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因為他激烈的動作四濺,身`下女人那處又緊的進(jìn)退皆難,黎政狠不了大喘著粗氣,掐著她細(xì)細(xì)的小腰狠狠馳騁。
“舅舅……”她攬住他的脖子,咬著男人的耳垂呵出熱氣。
黎政手里力道更重了幾分,大力進(jìn)出了好幾十下,也不愿出來,就射在她里面。
“你是不是特想對夏晗這樣?”顧瑜就是不讓他好受。
“忍得真辛苦。”她故作可惜的樣子,黎政恨得想將她掐死。
“還想說什么,繼續(xù)。”他聲音冷冷,還是抽了浴巾將她裹住,往臥室抱。
回臥室的路上顧瑜不知死活,閉著眼睛靠在他胸口,氣若游絲,“她十六了,長熟了就吃吧,跟了你這么就,你的技術(shù)我信得過?!?br/>
她還笑!
“說完了嗎?”他問。
顧瑜這回卻沒了聲音,閉著眼睛背對他。
黎政以為她睡著了,習(xí)慣性的把手繞到她胸前,捉了一顆奶桃借勢將她拖入懷里。
“她長大了,是女人了,以后會越來越漂亮。”她忍了忍,實在不敢往下說。
“而我,只是你的泄`欲工具……”
“你還太嫩,一般男人找來泄`欲的都不會太漂亮,這樣容易生感情。”他失笑,“我發(fā)·泄~`欲·望,難道你就沒爽到?”他不讓她背對她,使勁讓她轉(zhuǎn)過來,卻看見她一臉的淚。
顧瑜哭著點頭,“很舒服、技術(shù)我很滿意,和你上床還不用付費,是我占便宜了。”
她竟然把他比作牛郎!
“你會拋棄我嗎?”她聲音太小,有些像情人間的呢喃。
“以后的事兒誰也說不準(zhǔ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