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街道上,一匹受驚的駿馬快速奔跑著,馬上坐著一男一女,只不過這可不是浪漫的月下共乘,而是你爭我奪的打斗。
萬雨靈仗著自己馬戰(zhàn)嫻熟,趁著燕壽不適應快馬奔騰時的顛簸,扭身將對方擒拿在自己胸前。
“瘋女人!快松手,不然咱們都要落馬而死!”燕壽腦袋枕在萬雨靈腿上,脖子被對方壓著,根本起不來。
“死不了?!比f雨靈醉酒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一手壓制燕壽,一手拉住韁繩,一邊沖著胯下駿馬呼喝,一邊小腿踢了踢馬肚。
不多時,就已經(jīng)馴服駿馬,由著她駕馭。不愧是軍武世家出身,果然軍馬嫻熟。
燕壽只能不甘心的躺在萬雨靈胸前,聞著女兒家獨特的香味,不禁有些臉紅。
萬雨靈駕著駿馬,壓著燕壽,反倒是起了跑馬的興致。在一陣馬蹄聲與顛簸之中,竟是走過了大半個京城。
本來,深夜縱馬,自然是被執(zhí)火巡邏的兵衛(wèi)發(fā)現(xiàn)的,但是照著火光一眼認出馬上的紅衣女子,兵士們登時不敢阻攔了,畢竟這可是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家的閨女,誰敢攔?
也有一些人認出了被壓在懷里的燕壽,登時那些執(zhí)勤的將官們,神色各異,“這,這是好上了?這么大的喜事,我要去稟告都督!”
“同去!同去!”這些將官們可不傻,都知道萬都督一直操心女兒婚事,這么大的喜事,怎能少了賞錢,沒準還能提拔你一下呢。
萬雨靈本就是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跑馬之際,吹了吹冷風,頓時酒意發(fā)作,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覺。
一時間,壓制燕壽的力氣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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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此良機,燕壽絕地反撲,不但掙脫了萬雨靈的壓制,更是反手將對方勒回自己懷里。
“嘿嘿,瘋女人,本公子也不是吃素的?!毖鄩鄣靡獾臎_著懷中女人喊道。
并沒有預料中強烈的反抗,萬雨靈只是稍稍掙扎了一下,便不再動彈,反倒是找個舒服的位置,躺好,閉眼。
“呃?”燕壽一時間有些愣了,隨后檢查了一下,才無奈的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丫頭的酒勁發(fā)作,已是困了。
拿回韁繩,燕壽勒馬停步,望著懷里熟睡的萬雨靈,不禁苦笑連連,“我今天的桃花運這么好嗎?也不知道家里那位走了沒有,若是沒走,等她們見面,怕又是一出好戲?!?br/>
無奈之下,燕壽只能繼續(xù)摟著懷中的萬雨靈,御馬換道,朝著自家走去。“唉,總不能把她丟在這大街上吧。”
北京城,大恒的京都,不像原本歷史中應該定都南京,隨后再遷都的大明,從一開始,燕太祖就選定北京作為都城,沒有其他原因,不過是因為是他的老家罷了。
作為天下之首都,這里自然是繁華昌盛了,不但能看到一些魁梧雄壯的塞外民族,還有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傳教士和商人。
要不是萬雨靈一直縱馬于偏僻人少的街道,不然早就撞翻不少行人了。
夜晚的京都,自然也有燈火璀璨的夜市,尤其是男人都愛去的青樓,當真是徹夜燈火不息??瓤?,當然了,青樓只是一種叫法,根據(jù)里面的經(jīng)營范圍,可以分為兩類。
一種是勾欄、教坊,里面大都是不賣身只賣藝的清倌人,諸如歌姬,舞姬之類。當然了,也有賣身的,畢竟是酒色場所,不過占少數(shù)而已。
另一種就是我們喜聞樂見的,專做皮肉生意的地方,里面都是賣身的紅倌人,一般稱之為窯子,檔次比較低,所以那些自詡為風流雅客的家伙們,自然是不屑于去這種地方的。
相較而言,他們更喜歡去集體追捧那些青樓名姬,舍得大把花錢,擺弄文采,甚至還評選出各大花旦。
當然了,像燕壽這種吃飯還要靠打獵改善生活的家伙,當然是沒錢去任何地方消費了。
正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