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的一點也沒有痕跡。
在裴英赫沉浸在幸福與夢想里,首爾國際音樂大賽的日程,悄然臨近。
這短短不到一個月里的日子,裴英赫覺得好開心,好幸福。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夢想近在眼前,也因為他那顆漸漸明白的心,與水晶相遇相識快兩個月的時間了,內(nèi)心對她的情感越來越清晰。
有些莫名的,裴英赫好似懂得了那是什么一樣,卻總覺得還差一點點什么,他不知道差點什么,但他并不著急,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是啊,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他就要明白了。
四月二十五日,首爾國際音樂大賽開幕的日子,從這一天起,將展開為期五天的比賽,來自世界各地的小提琴演奏者們,為了榮譽為了夢想,都將登上這個舞臺,拉響自己的琴曲。
從來沒有如此隆重過,裴英赫家那小小的房子里從來沒有如此熱鬧過,金賢中拋下了今天的拍攝,跑來送送他,鄭錫元關(guān)了沒有生意的王子店,也來送他,白昭熙從學校請了假期,同樣來送他。
最后,白素,眼里含著淚,看著眼前一身筆‘挺’修身的禮服,帥氣優(yōu)雅的裴英赫,她心里由衷的趕到自豪與高興,她多想,她多想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可以看到,此時此刻他的兒子,將要登上他夢想的舞臺。
“uli英赫真帥!”明明沒有一絲褶皺的衣領,白素卻還是忍不住上下整理著,含著眼淚的眼里滿是欣慰與開心。
白昭熙在身邊含笑挽著她的手臂,“伯母,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兒子,誰能生出這么好的兒子啊?!?br/>
一如既往,白昭熙滿心討好著自己未來的丈母娘,她從來都認定那個位置會是自己的,誰也別想奪走!
白素開懷的笑得合不攏嘴,親昵的拍著她那光滑的手背,而三個大男人卻只能附和的笑著,只不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卻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好了歐媽,不用搞的這么慎重啦,今天只是開幕與預選賽,別‘弄’的好像我已經(jīng)要奪冠似的,還流淚了呢?!睅湍赣H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裴英赫輕輕的笑著。
白素不以為意的拍了拍他,“當然得有一個好的開始,就算是預選賽,也得認真對待,不能因為盲目的自信就小瞧了你的對手,要知道等下你遇到的對手可都和你以前參加的比賽的對手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上的?!?br/>
“有自信是好事,但也得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卑姿剌p聲有鄭重的勸解道。
輕輕抱了抱自己的母親,裴英赫笑容里閃著自信,“放心吧歐媽,相信我就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出發(fā)了,你們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br/>
“你小子爭氣點,我們可都盼著你拿個冠軍回來?!苯鹳t中輕輕錘了他一拳,半是威脅,半是期望的說道。
鄭錫元在邊上附和的點點頭,笑著說道:“是啊,英赫,可別讓你歐媽失望了啊,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來?!?br/>
“哎呀知道啦,你們放心啦!我會加油的,我走了。”裴英赫不耐煩的擺擺手,迎著大家那期望的眼神走出了家‘門’,而此刻他的心里卻是想著另外一個人。
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心里微微泛起失落。
你為什么還沒有打電話過來呢。
裴英赫怔怔的想著,隨即卻是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清醒著大腦,坐進了身前的的士車里。
他將要去往自己夢想的舞臺。
作為韓國音樂方面的頂級賽事,韓國首爾國際音樂大賽由韓國東亞日報創(chuàng)立,目的是通過音樂促進各國間的文化‘交’流,支持世界各國有才華的青年音樂家。比賽每年在首爾舉行一次,聲樂、鋼琴和小提琴依次輪流每年進行一個項目。第一屆(鋼琴)和第二屆(小提琴)比賽分別于1996年和1997年以原名“東亞(日報)國際音樂比賽”舉行。
但是之后,比賽卻停止了十年時間沒有舉行,而在十年之后的2007年11月28日至12月7日,將恢復舉行第三屆(聲樂)比賽,而且將使用新名稱:首爾國際音樂比賽。08年按照以前的規(guī)則舉行了第四屆(鋼琴)比賽,而到了今年2009年,終于輪到了小提琴。
韓國首爾藝術(shù)大學音樂大廳,將是首爾國際音樂大賽的舉辦地點。
裴英赫剛剛走到大廳‘門’口,便看見樸范正在‘門’口焦急的走動著,看見他終于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哎呀!英赫啊,你怎么才來,開幕式都快要開始了,舉行玩開幕式就會正式開始預選賽,你的牌號可是在很前面的,要是沒趕上怎么辦?!睒惴兑贿叡г怪?,拉著他另外一只空著的手就往里面走。
裴英赫輕輕的笑著,也不在意樸老師突然變得親密的態(tài)度,“老師,我這不是來了嗎,沒有遲到就好,沒事的?!?br/>
“什么沒事?!睒惴痘仡^看了他一眼,卻是微微皺起眉,“你這身是什么衣服,怎么還是這身禮服,太舊了不行,幸好我有早有準備,給你帶了一套新的?!?br/>
看著他目光里那掩藏不住的親昵神態(tài),裴英赫有些不自然的笑道:“樸老師,真的不用了,我穿這身就很好了?!?br/>
“不行,一定得穿的帥氣點,這可是國際舞臺,可不能丟了我們學校,我們大韓民國的臉面,不然就可惜了uli英赫這么帥氣的臉了?!备睦瓰閿垼瑯惴稊堉募绨蜉p輕拍著,臉上都快要笑出‘花’來。
他當然高興,眼前的這個男孩,可是為他帶來了數(shù)不清的榮譽與金錢,如果他在首爾國際音樂大賽上都取到了不錯的成績,那他就剛加出名了。
沒錯,是不錯的成績,盡管樸范也承認裴英赫的琴確實拉得很好,但他并不覺得在這樣的國際舞臺上他能有多大的作為,第一名?
那是說笑,他從來沒有這么想過,他想著只要能進前八名,就足夠他享譽國內(nèi)了。
說到底,樸范從來沒有信任過裴英赫。
他那顆早被榮譽與金錢‘迷’‘惑’的心,從來想的都只是利用而已。
隆重盛大的開幕式,作為十年后重開的首爾頂級音樂賽事,作為新的第一屆小提琴比賽,就連首爾市長都親自上臺演講了,可是太像的裴英赫,卻完全沒有把開幕式放在心上,他心里所想的,只有一個人,一件事。
眼里一片恍惚,恍惚的沒有一絲焦距,裴英赫像個提線木偶任由樸范拉著,腦子里,心里,繞滿了一件事,一道影。
水晶,你為什么沒有給我打電話。
本來滿是期待與炙熱的心,漸漸多了一絲煩躁,裴英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讓‘女’孩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里,卻是對他不聞不問。
那顆單純干凈的心,像是沾染了一絲雜質(zhì),哪還能保持平靜。
沒有出現(xiàn),沒有電話,沒有加油,沒有一絲問候,像個瑰麗的夢,虛幻的都是遐想。
“歐媽!你快點放我出去!”鄭秀晶用力的敲著房‘門’,對著‘門’外大喊,眼里滿是迫切,心情焦急的不得了。
快點!時間不多了??!
“歐媽!”鄭秀晶氣憤的拍打著‘門’。
“不管你怎么叫都沒用,今天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呆在家里,把前面幾天的事情給我解釋清楚,不然你別想出去。”鄭媽媽冷冷的話語傳來,透著不會動搖的堅定。
“可是今天還要上學?。∧氵B學校都不讓我去了嗎?!编嵭憔б琅f試圖說服著歐媽,心里祈禱著,拜托!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學校我已經(jīng)幫你請假了,反正今天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我是不會讓你出去的,看誰扭得過誰!”
砰的一聲!
鄭秀晶咬著粉‘唇’,氣憤的一腳踹在‘門’上,腳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并不能平息她內(nèi)心的急切,反而更加著急起來。
會不會已經(jīng)晚了?。∷麜粫`會什么!會不會呼吸‘亂’想我為什么沒有給他打電話!會不會就不和我做親故了!
明明只是想想,想想兩個人要分開,鄭秀晶的眼睛瞬間被淚水浸濕,汪汪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著圈,好似隨時都會奪眶而出。
‘抽’泣著鼻子,鄭秀晶深深吸了一口氣,“歐媽,至少你把手機還給我,讓我打個電話好不好,求求你了!”
“打電話,休想找你阿爸或者歐尼求情,今天我真跟你杠上了,你想想前面段時間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到底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那么晚不回家,還一句解釋都沒有,宋茜還告訴我你偷偷和陌生人出去玩,你說!你什么時候?qū)W成這樣了!”
‘門’外的鄭媽媽想想就來氣,她尤為的擔心自己的‘女’兒,會不會被社會上的不良欺騙,如果真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她后悔都來不及。
可她不知道,她此刻就是在做著不可挽回的事情。
后悔都來不及了!
“歐媽!歐媽我求求你把手機給我,讓我打個電話,我保證不打給阿爸還有歐尼,我真的保證!”眼眶里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溢了出來,鄭秀晶沒有管止不住的淚痕,哽咽著聲音依舊向她母親請求道。
“你哭也沒有用!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只要你說清楚前段時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就放你出來!”
“歐媽!”鄭秀晶狠狠的拍著房‘門’,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
解釋,怎么解釋!跟你解釋我喜歡上他了嗎???我可能要失去他了嗎???
如果最后真的變成這樣,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靠著房‘門’,鄭秀晶那纖細的身子緩緩劃下,抱著小‘腿’蜷縮著身子,將頭深深埋進膝蓋里。
莫名的,有種說不出的絕望。
莫名的,有種說不出的悲傷。
小小的香肩微微顫抖著,鄭秀晶不住的‘抽’泣,良久,‘抽’泣聲與顫抖才漸漸小了下來,她緩緩的抬起頭,‘露’出淚流滿面的臉。
隨手擦了幾把淚痕,鄭秀晶站起身子來,通紅的眼睛里閃著某種堅定。
“歐媽!你開‘門’,我跟你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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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三更。
PS1:祝福我軟,一直嬌小可愛下去。泰妍最贊,泰妍最高!
PS2:襲子我久違的要開虐了,小虐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