么把戲,裝的吧?!闭f著也把手槍收起來,咱們走吧。說完便獨自向著電梯走去。
“雷少,這回咱們的拔槍速度還是打成平手,期待下次你會有所突破!因為下次我可不會讓你了”龍翼得意洋洋地轉(zhuǎn)著手槍。
“哼,剛才要不是那個女人忽然闖入,我愣了一下,早就贏你了,真是該死的女人”雷少晨低低地咒罵了一下。
“我們就這么走了么?我看那女人不像是裝睡,我們就這樣走會不會不大好啊,起碼把她帶上床去消遣一番嘛,你看她那頭烏黑的長發(fā),再配上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一身的白裙,要是我再年輕幾歲,肯定就追她,和她來一場純純的初戀......”龍翼一邊說一邊露出YY的表情。
“龍少,你就別那么無恥了,還初戀?你上幼兒園就已經(jīng)沒有初戀了,還有,看著越清純的女人,其實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難道你沒有看過夜玫瑰俱樂部里面的女孩,哪一個不是清純無比,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吧。”雷少晨不滿地回應(yīng)龍翼。
“得啦,我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女人是單純可愛,美麗善良的,除了你的欣夢兒?!饼堃黼S口就嘟囔了這么一句,卻沒有想到提起了雷少晨的情傷。
雷少晨的眼光暗淡下去,再也不說話,龍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也不吭聲,兩個人都開始沉默起來,就在他們轉(zhuǎn)身踏進(jìn)電梯的那一刻,天邊劃下了一顆閃耀的流星。
“小姐,你醒醒,你怎么睡在這里?沒事吧?”早上一早過來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陳靜宜搖醒。她睜開大眼睛,迷迷糊糊地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忽然間醒悟過來,原來自己在許愿館睡著了,昨晚的一幕幕又回到腦海里。想到那兩個男人,陳靜宜馬上驚慌地抓著清潔阿姨的手,急切地問“阿姨,請問這里昨晚有沒有發(fā)生兇殺案?”
清潔阿姨聽到這個女孩的胡言亂語,以為她發(fā)燒了,便說“姑娘,你說什么呢?是不是感冒發(fā)燒了?你趕緊去看看醫(yī)生吧,怎么會在這里睡,雖然是夏天,可是這里晚上濕氣挺重的,女孩子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保暖,不能受涼的?!北磺鍧嵃⒁踢@么一說,陳靜宜知道自己被誤會了,馬上吐吐舌頭,自己爬起來,跟對方道再見就走了,心里卻開心起來,原來昨晚沒有發(fā)生槍殺案,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對方殺人了,肯定會清理現(xiàn)場,自己要不要去報警呢?畢竟是一條人命??墒亲约鹤蛲磉€是目擊證人,如果報案了,兇手會不會把自己也滅了,不然他自己可就要坐牢。想想自己不過是來畢業(yè)旅游的,連小命也搭進(jìn)去,不值得。這么想想,只好安慰自己看看今天或最近的報紙再說,如果真有兇殺案到時候自己是一定要過來指證,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
搭電梯下了樓,靜宜馬上打電話給季小言,可是手機回應(yīng)她的依然是機械的對方不方便接聽電話,無奈之下,靜宜只好先打車回旅館。打開房門,看到季小言蓋著被子好像在睡覺,可是身體卻不斷地顫抖著。難不成......靜宜腦海里閃過不好的念頭,馬上奔過去。
“小言,你怎么啦?沒事吧?別嚇我啊?!毕崎_被子,看到季小言滿臉的淚痕,估計已經(jīng)哭了好長時間,眼睛和鼻子都通紅通紅的,鼻子里還流著鼻涕。
“他不要我,他說只是和我玩玩的,就算我說和他上床,他都不要,說我不要臉,想借此糾纏他,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四年了,我愛了他四年,他怎么可以......靜靜,你說是不是我太主動嚇壞了他?我......??墒俏以龠^半年就結(jié)婚了,是我爸媽定的對象......我......”季小言一邊哭一邊說,后來越說越難過,竟然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看到好友這副模樣,靜宜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把小言攬入懷中,拍著她的背說“乖,別哭了啊,再哭就不漂亮了。咱們言言這么優(yōu)秀,這么漂亮,他不喜歡是他的損失,咱們才不稀罕他那種二手貨呢?對不對?還有,再過半年你就要結(jié)婚,如果你不喜歡他,咱們就逃婚,直到我們美麗可愛的言言小姐找到白馬王子為止。”
“真的?可以逃婚嗎?”季小言聽到逃婚這話,停止了哭泣。
看到小言終于不哭了,靜宜這時候只好順著自己的話,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你到時候可要幫我??!”像是不信似的,季小言又補了一句。
后來她又安慰了小言一會,大概是經(jīng)過一夜的折騰,小言終于睡著了。
靜宜便輕手輕腳地收拾起行李,這個地方是堅決不能再呆下去,免得刺激小言。
等到小言醒過來,靜宜已經(jīng)訂好機票,打包好了行李。跟小言說出自己的打算,她并沒有反對,兩個人便帶著行李回A市。這一趟波折的畢業(yè)旅行畫上了句號,可是有些事情卻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