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墨沖著她眨眨眼:
“好像你的家鄉(xiāng)很有趣的樣子,每次你一提起來都是眉風色舞的!”
“那當然!”陶菲樂得幾乎跳起,可又馬上停下,眼里布上了一層絕望之色。
不過這一抹異樣并沒有維持太久,甚至快到對方不沒等問問她怎么了的時候,她便已經(jīng)笑嘻嘻地轉移了話題。
“你先坐一下??!我寫點方小說西,好了給你看!”
夏候墨不明白她要干什么,被按在床榻上,然后眼瞅瞅地看著她一蹦一跳地沖向桌案。抓起桌子上的紙筆,以一種很怪異的姿勢握住筆桿準備寫字。
他看著好笑,干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然后雙手握住她的肩將人直提了起來。
“你要寫什么?只管說出來就好,朕幫你寫!”
“嗯!”陶菲點點頭,見他已經(jīng)坐好,于是想了想,開口道:“先在紙上方的中間位置,寫上:婚前協(xié)議書!”
“什么?”夏候墨一頭霧水,“你說什么?”
“哎呀,就是結??!大婚的婚,前后的前,然后協(xié)議,書法的書!”
他比量了半天,卻還是在協(xié)議兩個字上面猶豫了好一會兒。沒半法,最終還是陶菲奪了筆來,歪歪扭扭地將那幾個字給寫下!
夏候墨看著那幾個字,一臉的無奈。
這世界是怎么了?為啥他就感覺自打遇見這丫頭之后,很多事情都亂了?這幾個字,若是拆開來,他都認得??墒呛喜⒎诺揭黄穑麉s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帶著疑惑看向陶菲,她嘴一咧,有些尷尬地道:
“剛才不是說了么,我只是留下來給你做個伴,并不是真的要當你的妃子哦!所以咱們先小人后君子,把規(guī)矩都寫在紙上,然后雙方簽字,然后就必須遵守。本著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呃,扯遠了。反正就是以后都要遵照這協(xié)議上所說的去做,不可以不可以逾越!”丫丫個呸的,古人的話真難說!
“行!”夏候墨失笑,“那你寫吧!不管什么要求,朕照做就是!”這個死女人,提要求就提要求么,還弄出那么一大堆莫名奇妙的道道。
“哪!”陶菲邊說邊寫,“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妃子,可以陪你聊你看戲游山玩水,但是你不可以召我侍寢!”
夏候墨點頭,不置可否。
“第二條:雖然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妃子,但是一切用度與賞賜絕對不可以少!”說完,又用眼瞟了一下白天賞下來的方小說西,不由得抿嘴偷笑,又補上一句:“以后這些方小說西,當然是多多益善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