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的見鬼!”剛剛下了巨鷹,麥爾斯就一拳砸在旁邊的城墻上,作為一名士兵,最郁悶的莫過于沒有完成既定的作戰(zhàn)目標(biāo),而且,還是因為下雨這種非戰(zhàn)斗因素。
噼啪!噼啪!嘩!
豆大的雨滴從空中落了下來,很快便變成了暴雨,城外傳來了一陣歡呼聲,那是獸人們在慶幸老天爺也在幫他們,這場大雨,直接澆熄了攻城器械上的大火。
陶飛抬頭看了看天,心中也有些懊惱,千算萬算,忘了算下雨這檔子事了,電影中有沒有下雨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但是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種天氣問題的時候。
“走吧,麥爾斯,咱們不是還有b計劃呢么?!碧诊w看了看天空中的大雨,拍了拍麥爾斯的肩膀,然后徑直向城墻上走去,而城墻上,一雙雙眼睛正注視著他。
那是洛汗國的平民,他們不知道陶飛他們并沒有完成作戰(zhàn)任務(wù),他們只看到了,剛剛在城外,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帶走了幾十上百個強獸人的性命,再加上那些步槍,讓他們心中充滿了對陶飛他們這幾個援軍的信任。
在這種信任的目光里,陶飛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上城墻的樓梯。
他不懂得作戰(zhàn),但是卻經(jīng)歷過黑幫火拼,有一點他一直記在心里,那就是打仗打的其實是士氣,他不知道現(xiàn)代戰(zhàn)場上是不是這樣,但是在黑幫火拼中,只有士氣旺盛的那一方才會獲得勝利,而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繼續(xù)給這些普通人帶來士氣。
陶飛穩(wěn)健的步伐和胸有成竹的笑容讓那些平民們放下心來,他們雖然和陶飛素不相識,但是每個人都并非是游戲中的np,尤其是那些十幾歲的少年,他們那充滿了希望的眼神讓陶飛認真了起來。
等到他走上城墻,呂布和巴爾澤布早已等在那里,他們知道之前的計劃并沒有完全成功,不過,他們更知道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
“下面的仗該怎么打?”巴爾澤布問道,眼看著獸人們開始再次集結(jié),他也有些頭疼,雖說他和呂布的迎頭痛擊確實提振士氣,但是人數(shù)的劣勢卻依然沒有減少,讓他帶著惡魔大軍去廝殺他很擅長,可是如果只有他自己一個,他會第一時間逃走的。
陶飛沒有理惡魔領(lǐng)主,反而將頭轉(zhuǎn)向了同樣駐守在城墻上的精靈將軍哈爾迪爾。
“哈爾迪爾將軍?!?br/>
“您有什么指示,陶飛閣下。”精靈將軍沖陶飛微微欠身,中土世界的精靈優(yōu)雅而又高傲,但是卻對黑暗勢力深惡痛疾,陶飛能夠誅殺這么多強獸人,足以得到他的尊重。
“談不上什么指示,只是有些小小的建議?!碧诊w擺了擺手。
“請講?!?br/>
“精靈長弓手的威名我素有耳聞,不過,近身搏殺方面卻略有不足,我覺得,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最大化每一支部隊的優(yōu)勢?!?br/>
“您的意思是?”
“將精靈長弓手們布置在城墻后面,用不間斷的箭雨來覆蓋獸人的攻城部隊,這樣一來,能夠延長獸人的工程間隙,讓城墻上的部隊能夠有喘息的機會?!?br/>
有了前車之鑒,陶飛死命的回想起電影中的劇情來,他隱約記得,有著驚艷出場表現(xiàn)的精靈部隊,在守城戰(zhàn)中卻沒有相對應(yīng)的表現(xiàn),他們放棄了自己最擅長的箭雨拋射,而轉(zhuǎn)為和人類一起在城墻上進行直射阻擊,這其中固然有人類守軍不堪大用的緣故,但是也讓精靈部隊的優(yōu)勢完全沒有展現(xiàn)出來,反而還搭進了這位精靈將軍的性命。
“可是,城墻上怎么辦?”哈爾迪爾將目光投向了那些人類守軍,老的老小的小,手里還抱著一把奇形怪狀的長槍,怎么看也不像是守得住的樣子,要是被獸人們突破了城墻,他們也一樣要投入近戰(zhàn)之中。
“有我們呢?!碧诊w沒有解釋步槍的用途,他只是指了指一身煞氣還沒有完全消散的呂布和看上去就兇狠異常的巴爾澤布,“放心,你就在城墻上指揮部下射擊,一旦感覺有變,在讓他們增援也來得及?!?br/>
哈爾迪爾看了看呂布和巴爾澤布,終于還是點了點頭,說了句精靈語,那些精靈長弓手們就立刻轉(zhuǎn)身跟他下了城墻,開始在后面的空地上列起陣來。
看了看城外依然黑壓壓的獸人大軍,又看了看身邊四個來自各個世界的人,從召集隊伍的那一刻起,陶飛的身上就背負了巨大的壓力,和他們相比,他只是個普通人類,甚至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也只是個混跡于底層的驅(qū)魔師。
可是,進入到集散地世界后,他就多了一次機會,一次展露頭角的機會,誰不愿意出人頭地,誰不愿意受人敬仰,他之所以盡力的體現(xiàn)著自己的價值,就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可是這場大雨澆醒了他,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更何況還是他忘記了這么重要的天氣情況,這說明什么,這他媽說明他就只是個普通的凡人,什么他媽b計劃,b計劃就是在城墻上死守。
他一個最多只是經(jīng)歷過黑幫火拼的人,就算是死守又怎么能夠跟呂布等人的本事相比,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自己的真實實力就會暴露在大家面前,到時候他們會怎么想,尤其是巴爾澤布,那個被他擺了一道的惡魔絕對會記恨上他,會找尋某個機會報復(fù),甚至是干掉自己,難道他以后只能躲在女人和小孩的身邊繼續(xù)做個異界的盧瑟?
“呵呵呵,哈哈哈哈。“
巨大的壓力和對命運的不甘讓陶飛突然間狂笑了起來,他的雙眼突然帶了些血絲,一股瘋狂而暴虐的思維充斥在了他的腦海中,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半獸人、強獸人,他們的身體素質(zhì)是比自己強,可是那又怎么樣,那些家伙還是在用冷兵器啊,再強悍的身體,挨上槍子還不是死路一條。
斬首計劃失敗了,可是那又怎么樣,還有這些家伙在,就算呂布也只是個冷兵器戰(zhàn)神,就算巴爾澤布只是個膽小鬼而狡詐的惡魔,可是他們都具有這個世界不具備的能力,而且,就算沒有他們在,陶飛也有獲勝的把握,而且,他已經(jīng)厭煩了在掙扎中求生存,現(xiàn)在,他只想痛痛快快的一戰(zhàn),哪怕是死在這里。
”好了,朋友們,之前想要一舉擊潰敵軍的計劃看來是無法實現(xiàn)了,不過,我覺得,光靠計謀也無法讓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體會咱們的強大,所以,是時候展現(xiàn)我們真正的技術(shù)了?!碧诊w轉(zhuǎn)過身去,迎著城外張開了臂膀,其余四人雖然不知道他是為什么變的這么癲狂,可是那又如何,這四人本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相反,陶飛這癲狂的樣子,反倒讓他們有種熟悉的感覺,那是戰(zhàn)爭來臨的時候,一些戰(zhàn)士的表現(xiàn),他們中間有人生也有人死,但是生者后來,都變得不平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