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吳磊走到村口,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自己家的門口,很不一樣!
好幾輛霸氣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自己家門口的平地上。一群穿著西裝的人,站在門口,正對吳建國推推搡搡著。而一幫村民站在吳建國身后,替他擋著那些人。
“不好!”
吳磊心里叫了一聲,趕緊加快步子往家門口趕。
“老東西,告訴你,今天你放人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為首的一個燙頭青年,眼神冰冷道:“要不然,我把你們的村子給踏平!”
“敢欺負(fù)到我們幸福村頭上來,你以為你是誰?”
村子里都是民風(fēng)彪悍,雖然平時里少不了一些小摩擦,可那是內(nèi)部矛盾。
可今天,這幫人突然殺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從村子里搶人,他們怎么會答應(yīng)?
“就你們這些泥腿子,想擋我?”那個燙頭青年冷笑道,“你們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聽過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嗎?你就算是龍,也得在這給我盤著!”一個村民大聲說道。
在村民的聲援下,吳建國也是毫不示弱。
丁蘭是他花了一輩子的積蓄買來的,這幫人想帶走她,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兩方的矛盾越來越激烈時,吳磊大喊了一聲:“住手!”
然后,就分開人群,走到了人群中間。擋在了那個燙頭青年面前。
那個青年一愣,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少年,眼神疑惑:“這是?”
“我叫吳磊!”吳磊說道。
“原來你就是那個廢物吳磊?”燙頭青年大笑,“你不是個傻子嗎,搶我的女人,你膽子倒是不??!”
青年身后的那群西裝男子,看著吳磊,也都是竊竊私語起來。
吳磊聽到這,才明白,這個燙頭青年,應(yīng)該就是來找丁蘭的。
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又是誰?”
吳磊笑著反問道。
“你問我的身份?”燙頭青年說道,“說出來怕嚇?biāo)滥悖÷牶昧?,我叫劉天宇,是丁蘭的未婚夫!”
什么!
劉天宇?
聽到這個名字,有些人不明白,而有些村民的臉上流露出了懼色,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他們都是村民,可很多人也經(jīng)常外出打工,對這個名字自然不會陌生。
劉天宇這個人沒什么本事,但他有個有本事的爹。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那么,省城十大富豪排名第七的劉志強(qiáng),就是他親爹!
全省十大富豪是什么概念?真的是只要打個響指,這村里的人就不會有什么活路。蔬菜賣不出去,打工沒人要,他要是想承包這里,整個村都得搬出去!
吳建國的心里,頓時一片冰涼。
想不到,這劉天宇,竟然是丁蘭的未婚夫。
更想不到,自己從人販子手里,買來了這么一個燙手山芋!
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嚇得雙膝發(fā)軟,臉色發(fā)白,勉勵撐著,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看著吳建國嚇傻了的表情,劉天宇嘴角一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再叫啊,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
村民們沒人敢吱聲。
“我沒有耐心,趕快給我放人!”劉天宇又吼道。
村民們都沉默了,沒人敢說話了。省城十大富豪之子來這里要人,誰敢阻攔?
吳磊神情嚴(yán)峻。
如果劉天宇真是丁蘭的未婚夫,以他的能耐,真要把丁蘭帶回去,是沒有人能攔得住的。他們來頭太大,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
一想到丁蘭真的要走了,吳磊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可是這樣也好,丁蘭出身富貴,本來就不屬于這里。繁華的省城,才是她真正的家。相比劉天宇,自己給不了她任何東西。
這時,屋里突然傳出一聲清脆的喊聲:“劉天宇,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土布衣服的女人走了出來。那身老舊的衣服,完全掩蓋不住她窈窕的身材。和高雅的氣質(zhì)。
除了丁蘭,還能有誰。
“丁蘭,你這是怎么了?”劉天宇有些不解,“你爸媽找你都找得急死了!快跟我回去!”
“沒錯?!倍√m看著劉天宇,冷冰冰地道,“可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可以回去了,我在這很好!”
“很好?”劉天宇環(huán)視了這幸福村一周,譏諷道:“這里連手機(jī)信號都不穩(wěn)定,路都沒有一條平的,也沒有高檔的購物中心,你在這呆的下去?”
以他對她的了解,她絕不可能忍受得了一個這么落后的地方。一個連自來水都沒有的地方,她那么愛干凈,怎么呆的下去?
“我說了,我在這很好。你走吧!”丁蘭面無表情。
劉天宇一時語塞,視線余光看到吳磊。雖然他穿著很平常普通,可是,有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氣質(zhì)。可僅此而已了。
“丁蘭,你不想走,不會是因為這小子吧?”劉天宇指著吳磊。
“對。你猜對了?!倍√m抬起頭,“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br/>
“不!”
劉天宇聽到這句話,咆哮了一聲,雙手抓著頭發(fā)暴跳如雷!
怎么可能!
自己心中視為女神一樣的圣潔美女,自己連她一根手指都摸不到。竟然被這個鄉(xiāng)巴佬給睡了?
而且還是一個腦子不正常了二十多年的廢物?
一想到丁蘭冰清玉潔的身子在吳磊身下嬌喘的模樣,劉天宇整個人就要炸了!
女人事小。可他是什么身份?身價幾十億的富豪之子,可一個農(nóng)村的鄉(xiāng)巴佬,竟然給他戴了綠帽子,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他心中的怒火沖天,無處發(fā)泄,指著吳磊說道:“給我上,給我往死里打!”
吳磊也做好了應(yīng)戰(zhàn)的準(zhǔn)備。
“你們誰敢動他!”
丁蘭張開雙臂,擋在吳磊面前,怒視著劉天宇。
“你……”劉天宇愣住了,“你真的喜歡這個廢物?”
“你嘴巴放干凈點(diǎn),他是我老公!”丁蘭喝道。
旁邊的吳建國看到這里,也是傻眼了。他把丁蘭買回來,還把她軟禁,責(zé)罵,按理說,得罪了這么有背景的人,今天這幫人來救她,她有一百種報復(fù)自己一家的辦法。
可是她不但沒有,反而還堅定地維護(hù)著吳磊,這實(shí)在讓他沒法理解。
難道,真如丁蘭所說的,他們已經(jīng)睡過了?可城里人思想開放,就算生米煮成稀飯,那也說明不了什么。
“這個廢物,到底哪一點(diǎn)比我好!”看到丁蘭這么維護(hù)吳磊,劉天宇要抓狂了?!八任矣绣X嗎,比我有勢嗎,比我學(xué)歷高嗎?你看上他哪一點(diǎn)!”
“他都沒有?!倍√m淡淡地回應(yīng)道,“但他是我老公。就這一點(diǎn),你就輸了!”
“啊啊?。 ?br/>
劉天宇再也忍受不了,大叫了起來。丁蘭的話,字字扎心。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的面子,已經(jīng)碎了一地。
而吳磊站在她身后,知道她這樣做,是在維護(hù)自己這一家人。
只是他跟丁蘭總共認(rèn)識才幾天,感情談不上多深厚,這么好的離開機(jī)會,她不可能放棄。
除非,她對劉天宇特別討厭。
“行了。既然她愿意在這里,你就不要瞎折騰了。早點(diǎn)走吧,天黑路滑!”吳磊沖著劉天宇,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丁蘭,你要是想回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劉天宇抬起頭,又沖著吳磊比了一個中指。
“吳磊,你小子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么放過你的!”
他恨不得當(dāng)場就把吳磊給撕碎了,砍成肉沫喂魚。這么一個卑賤的鄉(xiāng)巴佬,憑什么玷污了自己的女神!
可是,丁蘭擋在自己面前,他什么也坐不了。
說著,他就揮手招呼著眾人離開。
手下們也只得一個個地跟著上車了。
“不會吧,他們就這么走了?”村民們看著幾輛越野車絕塵而去,很是不解。
他們有這么大的來頭,就算是明搶,也能把丁蘭給弄走了。
可是他們沒有。
這說明,丁蘭的背景,也是劉天宇輕易不敢惹的。
想到這一層,吳建國不禁脊背發(fā)涼。連正眼看丁蘭的勇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