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云被這兇猛的一腳踹得雙膝發(fā)軟,重重砸在地上。
他雙眼發(fā)紅,不可思議地看向膽敢動手的武穆。
“你敢動我?!”楚凌云語氣猙獰道。
而事發(fā)突然,眾人都被這一幕給驚住。
堂堂名門楚家的大少,竟然被打跪下了?
這人到底明不明白‘楚’這個字代表了什么?
你這是在找死?。?br/>
“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林家在江城煙消云散!!”
“跪好!”
武穆又是一腳,壓著楚凌云的小腿,逼得他站不起來。
楚凌云咬得牙咂咂作響,他想不明白,這武穆憑什么夠膽子對自己動手,尋常人站到自己面前,不跪地求饒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只不過。
單論在這繁華都市內(nèi),楚凌云氣勢卓越,確實是鮮有一見的驕子。
但在武穆這種,跟隨秦牧征戰(zhàn)沙場,見慣了生死廝殺的人眼里。
這些所謂的威勢,簡直和玩笑一樣。
在楚凌云跪下后,林佩佩像是拘禁被解開,雙腿一軟,就要倒在地上。
還好秦牧伸出手,輕輕將林佩佩托住。
“對,對不起……”
林佩佩低著頭,她道歉的,自然是秦牧之前說她林家氣節(jié)硬朗,不懼強權(quán),可她卻差點被楚凌云逼得下跪。
好一會,她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秦牧將自己抱起后,竟然直接就近放在了他的腿上!
靠著秦牧,那陣陽剛的氣息貼著林佩佩的鼻尖,讓她緩解了之前楚凌云給她帶來的影響,同時又覺得害羞至極,小心臟跳得比剛才還要快。
“楚家,楚凌云是吧,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秦牧向楚凌云道,表情嚴肅。
“你是哪的臭魚爛蝦,也配問我楚凌云問題?”
啪!
武穆當(dāng)即一巴掌扇在楚凌云臉上。
“你敢再打試試?我說了,你不配!”
啪!
又是一巴掌,快要把他英俊的臉都要打歪。
“你……說?!背柙讫b牙咧嘴,恨恨道。
“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她是怎么死的?”秦牧雙眼仿佛寒芒,不容置疑地問道。
“你在說什么,二十年前的事情誰知道?”楚凌云扭過頭,不明所以道。
秦牧雙眸微瞇,道:“你楚家怎么有的今天,你會不知道?”
聽見秦牧這么一說,楚凌云才恍然大悟,旋即又陰沉著臉,道:“你是說那個女人?”
那個美艷絕世,冠絕群峰的女人。
在她死后,已經(jīng)二十年沒人提過了,就算是知道的人,也三緘其口,決不提起。
但就是這個,即將消失在歷史長河的女人。
竟然從秦牧的口中再次出現(xiàn)。
而且看樣子,關(guān)系還不淺?
“哼!那個賤女人做了什么臟事情我怎么知道,只知道她最后畏罪自殺,死不足惜!”
楚凌云侃侃而談,何等大氣。
“那你楚家在這其中,做了什么事情?”秦牧沒有去質(zhì)問楚凌云的發(fā)言,反而是繼續(xù)發(fā)問。
“我楚家當(dāng)初只是隔岸觀火,并未參與其中?!?br/>
楚凌云理直氣壯,如同真的一樣。
“是嗎?”
“但為什么我拿到的資料,卻說你楚家曾暗中出手,幾度中斷她的經(jīng)濟鏈,讓她顧不了首尾。”
“她倒臺后,你楚家是第一個出頭割劃資產(chǎn)?!?br/>
這兩句話從秦牧嘴中說出,楚凌云心中驟然一緊。
楚家的崛起,不少人心中都存疑。
畢竟二十年前的楚家連豪門都算不上,只是個剛剛起步的小公司。
卻能在她倒臺后,迅速崛起,一度成為江盟會最頂上的三家之一。
但即便如此,放在平時,絕對沒人敢出言質(zhì)疑。
可現(xiàn)在秦牧卻毫不顧忌,將楚家的老底給翻了出來。
“這些純屬子虛烏有,我楚家行事光明磊落,豈會貪圖她一個女人的資產(chǎn)?”
“我聽說,你楚家最近開始拍賣一座白帝商業(yè)城,是嗎?”
秦牧微微挑眉,忽然出聲。
“是,是又怎么樣!我楚家的東西想怎么處理,還需要問過你不成?”楚凌云逐漸感受到秦牧的壓迫力,自己連話都說不清。
“不是你的東西,你也敢拿!”
秦牧猛地一拍桌,勢大力沉,震耳欲聾,壓得楚凌云直接低下頭去。
“她原本用于環(huán)保植樹的觀景區(qū),被你楚家用二十年,改造成唯利是圖的商業(yè)城,你敢說是你楚家的東西?”
楚凌云直接啞口無言,渾身顫抖著。
他以往的驕傲在秦牧面前如玻璃一樣不堪一擊。
尤其是他楚家陰暗的背后,被秦牧全部擺在桌面上的時候,更是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誰敢讓我楚家世子下跪?在這放肆?”
這時,外面一陣混亂,楚凌云的父親楚山河踏入門內(nèi),在他身旁,還跟著一位戎裝男人。
他們在車上等了一會,正疑惑著平時雷厲風(fēng)行的楚凌云,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便派人前來查看。
不看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壓在腳下,逼迫下跪。
楚山河怎能不怒!
“那個賤女人占據(jù)了多少江城的資源不作為,簡直罪大惡極!她死了之后,我楚家是合理利用這些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