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東?;▓@就到了。
我扶著秦雨遙下車的時候,司機還玩味地看我一眼,笑道:“小伙子了不得啊,住這兒的美女,哪個不是千金大小姐?!?br/>
“呵呵?!蔽也欢嗾f,從秦雨遙的包里拿了錢就遞給了司機。
秦雨遙的包里真是什么都有,化妝品,鑰匙,手機,還有幾千塊的紅票子,看得我咋舌。
“說起來,秦雨遙的家世,我一點都不了解,反倒是她把我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蔽宜妓鞯臅r候,明白過來,這就是財富和權(quán)力的力量,還有信息量的差距。
秦雨遙和劉磊這個層面的人能夠輕而易舉地得到我的各種資料,我卻連他們的事情都是道聽途說,沒個準(zhǔn)信。
我現(xiàn)在還妄圖跟劉磊作對?
我一下子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
“看來必須得從摸清他的一切底細(xì)入手,這個得從哪里找突破口呢……”我仔細(xì)想了想,劉磊這樣的人公開在紙面上的信息,還有道聽途說的,都只是他給世人看的假象。
他一定有隱藏起來的一面,不給任何人知道。
我需要查清楚這些事情,只有利用跟他不相上下的權(quán)力才能查探,不然被反追蹤起來,我恐怕要死得很難看。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現(xiàn)在確實沒有能力跟他唱對臺戲。
而劉磊說記住我了,實際上可能還真的沒把我放在眼里,只是記在小本本里,想起來了就整我一下。
如果他真的把我當(dāng)成了對手,恐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敗名裂,無聲無息就消失在東城里了。
就跟吳用一樣。
想起那天張姐輕描淡寫地跟我說,要讓吳用消失在東城,心底就一陣發(fā)憷。
這么多天了,我把吳用趕下臺,他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不會真的讓張姐給弄死了吧?
改天得打探一下。
正想著這些,我就把秦雨遙扶到了小區(qū)門口,秦雨遙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吐氣如絲,酒氣香氣一起灌入鼻中讓我覺得瘙癢難耐。
她還不安分地在我身上蹭著,讓我不自覺就在她身上撫.摸起來。
“什么人?”小區(qū)的保安攔住了我們,用怪異的眼神打量我。
“這是我們的居住卡?!蔽覄偛旁谒陌锓伊撕靡粫?,才找到了這張卡。
小區(qū)的保安看到卡片,金燦燦的,眼都直了,當(dāng)時就敬了個禮,說道:“軍屬VIP……您請進?!?br/>
軍屬?
我一聽才知道,秦雨遙竟然有紅二代背景,也難怪她這么年輕就能做到一家海外貿(mào)易銷售公司的總經(jīng)理。
身世確實重要,資源廣闊,人脈暢通。
我嘆息著,自己這樣的,只憑努力的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爬到跟秦雨遙這樣的地位。
她除了這個總經(jīng)理的身份,會不會還有其他的身份呢?我突然好奇起來。
軍屬VIP,不應(yīng)該只是說說而已吧。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雖然明顯地察覺到自己知道這樣的秘密很可能會惹來大麻煩,但是我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
來到第十棟,我刷了卡,按著卡上的房門號摟著秦雨遙上了三樓,進到三零一套房,才松了口氣。
總算把她送到家里了。
“唔唔唔……歐……”秦雨遙突然開始干嘔起來。
“哇,你可別吐我身上啊。”我一見就有些慌了,我身上穿的可是公司的制服,幾百塊一套呢。
趕緊把她扶到衛(wèi)生間,就聽到她當(dāng)場就開始吐得稀里嘩啦。
我還得給她漱漱口,把她放倒在沙發(fā)上。
這時候我才坐下來打量起秦雨遙的家來,確實夠大,豪華舒適,簡直是酒店里的總統(tǒng)套房。這種房子,我在網(wǎng)上看怎么也得千八百萬。
“秦雨遙,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看著秦雨遙昏睡的秀臉,不由得沉思起來。
說實話,如果不是那一次的英雄救美,我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跟秦雨遙有什么關(guān)系,我也不會簽下那賣身契,更不會得罪吳用、劉磊,逼得自己不得不努力變強……
更加不會認(rèn)識雪曼,顧嵐……
輕輕撥開遮在她臉上的青絲,我呢喃道:“秦雨遙,我到底是該愛你,還是恨你呢。”
咔嚓。
我萬萬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竟然被人打開了!
“嗯,今天囡囡那么早就回來了?”一個四五十歲的女性聲音傳來,我當(dāng)場從沙發(fā)上站起,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什么人!”誰知道我剛有動作,就被喝止住了。
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走過來,她雖然上了年歲,但是風(fēng)韻猶存,氣質(zhì)非同尋常,跟秦雨遙很像,我心里猜她就是秦雨遙的母親。
于是我立刻開口道:“阿姨你好,我是秦總的助理,我叫趙志明。今天她喝醉了,我送她回來的?!?br/>
“哦,原來是這樣,雨遙就這點不好,不會喝酒,還死要面子去應(yīng)酬?!边@女人果然是秦雨遙的母親,她笑著請我坐下,“小趙啊,你先喝杯茶,坐一會兒再走吧?!?br/>
“哦不用了,我這就要走了來著?!蔽艺f道,“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br/>
我跟秦母對視著實有壓力,手心都滲著汗,主要是剛才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在秦雨遙身上摸索了,心虛啊。
“那好,辛苦你了,路上小心?!鼻啬高€是很客氣,送我到了門口,還給我塞了兩個蘋果。
我逃也似地下了樓,有種跟未來岳母打交道的感覺,不過我心里這樣想而已,恐怕秦雨遙知道了會當(dāng)場扇我兩巴掌吧。
想到這里,我不禁苦笑起來,自己把秦雨遙當(dāng)寶,秦雨遙可是根本不拿正眼瞧我。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連忙躲到了一邊。
“劉少,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在國外設(shè)置妥當(dāng)了,咱們之前約好的事情……”一個虎背熊腰,戴著墨鏡的男人,夾著一根雪茄慢慢地走進來,壓著嗓子說道。
“這個沒問題。石虎,我劉磊對你如何,這么久以來虧待過你嗎?”
在他旁邊說話的,赫然就是劉磊。
他滿意地笑著,春風(fēng)得意,好像有天大的喜訊。
我看到這張臉就極為不舒服,恨不得沖上去把他虛偽的臉皮撕了,這個人當(dāng)初想在我的面前侵犯秦雨遙,我已經(jīng)深深地記了下來。
劉磊和石虎在我面前走了過去,我才敢出來,連忙竄出小區(qū)。
想不到劉磊也住這里!
我雖然很想跟上去,但是這邊沒有我的人手,如果被劉磊知道了,他直接把我剁了喂魚,恐怕張姐連救我都來不及!
那個石虎最可怕,渾身的煞氣,我看了都膽寒。
一看就知道,是混跡社會許久的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