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哥,你們真早??!”
岳陽樓上,段祥興肩上挎著一個小包,上得樓來,一眼就看到了臨窗而坐的白夢寧和李莫愁,連忙跑上前去打了聲招呼,在桌子旁坐了下來。
此時,白夢寧兩人正悠閑的喝著早茶,桌子上放了幾盤各式各樣的點心,見段祥興到來,招呼他一起吃。
段祥興自然是不會客氣,自己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先是咕咚咕咚喝下肚去,然后抓起盤子里的點心就往嘴里放,看來他早上也還沒吃東西,現(xiàn)在正餓著呢。
也是,作為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又是習武之人,早上不吃點東西,還真不好趕路。
“走吧!”等大家都吃過了,白夢寧首先站起身來,向著樓下而去,段祥興和李莫愁自然是緊緊的跟上。
“段兄,你沒有準備馬匹嗎,難道你想走著去大理?”等白夢寧從伙計手上牽過來‘赤兔’馬,卻見段祥興仍然站在他身后不動,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嘿嘿,我還真沒騎馬,不過我腳程好,郭大哥放心,我肯定能跟上你們的?!倍蜗榕d撓了撓頭,這一路上他都是邊走邊玩,倒還真沒想到騎馬,此時被白夢寧問起,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這怎么行,我看還是在這岳陽買匹健壯的駿馬比較好,總比自個走著輕松多了?!卑讐魧巺s是感覺不妥,他的‘赤兔’跑起來可是飛快,既然大家一路同行,總不能把段祥興甩在后面吧。
“不用,真的不用,小弟走起來真的很快的?!睕]想到,段祥興卻是連連擺手,也不等白夢寧再勸,已經(jīng)是一溜煙似的跑了出去,先行上路了。
卻見。段祥興那速度果然夠快,要不是白夢寧眼力遠非常人,還真看不清他的身影,只是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jīng)是跑出十幾丈外。
“莫愁,你上馬跟來?!绷滔乱痪湓挘讐魧幰膊簧像R。同樣是腳尖輕點,跟著段祥興跑出去的方向,風一樣的飄了過去。
既然段祥興不愿騎馬,他也不好坐在馬上,索性兩人一起走路好了,倒是可以比一下輕功。因為從段祥興的步法看來。很像是傳說中的凌波微步,以至于讓白夢寧有了一較高下之心。
“段兄,等等我!”等快要追上段祥興之時,白夢寧在后面喊了一聲,然后腳下加力,頓時速度再次提高兩成,兩人并駕齊驅(qū)起來。
“郭大哥。沒想到你的輕功也這么好,小弟真是獻丑了?!币姲讐魧幤鸩酵恚瑓s是不多時就追了上來,段祥興先是眼中閃過驚色,緊接著露出興奮。
“原來郭大哥武功果然極高,現(xiàn)在光是從輕功上,就已經(jīng)不下于我了,看來這個朋友沒有交錯。”段祥興心下想著。對于崇慕英雄的他來說,能夠結(jié)識比自己功夫還好的同輩,那是再高興不過了。
不同于他的曾祖段譽,段祥興可是位熱愛武學的功夫迷,別看他年紀不大,卻是已經(jīng)有了一身相當不弱的武功。
作為大理皇室后人,段氏六脈神劍自然是練得純熟。段譽的凌波微步也學到高深,當然,作為段譽內(nèi)功的基礎,北冥神功自然也是被他學了個七七八八。主要還是當初段譽學的就不全的緣故。
兩人各展輕功,這么跑了二十幾里路,卻仍是游刃有余,不見任何一人氣喘,就像是都可以這樣一直跑下去一般。
后面李莫愁騎著‘赤兔’馬,自然是毫不費力的緊追慢趕,觀望著兩人的比斗,卻是自知遠遠不如,深感佩服。
再次奔行了二十里路,兩人這才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相視而笑,很是有種相見恨晚,惺惺相惜之感。
段祥興自然是佩服白夢寧輕功了得,白夢寧對這凌波微步也算是有了親身見識,對當初段譽機緣巧遇更加佩服。
“郭大哥,還是你的輕功更勝一籌,小弟認輸?!蔽⑽⒈蜗榕d佩服道。他感覺的出來,這位郭大哥完全沒有用出全力,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全力奔跑,但與郭靖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段兄說笑了不是,我們可謂旗鼓相當,打了個平手而已,怎么能說誰勝過了誰。來,這也趕了不少路途,不如就到前面的鎮(zhèn)子休息一晚吧。”等李莫愁騎馬趕來,白夢寧一指前面的小鎮(zhèn),三人一起行去。
他們這一天雖然趕了不少路,卻還未出得荊湖一代,后面自然是還有不少旅途。
“郭大哥,這里有家客棧,我們就住這吧?!边@確實是一個小鎮(zhèn),人流很少,鎮(zhèn)上的居民也不算多,三人沿著鎮(zhèn)子上的街道走了一圈,也就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家客棧。
估計也就是因為這條路時常有人經(jīng)過,這才建了這么家客棧,否則恐怕連一家客棧都不會有呢。
“請問,你們這有房間嗎?”段祥興搶先一步跑去敲門,可能是來往的客人較少,那客棧的房門是虛掩著的,待的段祥興上去輕輕推了一下,房門才打開一條縫。
“你們是來住店的?”聽到敲門聲,從客棧內(nèi)走出一位年輕的姑娘,只見她明眸皓齒,頭戴銀飾帽子,一身苗族服飾,望著外面站的三人,大眼睛眨啊眨的,像是會說話一般。
“正是,我們趕了一天的路,來到此地,想找家客棧休息,卻發(fā)現(xiàn)這鎮(zhèn)子上只有此處一家,不知姑娘有沒有房間?。俊倍蜗榕d出身大理,各種少數(shù)民族見得多了,所以也不覺少女服飾奇特。
“當然有了,三位請進來吧,我們這沒有伙計,你們就把馬匹牽到后院好了,算了,還是我?guī)銈冞^去吧?!毕肓讼耄巧倥I著白夢寧到后院拴好了馬,這才帶著三人安排房間。
雖然說這客棧不大,但房間卻是收拾的很是干凈,該有的差不多都有,住著也倒是方便。
“鳳凰,可是有人來住店了?”這時,卻是有一中年女子走了上來,看她打扮,跟先前那位少女差不很多,都是苗族服飾,只是年紀上,恐怕要做那少女的母親輩了。
“娘,有三位客人路過這里,準備住在我們家呢!”果然,這兩位真的是一對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