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偉本來也算是個壯漢,可是此時卻是眼角微斜,看人似乎都看的不太清楚呢。
吳昊雖然沒干過這種事,可也知道,這個東西的后遺癥就是如此,據(jù)說是一種時尚。
穆大偉看來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這個時候,他還能跑出去開門,看來剛才不過是個開始,他的精神在坐回沙發(fā)上的時候,開始恍惚了,突然大哭大喊,而其他的幾人也是如此,如果不知道的話,還以為這里鬧鬼了呢。
吳昊有很多種不好的地方,但是就沒有這種習(xí)慣,或者說是他壓根還沒踏入這個圈子呢,所以就算是膽子不小的他,在這一刻也忘記了自己為什么來這里的目的了,只能坐在那里發(fā)呆。
穆大偉其實本來也不會這個,可是有一次跟著父親參加一個酒會,結(jié)束的時候,和一幫差不多年紀(jì),家里的背景卻比他強悍的多的人一起出去玩,就有一個節(jié)目就是如此,有的時候不是說你想還是不想的問題,而是你如果想要進入他們的圈子,你就得有點手信吧?這個東西有點像是投名狀,比如說,你進入一個殺人的團伙,你就得弄死個人,否則人家怎么知道你是過來投誠的還是過來臥底的呢?
有那么一句話說的好啊,每個圈子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如果不破開的話,都是雅事,破開了就是要命。如果你想要進入一個圈子的時候,就得想好了,這個手信可能會讓你瘋狂,也有可能讓你不得志。
穆大偉進入了那個圈子了,也學(xué)會了這個東西。
有那么一句話,當(dāng)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碰到這種惡魔的花朵的時候。他的反應(yīng)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沉淪,而這些事穆得治是不知道的,否則絕對會翻臉的,這事不是能不能碰的事,而是一碰就要死人的事。
穆大偉回來了之后就通過身邊的人找到了這些東西。然后就拉來了不少人,一起開玩的游戲,這種事,一個人玩起來沒意思,而且當(dāng)?shù)搅烁咛幍臅r候,沒有一個女人助興,豈不是大煞風(fēng)景,這些所謂的富二代可能沒有很大的雄心壯志,但是絕對會有強悍的玩耍手段。這叫做什么,這叫做言傳身教。
此時他看著坐在沙發(fā)邊那幾個平時看著也就一般的女生是格外的漂亮,就像是父親公司里那幾個傲嬌的女明星一樣,別看平時都是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可是有一次自己去父親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那個平時清純一塌糊涂的女歌手正從父親的辦公桌下面起來的時候,還不忘記擦嘴,他就知道這一切了。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掌控公司。所以很多事還不能做,可是等到自己開始掌握公司之后。這些所謂的“后媽”還不得一個個老實巴交地被自己欺負(fù),而自己就是那站在最高峰的魔王。
一想到這些,他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發(fā)抖的女生就興奮,就像是看到了一個自己一直都在追求的女生一樣,那個女生叫做徐珊。
突然,他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將沙發(fā)上坐著的吳昊一把推開,結(jié)果可能是力氣大了點,將吳昊直接推的撞到了茶幾上,鼻子上都是血,而穆大偉卻不管不顧地一把將那個躺在沙發(fā)上抽出的女生的衣服撕開。然后就在一片潔白的身體上狂啃,從他的牙齒上的血跡來看,這個女生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而穆大偉此時卻是一頭餓了十年的沙漠孤狼。
要是平時,這個女生早就跳起來了,因為身上都是一個個小傷口,可是今天卻感覺格外的舒服,因為這種刺激讓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里一直得不到宣泄的渠道得到了巨大的舒緩,所以雙手抓住穆大偉的腦袋,不讓他亂動,而是讓他針對一個點不停地啃來啃去,血腥味刺激著穆大偉的神經(jīng),所以當(dāng)他將這個少女潔白的身體要成血肉模糊的時候,他竟然還有力氣將這個女生給上了。
吳昊捂著鼻子坐在沙發(fā)的對面,看著這幅恐怖的畫面,不知不覺,竟然有點變態(tài)的喜歡,不過他沒有這么做,而是拿出小相機拍了一張照片,也不知道是出乎什么想法。
這下午,吳昊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所以就一直坐在沙發(fā)對面,不動不聽,卻又不能做其他的,一直等到晚上穆大偉的一句話才醒來。
“壓死我了?!?br/>
那些人似乎之前過于激動了,所以將穆大偉壓在下面,讓他的身體一下午都在緊張的氣氛當(dāng)中,如此一來,等到晚上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都疼,將這幫子孫子推開之后,他感覺到口渴,就打算出來找水喝,卻看到吳昊坐在那里發(fā)呆,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已經(jīng)忘記了之前是自己開門讓他進來的。
“你怎么來的?”穆大偉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混亂,這個事竟然讓這個小子看到了,到時候要是被威脅了怎么辦?
而吳昊被他的聲音驚醒,猛然抬頭,卻看到滿臉疲倦,眼屎滿臉的穆大偉,嚇了一跳,然后趕緊站起來,小心翼翼地說道,“穆少,公司里出事了。”
看著吳昊的那個窩囊樣,穆大偉哼了一聲,從桌子上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道,“出了什么事了?”
“廖志要雪藏我。”對于廖志,他從來都沒有好感,自然是不會多想這個事了,因為多想也沒有用。
“為什么?”穆大偉喝了點水,精神好了不少,就去洗了一把臉,感覺精神好了不少,直接問道。廖志是自己父親的得力手下,以后可是要留給自己用的,自己之所以要使用吳昊,完全是因為要打擊葉凡,其他的一概不管不問的,要是真的不好用的話,到時候就直接拋棄了。
“還不是因為一點小誤會……”吳昊也是個搬弄是非的高手,將事情的黑白顛倒的非常的順暢,從廖志剛剛開始的時候就看自己不順眼,然后就開始下絆子,最后竟然發(fā)動公司里的人來坑自己,反正自己就是個弱小的人。
穆大偉雖然沒繼承公司,可是不代表他就是個蠢貨,吳昊這里的東西就是個廢物,要不是還有點利用的價值,自己怎么會和這樣的人廢話呢。
“好,我知道了,我去打個電話?!蹦麓髠フf完就走進了屋子里,不用想都知道是給廖志的電話,不過在電話里,他稱呼比自己也就大十幾歲的廖志為叔叔,可見平時穆得治對他的教育是不會錯的。
當(dāng)他再次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手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對于一個敢拿自己當(dāng)利用對象的人來說,他是不能接受的,因為這種人都是白眼狼,而且這樣的人如此有第一次的話,就會有第二次,這種事可是他絕對不允許的,因為他的身份。
走到客廳里,看到站在那里很委屈的吳昊,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要被這人給騙了,他就怒火中燒,看到門邊的一個石雕像,一把抓住就走到吳昊的面前,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下去了。
“啊……”下午還沒好的鼻子再次流血了,可是吳昊可不敢還手,只能任由穆大偉將這尊石膏像直接砸個粉碎,雖然穆大偉很強壯,可是溜冰是一件很耗體力的事,如果你身體一般的話,早就沒力氣起來了,雖然這種東西更多的是一種神經(jīng)的刺激,可就算是如此也會讓人的體力出現(xiàn)極大的消耗。
所以當(dāng)穆大偉扶著膝蓋站在那里大喘氣的時候,吳昊的額頭上都是血,不過他卻不敢亂說什么,因為他知道剛才的那個一進去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
這種猜測讓他害怕,因為所有的有錢人都喜歡揮霍,但是不喜歡被人當(dāng)成傻子。
過了好一會,穆大偉才輕輕地放緩自己的感覺,看著他問道,“那首歌到底是你做的還是葉凡?”
吳昊雖然現(xiàn)在腦袋很疼,可一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差點跳起來了,“是我啊,怎么了?”
“你再說。”穆大偉拿起桌子上的一瓶沒打開的礦泉水直接就扔過去砸在他的腦袋上,血跡飛濺起來。
“啊~穆少,到底怎么了?”吳昊似乎感覺到一個巨大的坑朝自己涌來了。
“你說怎么回事?你之前的那家公司竟然問三魚要上百萬的賠償金,你說應(yīng)該我應(yīng)該怎么辦?”穆大偉一聽到廖志的話,就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個蠢貨,被人利用了,當(dāng)初雖然葉凡也參加了晚會,可是他知道,葉凡只是個高中生,怎么會這個呢,這一切肯定是別人做的,加上認(rèn)為沒有人敢騙自己,可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個圈套。
“這個……”吳昊還想解釋,卻被穆大偉不耐煩地擺手阻止道,“從今天開始,你和三魚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
吳昊張大了嘴巴,他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他本來應(yīng)該是被保護的那一方不是嗎?
不過看著穆大偉的臉色和眼神,他還是覺得先離開才好。
防盜門被砰的一聲被關(guān)上了,他就像是一條被主人扔掉的寵物狗,他突然發(fā)現(xiàn)外面的天氣好冷。
不過他此時顧不得難過了,就趕緊給小米他們打電話,當(dāng)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害怕,而是憤怒,覺得自己幫了葉凡那么多,他們竟然敢這么對自己,毛鑫現(xiàn)在自己可沒有那個膽子去找人家,那么葉凡呢?
他看了看時間,知道現(xiàn)在葉凡他們班級里的人都在上課,自己一定要去找對方理論一番。(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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