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沖取下頭盔,露出滿是汗水的臉龐,向前邁了一步。
“別過來?!卑矠懢o張的叫了一聲。
陶沖停下腳步,帶著歉意說:“那天晚上我不是去報復(fù)你的。我不知道是你的房間?!?br/>
安瀾看著這個相貌有幾分帥氣的家伙,有些懊惱的說:“你不是報復(fù)我,難道是去報復(fù)胡俐?”
陶沖點(diǎn)點(diǎn)頭。
安瀾忽然有些氣憤:“你難道準(zhǔn)備對胡俐做那么下賤的事?胡俐是你的仇人嗎?”
陶沖搖搖頭:“不是,但……”
要是陶沖的目標(biāo)是自己,安瀾現(xiàn)在還是會懼怕。但是聽到胡俐可能要遭受這個家伙的侵犯,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股氣憤開始在胸中積聚:“你是貪戀胡俐的美色,所以才會做這么下賤的事,是不是?”
陶沖有些訝異,他馬上說:“不是,我說了,是報復(fù)?!?br/>
“報復(fù)?胡家跟你有仇?就算是有仇,也不應(yīng)該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卑矠憣@個相貌帥氣而誠懇的術(shù)斗士開始有了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她希望能將這個少年引入正途。
“沒仇。我知道有虎王這個家族還沒有超過一個月。”
安瀾一愣,她有些不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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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天晚上并不是第一次見面,當(dāng)然,你貴為公主,肯定不記得?!碧諞_語氣微帶譏諷。
安瀾并沒有領(lǐng)會到陶沖這一絲譏諷的味道,說:“我記得。一共見過三次面?!?br/>
這讓陶沖有些詫異,他原本以為貴為杞國國君親生女兒的安瀾公主,怎么也不可能記得住一個毫無身份的路人,沒想到安瀾不僅記得,就連兩個人見面的次數(shù)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這個……好吧,我錯了?!碧諞_再次道歉。
安瀾開始對這個年輕人的看法有了一絲轉(zhuǎn)變,能認(rèn)錯的人,再壞應(yīng)該也壞不到哪里去。她低下頭,咬著下唇,想了想才說:“既然你們沒有見過,為什么你會想報復(fù)呢?”
陶沖看著公主這個迷人的動作,一時間有些恍惚,過了一會看到公主正盯著自己,才說:“算是我對你們上流貴族蔑視我們術(shù)斗士的報復(fù)?!?br/>
“蔑視?”安瀾有些無語,她很清楚胡俐骨子里就是個蔑視一切地位低賤的人的貴族,一路上她的所作所為讓安瀾很不舒服,但是她不得不為胡俐辯護(hù),“可是,貴族不都是這樣么?”
陶沖原本壓抑住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雖然這個社會就是像安瀾說的一樣,貴族高高在上,平民和奴隸就是低賤的存在,但是陶沖骨子里卻一直不這樣看,尤其是貴族蔑視自己的時候,更是讓他燃燒怒火。
“哦,原來安瀾公主的和氣親民的形象都是假象,你也是一個毫不在意下等人的貴族?!碧諞_忽然覺得歉意沒有那么強(qiáng)烈了。
安瀾一愣,馬上一股怒火也涌上來:“我說的是社會現(xiàn)象,不是我本人。雖然我是貴族,但是我對于平民都是一視同仁的。”
陶沖冷笑一聲:“是嗎?我可記得,我們見了三次面,你蔑視了我三次,這就是你所謂的一視同仁?”
安瀾徹底懵了,她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和陶沖見到三次,每次都是匆匆而過,而且,她之所以記得陶沖,還是因?yàn)樗龑μ諞_清澈純凈的眼神很有印象,在上流社會中,她見到的同樣的年輕人,要么輕浮,要么浮夸,要么陰森,沒有一個能有陶沖這樣的眼神。
對于這樣的一個人,她怎么可能會輕視,會蔑視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