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雖然在穆帆那里吃了癟,但是一丁點的報復(fù)心理都沒有,是認識到自己錯誤嘛?是胸懷大度嘛?都錯,他是怕!那塊酆都通行令表明穆帆的身份背景不是他一個龍城官員能夠得罪的,他甚至沒有膽量去動用關(guān)系打聽一下。
按照道理來說,手持令牌的大人物如果前往鹿香城去視察的話,多半是要向尚清方城主告知一聲的。如果潘鳳下點功夫,倒是能夠打聽到一些消息。但是他不敢啊,現(xiàn)如今焦相的事已經(jīng)掀過去了,最重要的是他和穆帆已經(jīng)化敵為友,如果因為自己的貿(mào)然打探,再觸了穆帆的眉頭,那他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所以在潘鳳回到龍城交了差之后,便把鹿香城的事情放在了心底,自己照樣過著耀武揚威,嘚嘚瑟瑟的官老爺生活。原本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穆帆的潘鳳,聽到耳旁這略微熟悉的聲音后,渾身上下明顯的一震,扭過頭來看到面前的穆帆,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一抽,極力的挑起夸張的弧度,躬身道:“小的見過穆大人?!?br/>
潘鳳旁邊的手下還有花店的老板表情一愣,對著穆帆低頭彎腰。包括周圍的人,看著穆帆也是表情略帶惶恐,趕忙低下頭來,不敢與之對視。潘鳳在龍城所擔(dān)任的官職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他有個義父,是龍城的紅頂商人,黑白兩道中多有其門徒,不乏一些跺跺腳就能讓龍城抖上三抖的人物。所以借著義父的光,潘鳳向來是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別說是百花街上的商家老板了,就連潘鳳身旁的兩個貼身家丁,都不常見潘鳳如此的低姿態(tài)。而通過潘鳳的表現(xiàn),明眼人都不難看出,穆帆絕對是大有來頭。
看著周圍有些誠惶誠恐的眾人,穆帆上前一步抬手將潘鳳托起,微笑道:“潘兄何故如此多禮,上次在焦府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嘛,日后你我和包城主以兄弟想稱,怎么,你忘了?”
焦相出獄后,穆帆特意擺宴為其洗塵。席間他們?nèi)舜_實說要以兄弟相處,不過當(dāng)時潘鳳和包元都有些喝大了,嘴巴不受控制。當(dāng)日回去休息一天之后,回想起來兩人都是忍不住的后怕。于是馬不停蹄的趕往焦府,想要找穆帆告罪。
但那個時候穆帆早就回了人間,所以兩人都是白跑了一趟。此時聽到穆帆說到這茬,潘鳳也聽不出穆帆究竟是嘲諷自己,還是真心實意,趕忙把腰又往下彎了彎。
“穆大人說笑了,我等豈敢和您兄弟想稱啊?!迸锁P道:“當(dāng)日多喝了兩杯,酒后胡言,請大人恕罪恕罪。”
“哎,我可不是胡言,是真心和兩位做兄弟的?!蹦路涯樢话宓?“怎么,潘兄這是覺得穆某不配和你們兩位稱兄道弟,所以后悔了不成?”
之所以強拉著潘鳳輪兄弟,那是以為穆帆現(xiàn)在正好需要他幫忙。那些養(yǎng)著赤羽的都是大人物,如果有潘鳳這個龍城本地官員引薦,無疑會好說話一些。雖說因為手里的酆都通行令,潘鳳已經(jīng)將自己當(dāng)成大人物,但拉攏交好來的關(guān)系,顯然更加穩(wěn)固。
潘鳳聽到這話,汗立馬就下來了,趕忙解釋道:“不敢不敢,小人是怕拉低了大人的身份?!?br/>
“這么說,我得好好謝謝你嘍?”穆帆故意將語氣放的低沉一些。
“大人如若當(dāng)真,那小的自然是榮幸之至?!迸锁P雖然為人比較高傲,但是一點都不傻。相反,像他這種自我感覺良好,時常拿鼻孔看人的家伙,能瀟瀟灑灑的到現(xiàn)在,除了其義父的身份和影響之外,看眼色行事的本領(lǐng)也是很高的。此時自然能夠聽出穆帆是真心實意的和自己結(jié)交,此時這句出口的榮幸之至,倒是格外的真心實意。開玩笑,能和穆帆這樣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