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沒見,這個女人貴為皇后,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了,對她,也絕不會手軟,只會比當(dāng)年更加心狠手辣!
蘇櫻并不覺得害怕,她當(dāng)年既然有勇氣去死,現(xiàn)在,當(dāng)然也有勇氣再活。
“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內(nèi)進!”侍衛(wèi)攔住了蘇茹。
“大膽奴才!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皇后娘娘!”
“請皇后娘娘恕罪,是皇上下的禁令,奴才不敢抗詣?!?br/>
侍衛(wèi)態(tài)度堅決,蘇茹也無可奈何,只好悻悻離去。
蘇櫻松了一口氣。
她實在不想花精力跟蘇茹斗下去。習(xí)慣了隱居平靜的生活,她早就厭倦了宮里勾心斗角的生活了。
這幾天,蕭天宸沒有出現(xiàn),這讓蘇櫻覺得無比輕松。靜養(yǎng)幾天,她的病已經(jīng)好了。
“我想到后花園透透氣,在房間里困了幾天,我都快發(fā)霉了?!?br/>
蘇櫻到了后花園,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沒怎么變,跟三年前的差不多,只是物是人已非。
她靠在涼亭旁,看著水池里的魚兒游來游去,不禁心生羨慕。魚兒是快樂的,因為它們自由。
“喲嗬,姐姐,好久不見了!”
蘇茹布下的眼線已經(jīng)跑去通知她,蘇櫻在后花園。
聽到蘇茹的聲音,蘇櫻擰起了眉頭。
“姐姐,那么有雅興來后花園賞花?。繛槭裁床唤猩厦妹梦野。俊?br/>
蘇茹扭著腰肢走過去。她挨近蘇櫻,突然變臉,狠狠地說:“蘇櫻,你怎么還活著呢?你怎么不去死???”
蘇櫻扭頭一笑,“對不起,我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讓你失望了!”
“是嗎?你命短,應(yīng)該也活不長了!”
蘇櫻詭異一笑,一只手用力地推了一把蘇櫻。
“撲嗵”一聲,蘇櫻一頭猛地栽下水中。她嗆進了一大口水,腦子里亂哄哄的。
見到蘇櫻掉進水里,水已經(jīng)漫過頭部,蘇茹抿嘴一笑,快速離去。
“啊——淑妃娘娘掉水里啦!”
侍女亂作一亂,嚇得大叫起來。
“救命!淑妃娘娘落水了!快來人?。 ?br/>
聞聲趕來的侍衛(wèi)迅速地跳下池塘,將蘇櫻救上岸。
蘇櫻被救上岸時,已經(jīng)昏迷了。
蕭天宸聞聲急急趕來,見到渾身濕透的蘇櫻,一臉的驚駭。
“這是怎么回事?太醫(yī)!傳太醫(yī)!快!”
蕭天宸嘶聲吼叫,見到蘇櫻又出事了,他的心臟幾乎被嚇停了。自從蘇櫻那一次跳崖后,他對死亡有種莫名的恐懼,只要見到蘇櫻閉著眼睛,他總有種死神降到的緊張感。
為什么會不斷地出狀況?
能不能讓他省省心?!
昏迷不醒的蘇櫻,渾身濕透,臉色蒼白,雙目緊閉,看起來情況很糟糕的樣子。
蕭天宸的心口如被針扎般一陣陣地疼痛。
他將她抱回寢室,將她的濕衣服換下來。
“太醫(yī)?太醫(yī)在哪兒?”蕭天宸又吼叫起來。
太醫(yī)滿頭大汗地趕過來,還沒有診出病因,蕭天宸已經(jīng)不耐煩了,一腳將太醫(yī)踹倒在地上。
“沒用的老東西!要你何用?”
“陛下饒命?。”菹吗埫?!”
太醫(yī)嚇得跪地求饒。
蕭天宸伸手摸了一下蘇櫻的額頭,感覺一片冰涼。
她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蕭天宸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上。
“如果淑妃半個時辰內(nèi)還沒有醒過來,朕就要了你的狗命!”蕭天宸狠狠地威脅太醫(yī)。
太醫(yī)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抹了一把汗。
“稟皇上,淑妃娘娘應(yīng)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br/>
“出去!”
蕭天宸心煩意亂,他只想跟蘇櫻靜靜呆在一起,其他閑雜人等一律給他滾出去。
眾人退下去,房里一下子清靜下來了。
“櫻兒——你快醒醒啊!櫻兒——我不準你死!”
蕭天宸俯身吻了一下她冰涼的嘴唇。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走開——”
蘇櫻拼命地搖著頭,感覺到蘇茹狠狠地把她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中。
“救命——救我——”
她驚恐地伸出雙手,緊緊地抓住蕭天宸,如同溺水者抓住了一棵救命草。
“櫻兒,別怕!朕在!”
蕭天宸緊緊地握住蘇櫻的手,心疼地望著她。她一定是在噩夢。
蘇櫻緩緩地眼開雙眼,看到的是蕭天宸的臉龐。
“你——”
“櫻兒,你終于醒過來了。”蕭天宸也松了一口氣。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掉進水里的?”蕭天宸問。
“如果我說,是蘇茹把我推下水的,你會信嗎?”蘇櫻仰起頭,望著蕭天宸。
蕭天宸一怔,沒有說話。
見到他這般樣子,蘇櫻心里明白了,不禁苦笑著。
“我問也是多余!你不會相信的!”
“不!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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