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殺手們,都從通鋪上爬了起來,抄起家伙,向面具男子沖去。
可是,他們明顯搖晃的身體,顯示著就算往前沖,也已是強弩之末了。
徐頭目最后進來,所以吸入的熏香不夠多,即便如此,可他也瞬間被人一刀奪命。
他們可是都在里面待了好一會兒了,這毒味早已吸入了肺腑之中,此時,個個胸口痛如刀絞,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具男子手中的長劍,手起劍落,同伴的尸首瞬間躺了一地。
“不要,不要殺我!我不會說的,大俠請饒命!饒命哪!”
最后一個殺手靠在床角,他是傷得最輕的,所以,身體的抵抗力稍稍好些。此時,他卻是最慘的,不但要死,還要在死前忍受心理上的殘酷煎熬,等待著要殺他的人,在殺完他的同伴之后,慢慢地一步步走過來,將他殺死。
“我都不相信,你覺得,她,會相信嗎?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你要怨,就怨她吧?!痹捯袈?,手中長劍高高舉起,落下,一聲慘叫尚來不及發(fā)出,便被砍掉了頭顱,滾落地上。
面具男子,拖著帶血的長劍,無聲地來到前院的主屋門口站定。
這時,從房里走出了一位,身披黑色斗篷,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的女子,她輕輕地抬頭看向他。
如果,讓人瞧見她抬起的面容,定會稱贊其,是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的絕世美人。
可是,面具男子知道,她只不過,是只蛇蝎美人罷了。其心腸狠毒的程度,遠勝過世間男子數(shù)倍,他已是深深領教過了。
“都解決干凈了?”明明清脆悅耳的聲音,卻令聽到的人如墜冰窟。
“是?!?br/>
“王爺他,今日最快何時會回府?”
“卯時動身的話,巳時便能回府?!?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丑時末了,我去外面等你,把這里處理干凈,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br/>
“是?!?br/>
看到那只蛇蝎美人,邁著細碎的步子,出了院子,面具男靜靜轉(zhuǎn)身,盯著眼前的這座別院,暗暗嘆息:自己今晚又多背負了如此多的人命。
他站了一會兒,走進主院,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烈酒,潑灑在院落里,最后一把火丟下。
看到院落全部燃起熊熊的火光,他才轉(zhuǎn)身走向立在院外樹下的女子。
解開樹下的馬匹,兩匹駿馬瞬間揚起四蹄,向京都城里飛馳而去。
丁敏君今夜非常惱恨。
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讓他們殺兩個人,居然失手不說,竟然還想要脅她。
那個色瞇瞇的頭領,還敢weixie她,最后,還不是被她給跺得稀巴爛泄恨。
最可恨的是,這幫蠢材,明明能夠殺死,那個所謂的神醫(yī),偏偏還想兩頭占便宜,既得自己的好處,也想領那所謂的神醫(yī)開的條件。
天下哪有此等好事?
這幫貪心不足的家伙,死不足惜,只是害她白跑了這一趟,以為能得到好消息之后,再將他們殺人滅口?,F(xiàn)在知道了那個神醫(yī)沒死,她還得重新找人追殺他們。
“周成,剛剛那幫嘍啰說,那個神醫(yī)最后出現(xiàn)的是哪片山林?”想要殺人,先得知道所要殺之人的大概位置。丁敏君騎在馬上,對著跟在身后的面具男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