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曄眸光在楚云崢、秦追夢和花初瀾的身上轉(zhuǎn)了幾圈,然后淡淡地道:“楚小將軍也有空出來賞花燈?”
“南詔挑事,主子吩咐家父處理那些事情,我不過是個打下手的,萬事有家父謀劃,平日里就是個躲懶的,今日里躲懶也躲得名正言順,便帶著小妹出來玩玩?!背茘樀倪@一番話說得極為周全。
景曄的眸光淡淡地道:“是嘛,那倒是巧得很?!?br/>
楚云舒此時站在那里看了景曄一眼,今夜里花燈照亮整條長街,燈光從空中透下,映在景曄的臉上,更顯得他的五官輪廓分明,他那般站在那里,尊貴非凡,疏影流動,又隱見華光輕掃,猶如尊神。
楚云舒的心里有了一分淡淡地的痛意,面上卻裝做無所謂,她含笑對蘭傾傾道:“幾日不見夫人,夫人看起來更加尊貴了?!?br/>
蘭傾傾見楚云舒自從上次到王府里參加宴會之后,就一直對她示弱,那樣子好像真的對蘭傾傾很是關(guān)心一般,也好似以前兩人之間的那些不快已經(jīng)煙消云散。
蘭傾傾的面色淡淡,并不答話,只是微微一笑。
楚云舒碰了個軟釘子,當(dāng)下只是淡笑一聲,便又后退了一步,她扭過頭對楚云崢道:“三哥,你說要與我去那邊猜花燈,此時陪我過去可好?”
楚云崢雖然想和蘭傾傾說幾句話,但是此時花初瀾和景曄都在那里,他此時的心情也有些復(fù)雜,知道此時絕不是說話的地方,他當(dāng)下朝眾人拱了拱手便準(zhǔn)備離開。
那邊花初瀾卻突然大聲道:“楚小將軍請留步。”
楚云崢聽到她喊他,他的身形一僵,他對花初瀾并沒有感情,只是她的身份太過特別,再加上她那副有些直接的性子,他在梅花宴上雖應(yīng)付了一回,若是花初瀾今日里再說了什么不合體的話,倒也是一件麻煩事。
他沒有接話,只是看了花初瀾一眼,花初瀾此時面色還微微有些蒼白,卻已經(jīng)大大方方地道:“我今日是想謝楚小將軍的。”
“謝我?”楚云崢的眼里有一抹不解。
秦追夢拉著花初瀾的手不由得緊了些,他不是個情緒外露的人,但是此時他的心里也有些擔(dān)心。
花初瀾卻已經(jīng)微微一笑道:“謝謝你的成全,若非是你,又豈能有我和秦相之間的良緣?”
那一日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心里都是極為明白的,只是明白歸明白,她這般說出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此時已經(jīng)將那一日沒有捅破的窗紙給捅破了。
楚云崢面色淡淡地道:“郡主客氣了,我和郡主之間也算是朋友,若能幫到郡主,是我的榮幸?!?br/>
他看了一眼秦追夢和花初瀾牽在一起的手時,心里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他的眼里透出一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后又道:“秦公子和郡主實(shí)是郎才女貌,相配至極?!?br/>
花初瀾扭頭看了秦追夢一眼,秦追夢淡然一笑道:“楚小將軍覺得我和郡主極為相配,那必定就是極為相配的,今日里郡主來謝楚小將軍,我覺得該道這個謝的人應(yīng)該是我,佛門常說,凡事講究個機(jī)緣,郡主便是上天賜予我的機(jī)緣,也是我的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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