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對我做過什么嗎?
恍惚間,白使的手中多了一朵花,那朵花在我看來尤為…;…;熟悉。
好像在哪里看過一樣…;…;
白使手中的花…;…;這好像是…;…;迷途花…;…;
意識到他手中的花是迷途花的時候,我由于吸入了迷途花的花粉,眼前一黑,陷入了迷途幻境中。
迷途花,可以制造幻境,也可以讓人看到真正發(fā)生過的事。
而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從這一幕開始的。
一個明媚的女子,身著雪白紗裙,在一片桃花林中,靠在一棵桃花盛開得最美的樹下,等待著。
不出幾刻,一個男子欣然趕來。
那男子,正是蘇逸。
蘇逸冷若冰霜的臉在看到女子的那一剎,露出了溫柔的一笑。
“蕭凌…;…;”蘇逸輕喚女子的名字。
“蘇逸,你來了!”女子緊緊的抱住了蘇逸,“我們…;…;什么時候成親?。俊?br/>
“你愿嫁,我便娶。”蘇逸緊緊抱著女子,生怕女子從他的懷中突然消失。
“那要等你下聘禮,我才能嫁給你?!迸訉㈩^埋在蘇逸的胸膛里,臉上寫滿了幸福。
我的頭不知怎么,看到這些畫面,竟疼痛難忍了起來。
這白衣女子就是我?她也叫蕭凌,承諾娶她的男子也叫做蘇逸,難道…;…;真的是我?
這是我前世的記憶?
而后,蘇逸將一串鈴鐺交給了女子,女子輕撫著那鈴鐺,愛不釋手。
“這便是我與你的信物?!?br/>
女子將鈴鐺環(huán)在了手腕,眼中是盈盈的笑意,她的眸宛若琉璃。
“那我…;…;等著你來娶我?!迸釉谔K逸的臉上落下一吻,輕快的跑開了。
不知怎么,我心痛不已。
隨后,女子的家中收到了蘇逸家的聘禮,女子是小小官員的女兒,而蘇逸,是將軍之子,家世顯赫。
將軍之子垂憐女子,這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
女子的父親喜上眉梢,很快,家中的所有親朋都知道了此等消息。
很快,便到了蘇逸迎娶女子那天。
那天,天氣陰冷,下著點點小雨,但這都不能破壞女子愉快的心情。
很快,她就能嫁給她的畢生所愛,很快,她就能作為他的妻子,與他相守相依。
她身著鳳冠霞帔,美若天仙。
她的貼身婢女在一旁等待著。
她的婢女名喚朵兒,自小便跟著女子。
女子出嫁,她自然也興奮異常。
“姑爺怎么還不來啊,什么時候能到吉時啊…;…;”朵兒好似比女子還急,她不顧雨水,好幾次跑出府外等待。
“朵兒怎么比我還急?!迸友谧∽彀蜏\笑,“小心雨淋濕了身子淋了風寒,再等等,他就到了?!?br/>
女子的心中也很急,完全不比朵兒少。
這陰惻惻的天,倒是有種不好的預兆。
女子雖急,卻也耐心的等待著,等待著他的迎娶,等待著作為女人一生中最期盼的一天。
很快,吉時便過了,女子仍舊沒有等來蘇逸,仍舊沒有等來她的夫君。
“小姐,你說姑爺是不是淋了風寒,所以途中又回去了?”朵兒有些卸了氣。
“不會,蘇逸他一定會來。”女子相信,蘇逸一定會來,一定會來迎娶她。
不管刮風下雨,蘇逸都會來將她娶回家。
蘇逸交給她的信物,她還緊緊的攥在手中。
可等到了半夜,蘇逸還是沒有來。
賓客已經(jīng)盡數(shù)散去了,女子的父親也放棄了,認為蘇逸不會來娶自家的女兒了。
可女子還在等著他,女子仍舊相信他。
也許他真的染了風寒,他說過,他會來娶她的?。?br/>
女子暗自擦了擦從眼中滑落的淚,對著銅鏡補上了花了的妝容。
她不能讓蘇逸看到她的這幅面容,她一定要以最美的樣子嫁給他。
就這樣,女子傻傻的等了一夜。
朵兒早已困倦的在女子的身邊睡著了,而女子,等了他一夜,毫無困倦之意。
女子決定,親自去蘇逸的府上問他。也許他真的染了風寒也說不定啊…;…;
女子披著鳳冠霞帔,就這樣,趕到了將軍府。
將軍府張燈結(jié)彩,儼然一副辦了喜事的樣子。
守門的小廝見到了女子,自然是攔住了她。
“這位姑娘,您是不是來錯了地方?”小廝打量著女子,認為女子可能是走錯了地方。
“我來找蘇逸,蘇公子,蘇公子他是不是染了???他好些了嗎?”女子擔憂的問著小廝,結(jié)果卻換來了她最不想聽到的回答。
“我家公子并沒有染病,看你的樣子,似乎不知道,我家公子昨天迎娶了相府千金,如今喜得佳偶,可能還未醒來,你若是想找他,不如等他醒來。”小廝一提到蘇逸昨天娶妻的事,便是一臉的歡喜。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幾乎快要破碎了。等了他一夜,等了他一夜等他來娶我,沒想到他竟在與我成親的當天娶了其他的女子!
眨眼間,我面對著小廝,有種闖入進府詢問他為什么騙我的沖動!
豈料,我剛剛?cè)计疬@個念頭,將軍府的大門,便被打開了。
從門內(nèi),步出了一個美艷的女子,“你是何人?大清早的打擾我和相公休息?”
這女子,正是在迷途中追殺我的那名女子。
我突然明白,也許在迷途中看到的有關于她的事,都是真的…;…;
沒想到,蘇逸竟然負了我…;…;
“少夫人,這位姑娘是來找將軍的。”
女子鄙夷的看著我,道了句,“以你的德行,不會是想嫁給我相公做小吧?你別做夢了,我的眼里可容不得一點沙子,你最好趕緊離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說罷,女子轉(zhuǎn)身回了將軍府,而將軍府的大門,也轟然閉合了。
蘇逸…;…;竟然負了我…;…;
冰涼的淚水從臉頰滑落,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淚水滑過的濕潤。
心像是被刀子切成了碎片,轉(zhuǎn)眼,我已經(jīng)跌坐在了地上,而我的意識,竟然進入了我的體內(nèi)。
渾身的鳳冠霞帔,十分沉重,可它再沉重,也不如我的心一般沉重、沉痛。
回到家,便是父親的一番劈頭蓋臉的責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讓你嫁給風隱你偏偏不聽,風隱起碼也是大學士之子,他哪點配不上你?你偏偏要招惹那蘇逸,現(xiàn)在倒好,你沒能嫁出去,我這張老臉也被你丟盡了!”
我恍惚著,父親所說的話,我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也不知道之后的那幾日我是怎么度過的,只覺渾渾噩噩,蘇逸帶給我的痛,無法輕易抹除。
原來…;…;風隱的事,只因我拒絕了他。
幾日后,便傳來了蘇逸征戰(zhàn)沙場的消息。
他走了,連帶著我的心,走了。
誰成想,這一別,竟是永別。
不久便傳來了蘇逸戰(zhàn)死沙場的消息,我知道這一次,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一定要見到蘇逸,我一定要見到蘇逸的遺體最后一面。
為什么,為什么他背棄了諾言!
我混入了前來為蘇逸哀悼的人中,蘇逸的靈堂,就設在府內(nèi)。
他的棺樽,已經(jīng)被抬了回來,而他的遺體,就躺在棺樽之中。
我看著他的靈位,淚水奪眶而出。
如果蘇逸沒有死…;…;我真的很想親口問一問,那個交給我定情信物的蘇逸,那個在桃花樹下對我許下誓言的蘇逸,那個對別人冷若冰霜,對我卻溫柔的蘇逸,為什么騙我!
我再一次見到了那女子,如同在迷途中所見,女子怒不可遏,不住的咒罵著我,怨恨著我。
我跌坐在蘇逸的靈位前,無法接受蘇逸已經(jīng)死去了的事實。
而一把尖刀,突然刺入了我的胸膛之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