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目光這時看向了墨夜柏身邊的阮玉糖。
因是全族聚會,阮玉糖也換了裝,她穿了一襲端莊大氣的中國風禮服中長裙,長發(fā)挽起,妝容精致。
她長的本來就漂亮,這么一打扮,更是艷光四射。
老太太一看見她,就是愣了愣,然后臉上的笑容就收斂了幾分。
“好標致俊俏的媳婦?!彼洫劦?。
可是阮玉糖卻并沒有從她的語氣里聽到多少贊美的意思。
仿佛她長的好看反而是一種錯了。
果然,老太太下一刻就道:“夜柏啊,娶妻娶德不娶色,你身為一家之主,切莫耽于美色啊?!?br/>
阮玉糖:......
長的漂亮是她的錯嘍?
老爺子老太太,以及白璐頓時就急了。
這要這位老祖宗對糖糖有意見,那可是不太好!
白璐忍不住,當下就要出聲維護。
墨崇明一把拉住她,沖她搖了搖頭。
白璐焦急地忍了下來,道:“怎么辦?這位老祖宗的脾氣可是倔的很。
若是她不喜歡糖糖,很容易影響糖糖主母的權(quán)威。”
墨崇明瞇了瞇眼道:“人老了,就由著她吧,墨家是年輕人的天下了,老一輩的,終究是老了?!?br/>
白璐也是個聰明的,聞言,略一思索這才淡定了下來。
墨崇明又道:“再說了,自己的媳婦自己護,這是夜柏的事,咱不管?!?br/>
白璐頓時瞪了他一眼,嗔道:“有你這樣當?shù)膯???br/>
墨崇明道:“我護我老婆就行了?!?br/>
聽到他們對話的眾人,突然就吃了一嘴狗糧。
墨夜柏對老太太道:“太姑母,您說的對,糖糖的確是賢惠端淑,顧家又溫柔。”
“哦?是嗎?”老太太打量起了阮玉糖。
阮玉糖落落大方地笑了笑,道:“太姑母,糖糖給您拜年了,祝您身體康健,福氣多多?!?br/>
“嘴倒是甜!”
老太太道,然后問:“三從四德,女戒女訓會背嗎?”
阮玉糖:......
她終于知道墨定邦老爺子的死板是跟誰學來的了?
原來是有家風的。
阮玉糖道:“太姑母,這些我都不會背。不過,我只記得一句話?!?br/>
“噢?說來聽聽?!?br/>
老太太不咸不淡地道。
“那就是凡事多為丈夫考慮,多為家族考慮?!比钣裉切σ饕鞯乇持_詞。
沒錯,就是臺詞。
這就是墨夜柏之前給她打的預防針。
老太太果然覺得滿意。
她上前,拉住阮玉糖的手,道:“看來,你還真是個懂事的......”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頓住,目光凝在阮玉糖右手中指上的北斗戒指上。
“你怎么戴著北斗戒指?”老太太的語氣陡然凌厲。
阮玉糖正要繼續(xù)背臺詞,就聽一個聲音冷笑傳來:“姑姑,您還不知道吧,家主早就把北斗交給她了。”
老太太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
她看向阮玉糖的眼神兒帶著滿滿的審視,仿佛阮玉糖就是那居心不良的女人一樣。
墨贊和墨頌等人走來,最顯眼的是,他們的身邊跟著一個少女。
眾人的視線無不都被那個少女吸引。
老太太轉(zhuǎn)身,看向說話的墨贊,視線卻一下被他身邊那個少女抓緊了。
老太太的臉色頓時變了。
墨贊笑了,道:“家主,這個少女叫阿喬,她就是我給家主準備的新年禮物,不知家主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