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將事情安排好后,就和楚凌一起離開,直接去了冥王府。
他的府中怕是不干凈。
回去后,三人一起扎進了冥王府。
聽楚凌講述了一遍事情后,楚鈺不知該怎么說了,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害人害己吧。
“父皇是一個什么態(tài)度。”
楚凌沉默了一會兒說:“看殷貴妃是死是活?!?br/>
雖然楚瓀在他和啊玄的面前裝作一副要保下殷貴妃的樣子,但楚凌就是覺得他在做戲。
他不信他昨天遇到的事里沒有楚瓀的手筆,要不然盧德妃一個后宮的女人,哪里找來的人,還沒有讓殷貴妃給發(fā)現(xiàn)。
就像一個笑話一樣。
本來他差點都要上當了,以為他真的在乎所謂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原本秦憶君就不是他得不到的人 他又哪里來的這種共情。
原來還是想讓他死,只是不知道楚瓀有沒有后悔在他幼時就把他給掐死,亦或是讓皇叔帶他去西北。
楚鈺道:“那就等明天?!?br/>
夜瀾絕默默握住楚鈺的手,想一次來溫暖他的心。
楚凌說道:“要是真的人不在了,三哥你要做好準備?!?br/>
楚鈺道:“你們兩個不用如此緊張我?!?br/>
在春獵那次他就看明白了,他的父皇真的沒有他看到的那樣在乎他,他也不是不可替代的,恐怕現(xiàn)在他都找到能替代他的人了。
他對秦憶君的愛還是消失了,或許并不是愛,只是他自己麻醉自己的一種手段。
后來在許多的事中逐漸放開。
“對了,啊玄有沒有是?!?br/>
親眼看見,怎么可能不被嚇到。
夜瀾絕說:“你想多了,她不會有事的。”
楚凌說:“嗯,盧德妃會在最后反設(shè)計殷貴妃,沒有啊玄在那里喋喋不休,是不會的?!?br/>
要是她們遇到的是一個十分重禮數(shù)的人,今天都會栽進去,但不巧遇見的是夜玄清,她雖然愛“探索?!?br/>
但是明明知道前方有危險,她是不會踏進去的,還是在一個人的時候,更不可能了。
什么敬不敬的,在她那里大概就是一個擺設(shè),一個拿她沒有什么實質(zhì)辦法的人,自然不會與人虛與委蛇。
“這件事,還是要告知楚王?!背曊f。
楚凌說: “皇叔去了太子府,怕是要很晚才會回來?!?br/>
夜瀾絕看向楚凌道:“王爺不必打我的主意 你也可以等。”
楚凌說:“兄長,我成婚還不到一天呢?!?br/>
他還在婚期,連洞房都沒入,當然這個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夜瀾絕說:“也不用在乎這一日?!?br/>
楚鈺道:“啊絕就不要同小七開玩笑了?!?br/>
等到了吃飯時,夜玄清覺得這三個人都各懷心事。
她低頭默默吃飯,當做什么也看不見。
偏偏有人就能看見她。
“你今天進宮,沒闖什么禍吧。”夜瀾絕說。
夜玄清將口中的紅燒肉吞下說:“沒有,兄長要對我自信點?!?br/>
她怎么可能在那里都能闖禍。
“沒搞什么小動作?!币篂懡^說。
楚凌給她夾了一塊排骨說。
夜玄清悄悄瞟了他一眼,這不會是心虛吧?她完全相差了,楚凌只是想給她夾。
夜瀾絕說:“不要看他。”
楚凌也不給他一個提示,在他眼里要是有人去做了,總比啊玄去做的好。
夜玄清說:“也沒什么事,就是我提了一下段家的事?!?br/>
果然夜瀾絕皺了皺眉道:“你提段家的事干什么?!?br/>
夜玄清說:“也沒什么,就是在殷貴妃那里剛好要用到,這也沒什么,必竟段家可是通敵叛國之罪?!?br/>
“沒什么影響的,再說了段家該死的都死了,就算陛下想弄你,也不會在這里開口的。”
“你們不是也打算查段家的案子嗎?我給你們先開一個口子?!?br/>
夜瀾絕說:“那我謝謝你?!?br/>
“你別客氣?!币剐逭f。
夜瀾絕道:“這幾天你就乖乖呆著,不要亂跑?!?br/>
都嫁人的人了,還一點都不安份。
夜瀾絕乖乖的點頭道:“嗯,我知道,不過要是有什么要幫忙的一的要告訴我。”
免得他做得不對。
一頓飯后,夜瀾絕送楚鈺回去。
夜夜玄清夫妻則回了自己房間。
一進去夜瀾絕就擋在楚凌前面說:“你做什么事了,老實說。”
楚凌望著他說:“本王什么都沒做?!?br/>
夜玄清想說,那她哥突然問她是怎么回事。
楚凌道:“是你太明顯了?!?br/>
這話夜玄清可不認同,說謊騙人她可是很在行的。
楚凌握住他的雙手放在兄前說“啊玄的心思騙騙其他人就算了,兄長的話騙不過?!?br/>
雖然知道他說的是真話,但是夜玄清還真不想承認,她在夜瀾絕面前還真比較“慫”。
“啊玄,有閑想其它的事,不如想想我們的事?!背枵f。
夜玄清的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他們又沒有什么事需要想的。
“啊玄,忘了?!背鑼λα诵Α?br/>
忽的夜玄清知道他說的是哪門子事。
楚凌在她的眉心吻了一下。
忽然將她抱起往床走去。
楚晗看見楚焚時,詫異了一下,便說:“八弟,怎么來了?!?br/>
楚焚道:“自然是有事找你?!?br/>
“你現(xiàn)在馬上進宮去看看殷貴妃?!?br/>
楚晗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問道:“是出什么事了嗎?”
楚焚道:“別問了,我告訴你要是我母妃出事了,你母妃也跑不了?!?br/>
雖然不知道什么事,但單看楚焚焦急的樣子,楚晗也不敢耽擱,飛快的備馬車,然后把楚焚也給揪上馬車,讓他在馬車上說。
聽完他的話后,楚晗陷入了沉思。
楚焚問道:“你說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br/>
楚晗道:“八成是真的。”
楚凌不屑撒謊。
一聽他的話,楚焚的額頭瞬間爆起青筋道:“楚晗要是我母妃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楚晗復而抬起頭道:“要是我母妃出什么事,你以為我會放過你?!?br/>
楚焚一把將楚晗給按倒說:“明明是殷貴妃害了我母妃。”
楚晗道眼框已經(jīng)紅了,也不在乎什么風度喊到:“你以為,盧德妃的下場是我母妃造成的,是她自己,她不知死活的去要楚凌的命,還是選在那樣的日子,那里有多少人 ,她就沒未那些人考慮過。”
楚焚道:“那些賤民也配和母妃放在一起。”
楚晗道:“你說的對,是不配,但是他們要是全出事了,你母妃一定尸骨無存。”
“你是不是想說失敗了。”
他笑道:“你是不是才第一天才認識楚凌,沒出事是他命大,本事大?!?br/>
“而不是你母妃心軟了要放過他。”
楚焚不是不知道,楚凌不可能因為盧德妃失敗了會手下留情。
可是橫叉了一個殷貴妃在里面。
楚晗看他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說:“我母妃不可能會摻合進去這種事,但現(xiàn)在她摻合進去了。”
“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盧德妃威脅了我母妃?!?br/>
殷貴妃在宮中盛寵了十多年,怎么可能受得了,別人威脅她,自然是要算計她,斬草除根。
明白是明白但是情感上還是接受不了。
自愈聰慧的兩個女人,最后把自己給算計死了。
他聽楚晗繼續(xù)說:“宮中哪個女人的手上不沾血,盧德妃在宮里那么多年了,他不懂這個道理嗎。知道了秘密就好好藏起來,還到處宣揚?!?br/>
還拿去威脅人,怎么可能不被人給算計進去。
“我知道你是在怨我,那你說我又該去怨誰?!?br/>
雖然在心里他希望殷貴妃不要出事,但是他明白,這是不可能的,最好的就是降位,打入冷宮。
最壞的就是人不在了。
楚焚揪著他的衣襟,拳頭硬是下不去,他該怪楚晗嗎?
他自己也不知道。
允許吧。
可就像是楚凌所說的最大的罪魁禍首是他,是他不把楚凌的話當一回事,也是他一直沉浸在他的世界里,絲毫沒有想過他的手斷了,最難過的不是她,而是他的母妃。
母妃只有他一個兒子,怎么可能容忍他受傷,而其他人一點事都沒有,特別是楚凌還在那里 ,他口頭的抱怨,自己發(fā)過之后就不當一回事。
而母妃卻記了下來,在加上父皇開始的回避,使得母妃更加的相信就是楚鈺他們害的他。
他慢慢的松開楚晗的衣襟。
癱坐在馬車上面。
“殿下,發(fā)生什么事了?”
楚晗整理了一下衣裳道:“沒事。”
到了宮外,楚晗自然也被攔住了外面。
他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外和他們理論,讓他們在通融通融下。
但是守衛(wèi)也很為難。
這時一個侍衛(wèi)靠近他道:“四殿下就不要為難小子門了?!?br/>
趁機在他的手中塞了一個小紙條。
“陛下下了旨,今天任何人都不能進宮,殿下還是回去了吧。”
楚晗道:“是我打冒犯了,還請諸位不要見怪?!?br/>
說完就離開,上了馬車。
一上車,楚晗就打開紙條。
只見紙條上寫著幾個字:貴妃被陛下賜死。
忽然楚晗覺得喉嚨中卡著一口氣。
楚焚道:“你怎么了?!?br/>
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那么白。
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