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乘風(fēng)我愿
吉拓辰驀地驚醒了,望著倒在他懷中的少女,不知為何,亙古不變的心會是那般刺痛,那般痛徹心扉,他緊緊的摟著雪夙,臉上滿是悔恨:
“為什么?為什么要替我?我只是個虛假的存在罷了!”
“不……要……迷……惑……,比……起……所……謂……的……長……生,我……更……相……信……瞬……間……也……能……永……恒……,我……先……走……了……,不……要……忘……了……我……”
“不?。?!夙兒?。?!”他第一次為了她,那個他不覺中已深愛的人,恣意地灑下熱淚。
一道血色的閃電,射向巫族老者,卻被他輕易閃開,蒼毅將軍出現(xiàn)在洞中,用自己的血射出了一箭,臉上滿是難以扼制的憤怒,他竭力嘶吼道:“血戈!你!為什么要傷害公主!”
“不錯,當(dāng)年悍星將我們打的支離破碎,如今我也要讓他的徒弟魂飛魄散!哈哈哈!”
“是時候了結(jié)一切了!”吉拓辰出乎意料的平靜,卻平靜的那樣可怕,“我作為長生化身的最后一戰(zhàn)!”
瑝天卻輕蔑一笑,頓時魔力大長,那駭人的氣勢遠(yuǎn)不是吉拓辰可比,甚至即使是全盛時的自己也望塵莫及,吉拓辰完全被壓制住了。
吉拓辰試圖全力反抗,動作卻一滯,心緒大起大落的暗傷突兀的發(fā)作,他徹底的無力了,可就在這時,似乎是領(lǐng)悟了什么一般,他運起最后的一點靈力,以悍星所授的“造化駿靈訣”,義無返顧地劈向長生碑,長生碑應(yīng)聲而碎,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化作一匹駿馬,一下子沖入了吉拓辰的體內(nèi),頓時他的周身光芒萬丈,匯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繭。
是毀滅還是重生,這一刻他真正的主宰了自己的未來!
很快光繭破碎了,吉拓辰宛若神人,輕輕的落在了雪夙旁邊,小心地將她攬入懷中,“很快就結(jié)束了,殺了他之后,我會和你一起走的!”
“可笑,天之下,沒有人是我的對手!”
“若我超越了天呢!”吉拓辰長劍一揮,一道巨大的光刃斬向血戈,黑氣在光刃的照耀下,如春雪般消融,化作虛無,曾今不可一世的血戈,竟被這輕易的一劍擊退。
血戈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不甘的匯聚全身的魔力,幻化成一只血豹撲向吉拓辰,怒吼道:“這不可能,你不過是天之下的螻蟻罷了,給我毀滅吧!”
“結(jié)束了!”一匹金色的駿馬突然從吉拓辰背后出現(xiàn),沖向1血戈,巨大的能量達(dá)到了一個臨界,接著轟然爆炸,血戈在混亂的能量流中化為虛無,天方印的碎片也徹底地被毀滅了。
吉拓辰摟著雪夙緩緩落下,他絲毫沒有戰(zhàn)勝的喜悅,有的只是無盡的哀傷,他從未覺得如此的累,仿佛下一秒便會永遠(yuǎn)的閉上眼睛,而就在他將欲倒下時,一位年青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臉親切,男子的身后是五位天仙般美貌的女子……
悍星,回來了……
“徒兒,雪夙為師已經(jīng)救活了。你的修為也已突破了人間界的桎梏,要去天方界繼續(xù)修煉嗎?”
“不必了,我會在人間陪著夙兒!這世間本就無所謂長生,我已不在乎了,我會用我一生的時間去守護(hù)我心愛的人!”
“你找到了長生的真諦了!”
“師傅,不乖徒兒不思修行嗎?”
“我的修為連天方界也突破了,可我還是選擇留在人間!”
龍穴一事,眾多修真人士終是不了了之,他們誰也沒能進(jìn)的了天外龍穴,而天外龍穴在修真界仍是個謎一樣的傳說……
蒼毅回了星國之后,辭去了將軍一職,歸隱深山,他的心很亂,因為龍穴之中,悍星的那句話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想不到,你會與蕩天仇共事一主,輔佐那位了不起的人……”
方外三國的情況逐步走向和平,星國失了大將,無力再戰(zhàn),蕩天城內(nèi)亂紛紛,亦是無心戰(zhàn)亂,巫歧神殿傳聞大長老突然病逝,其民人心惶惶,自顧不暇……
紫薇歷四二九年,星國國境,玉黎山腳下的小店“逍遙棧”內(nèi)。
兩位商旅隨意的聊著天。
“嘿!聽說了嗎?前幾天,一匹發(fā)光的駿馬飛入了皇宮之中,口中還叼著三樣?xùn)|西,好像是傳說中的三龍器?”
“怎么可能,一定是謠傳!”
“是真的,據(jù)說這匹駿馬還幻化成人型,將我國的七公主帶走了呢?最后好像還留下了一句話!”
“什么話?”
“好像是‘地獄花開,緣起緣滅,三龍器交給你了,夙兒會跟我一起離開,你好自為之……’后面的記不清了!”
“切,肯定是你瞎編的!”
“你愛信不信,我朋友可是宮里當(dāng)差的!”
“了不起,在下失禮了!”
……
傳說,從未停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