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柔雖然如愿以償?shù)丶捱M了王府,成為名義上的側(cè)妃,但進門當日,秦儼并未出現(xiàn),禮也沒辦,另外,府中的下人都向著顏慧冉,根本不給她好臉色,處處輕慢,根本不把這位新來的側(cè)妃放在眼里。
受了委屈,王一柔也沒處去說,因為秦儼搬離了王府,索性住到皇宮去了,一次也沒回來過。
至于娘家,只有回門當日回去過,之后也不好天天往那邊跑,沒得讓人看笑話,說她不得寵。
現(xiàn)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盼著肚子趕緊有動靜,等有了孩子,這種狀況才會有轉(zhuǎn)變。
當然,在等待的期間,她也沒有閑著,依舊在府里蹦跶,跟下人們斗智斗勇,也經(jīng)常去皇宮求見秦儼,甚至還裝病裝可憐,想騙秦儼來看一眼,結(jié)果,毫無意外都以失敗告終。
“王爺,那位王小姐,又在宮外鬧著見您呢?!鼻貎懊χ喿嗾蹠r,宮人小心翼翼地進來稟報。
他給的回復依舊是:“不見?!?br/>
“可是來人說,王小姐病了,且還挺嚴重,想讓您回去瞧瞧?!睂m人捏了把汗。
秦儼惱火起來,將折子往桌面一拍,斥道:“去告訴她,病了叫太醫(yī),本王沒空,若真病得嚴重,就出去死,別弄臟了本王的府??!”
宮人聽得身軀一顫,片刻也不敢多耽,連忙轉(zhuǎn)身去了。
“不知所謂!”秦儼最后罵了一句,低頭繼續(xù)批閱奏折。
宮外的王一柔聽了宮人一字不漏的轉(zhuǎn)述,也嚇得花容失色,兩腿打顫,自此之后就沒再敢來打攪。
眼看著一個多月過去,肚子還是沒有動靜,王一柔慢慢慌了,唯一的希望也要落空的話,她還能拿什么抓住秦儼的心?
實在是憋不住了,王一柔這才慌忙回娘家找父母。
“娘,這怎么辦???我昨天請大夫看了,并沒懷孕,沒有孩子,攝政王更加不會看我一眼了,我難道要一輩子這樣過著么?我不甘心!”
王夫人握住女兒的手柔聲安撫,“不要著急,你爹這不是在想辦法嗎?會有法子的,你當然不會一輩子都這樣。”
王丞相此時正緊鎖愁眉坐在主位上沉思,原本以為只要在朝中煽動輿論,給攝政王施壓,把女兒嫁進王府,一切就成了,想不到自己竟然低估了他對王妃的感情,王妃一離開,他也不在王府住了,女兒見不到他的面,跟守寡有什么分別?
不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改變現(xiàn)狀。
“父親,您說句話啊?!蓖跻蝗岬鹊糜行┎荒蜔?br/>
王丞相把心一橫,道:“今天晚上我安排一下,直接帶你進宮去見攝政王?!?br/>
聽聞此言,王一柔才終于露出欣喜的笑,“多謝父親!”
父女倆天色擦黑之時,便悄然進了皇宮,直奔秦儼目前居住的寢宮而去,經(jīng)過一番部署,順利來到寢殿外面。
之后,王丞相又收買一名宮人,讓其將具有催情作用的香帶進去點燃,然后等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估摸著香該起作用了,便讓王一柔進去。
寢殿內(nèi)只燃了一只羊角宮燈,光線比較暗,只能大致看清室內(nèi)的陳設(shè),王一柔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直接朝床的方向走去。
可是令她萬萬想不到的是,走近一看,床是空的,根本沒人!
納悶時,身后傳來冰冷的聲音:“王丞相真是神通廣大啊,能在這皇宮來去自如不說,居然還能想安排誰進本王的住處,就安排誰進來,本王都沒他權(quán)利大。”
王一柔頓時整個人愣住,脊背發(fā)涼,冷汗一個勁往外冒,一時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
“怎么,你不是來見本王的嗎?現(xiàn)在卻不說話了?”秦儼從軟座上站起,目光幽冷地盯著王一柔,“本王已上過一次當,豈會再上第二次?你和你父親,是否拿我當傻子看了?”
“不……不敢,我是太掛念王爺了,這才,這才求著父親安排我進宮看望你的,并沒有,沒有其他企圖?!蓖跻蝗峥目陌桶偷卣f道,背后的衣衫竟全部被冷汗浸濕。
秦儼冷笑:“掛念本王?我看,你是目的沒達成,想故伎重施吧?合歡香都帶進來了,不是嗎?”
王一柔心里再次咯噔一下,慌亂萬分。
“去把你父親叫進來!”秦儼一聲厲喝,王一柔雙腿發(fā)軟,險些站立不住,而后趕緊跑出去。
秦儼則轉(zhuǎn)到外間的案前坐下,叫來宮人點燈,自行倒了杯茶喝。
本來皇宮布防也是由他過問,他大可以四處安插自己的人當值,將整座中宮控制在手里,然而為免遭到朝中大臣的詬病,他沒有這么做,這才導致王丞相可以買通進軍與宮人,在宮里出入。
出了上次的事情后,他就有了防備之心,在宮里各處安排進自己人,不論有什么動靜,都能很快傳到他這里。
是以,這次他才能提前做好準備,來個甕中捉鱉。
不多時,王丞相緩緩走了進來,還沒到近前,已是面色蒼白。
“參見攝政王?!?br/>
也不知是不是怕的,這一行禮,直接跪了下去。
“喲,王丞相這次行這么大的禮呢?再怎么說,你目前也算是本王的岳丈了,如此行禮,我可消受不起啊?!?br/>
“臣是進來請罪的。”王丞相伏在地上,擦了把冷汗。
秦儼裝傻道:“請罪?你何罪之有?”
“臣……”
“你不過是先后兩次暗算本王,強行將女兒塞給本王,為父為臣連羞恥心也丟掉了而已,你確實可恥,卻不算有罪,起來吧?!?br/>
這一番譏諷下來,王丞相已是面紅耳赤,無地自容,同時心里更加恨透了秦儼。
待他站起來,秦儼又道:“這次就算了,本王也不想過多計較,把事情鬧大,但是本往在此鄭重警告你們,要還有下回,禁軍誤打誤殺了誰,那可是你們自找的?!?br/>
王丞相猛地一抖,連連頷首:“是,臣記住了。”
“那就退下吧?!鼻貎罢媸瞧桃膊幌朐倏匆娺@二人,嫌臟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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