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飛芒到手,魏宇便是趕緊迫不及待的準(zhǔn)備將其煉化,這等寶物,還是先踏踏實實的收為己用才放心,好像生怕這乾元城主反悔似得。
目光落到那暗夜飛芒之上,只見其通體漆黑,不過卻散發(fā)著一種幽暗的熒光,質(zhì)感極好,剛才感受到的恐怖氣息完全消失,仿佛只是一柄普通的飛刀一般,不過魏宇卻是深知其恐怖。
靈魂力外放,心念一動,靈識便是落到那暗夜飛芒之上。
然而,就在此時,那原本看似平淡無奇的暗夜飛芒卻是陡然爆發(fā)出一股驚天的氣息,那氣息與剛才的幻影無異,沖天的氣息頓時令得魏宇心驚不已!
“如此可怕,看來想要煉化還不容易呢!”
畢竟那可是一位實力匹敵圣皇的超級強者孕養(yǎng)一生方才形成,自然是附帶著乾元城主的氣息與威壓,而且也對主人有著一絲不舍。
不過既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艱難取到這暗夜飛芒,魏宇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棄,當(dāng)即是就地盤坐下來,調(diào)整心神嘗試煉化。
此刻,那暗夜飛芒依舊是不斷爆發(fā)著其恐怖的氣息,排斥著周圍一切力量的靠近,顯然是不愿被煉化。不過,若是乾元城主還活著的話,即便是魏宇有著可以與之匹敵的恐怖實力,想要煉化也是難以做到,但如今乾元城主身死,一身力量盡皆流逝,只剩下這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淬煉在體內(nèi)形成的刀芒,若不是還有這一絲殘存的意念,這刀芒早便成為無主之物了,因此雖然想要煉化有些困難,但卻不是不可能!
強大的靈魂力裹挾著一道心念便是朝著那飛刀落去,那恐怖的氣息已經(jīng)在周圍隱隱間形成一個無形的氣場,難以靠近,不過,作為一個煉器師,對于靈魂力的操控已經(jīng)爐火純青,想要突破還是十分簡單的!
只見那一股無形的靈魂力被魏宇操控著,瞬間化作一道鋒利的箭矢一般,接著,在一股強大的推力之下,那靈魂力便是直接朝著那飛刀射去!
噗!
雖然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但卻是有著一股無形的波動傳開,似是氣球被扎破一般,那靈魂力裹挾著靈識便落到了飛刀之上。
心念附加其上,魏宇頓時感受到一股來自那飛刀的強烈排斥!
“沒想到這刀芒竟然有如此強烈的排斥感!”微微有些驚訝,不過旋即他的嘴角又露出了一絲微笑。
“雖然強,但今日,你終歸是要被小爺我煉化!”
說罷,一股靈魂力便是陡然爆發(fā),盡數(shù)朝著那飛刀而去,全力施加壓力,以便于能夠輕松煉化!
接著,魏宇便是開始強行將其煉化,心神完全沉浸其中,開始與這飛刀斗爭起來。
然而,這煉化的過程卻是遠(yuǎn)超魏宇的想象,而對于他的消耗也是巨大,此刻的他面色再度有些蒼白了起來。
嗡!
許久過后,那飛刀表面輕微一震,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嗡鳴,接著,一道金光便是驟然自其中散發(fā)出來,緩緩的將其包裹住,下一刻,周圍便是瞬間爆發(fā)出一股極為可怕的劇烈波動,直接在周圍肆虐開來!
一股氣浪傳開,連整間密室都是有些震顫,遠(yuǎn)在一旁依舊處在昏迷的魏冬陽也被吹的翻滾起來。不過當(dāng)那氣浪在靠近乾元城主尸體之時卻是悄無聲息的消散開來。
“終于煉化了??!”
此刻的魏宇面露喜色,接著心念一動,那手中的暗夜飛芒便是緩緩升到半空。
轟!
一聲氣浪炸響,似是消失不見一般,那飛刀直接消失在眼中,不過同一時間,整間密室中卻是有著凌厲無比的刀芒氣息不斷爆發(fā)出來,若不是魏宇極力的壓制,恐怕這密室瞬間便會化為湮粉。
“好恐怖的力量!”
看的那可怕的威能,魏宇不禁瞳孔一縮,同時面色狂喜,有此利器,若是那洞門前的兵傀再來,他有著信心能夠輕易將其摧毀!
如此可怕的力量,即便是那顯圣境的強者前來,估計也得退避三舍吧!
“這暗夜飛芒乃是乾元城主圣力所化,并不是圣兵,所以沒有品階,不過這等威力卻是比起一些十分強大的圣兵也絲毫不遜色!”魏宇喃喃道。
按照他的估計,這暗夜飛芒能夠釋放出的威力,甚至不比那地階高級圣兵弱半分,不過目前以他的實力,想要將其威力完全發(fā)揮出來還有些困難,只能勉強發(fā)揮二三。
“雖然威能恐怖,不過對于圣力的消耗卻也不??!”
雖然遠(yuǎn)沒有圣兵那般耗力,不過其威能太過恐怖,遠(yuǎn)不是魏宇所能駕馭的,所以對他來說,想要動用的話,消耗還是巨大的!
“收!”
一聲低喝,只見那暗夜飛芒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飆射進魏宇體內(nèi),鉆入丹田氣海中緩緩沉寂下去。
修煉這御刀術(shù)最逆天的便是可以將其放入體內(nèi)孕養(yǎng),畢竟是圣力所化,對于身體并沒有什么傷害,到時配合著手中圣兵,那便等同一手操控著兩件強大的力量,那等實力,自然是恐怖無比!
“還是得盡快提升實力啊!”
魏宇惆悵的說道,要不然空有強大的寶物在身,卻是發(fā)揮不出多少力量,那多尷尬!
“也該去尋找洗髓池了...”
此時他的目光有些失神,想到了此番前來的目的。
若是能夠成功找到這洗髓池,進入其中浸泡,肉身定然會強悍起來,到時實力也定然會大漲!
旋即,魏宇便是起身打算離開去尋找洗髓池,在此處已經(jīng)耽擱許久了,他可不想被冥東關(guān)建那伙人搶了先。
不過,此刻的他卻是走到乾元面前,接著深深的彎腰鞠躬。
畢竟是平陽城城主,是前輩,而且又得了人家那么多寶物,所以他還是十分尊敬的。
然而,就在此時,那尸骨卻是微微一震,一道意念再度飆射而出,在魏宇腦海中響起。
“能夠憑借自身實力得我絕技,并且成功將我這暗夜飛芒煉化,也算是你我二人有緣了!”
魏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畢竟算是將人家剩余的寶物盡皆收歸囊中了,再次面對,當(dāng)然是有些尷尬。
“不過,老夫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夠幫我完成這最后的心愿!”
聞言,魏宇心頭一沉,果然啊!這好處不白拿!
一直他就覺得有些疑惑,這乾元城主先傳他御刀術(shù),再給他暗夜飛芒,一切看似都是自己憑借實力獲取,可細(xì)細(xì)一想?yún)s是仿佛其在不斷誘惑著自己獲取寶物,所謂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得了寶物,自然得是幫人家辦事。
想到此處,魏宇無奈一笑,突然有種被坑了的感覺。不過卻并沒有多說什么,一來從這乾元城主乃是前輩,他發(fā)自內(nèi)心尊敬,二來,總不能拿了東西不辦事吧?畢竟那可是跟了人家一輩子的寶貝。
接著,那乾元城主卻是嘆息一聲,似是有著什么令他黯然神傷的事情。緩緩說道:
“遙想當(dāng)年,老夫游歷大陸,縱橫一世,也結(jié)交過不少強者好友,其中最為要好的一個,更是一名強大的煉器師!”
“那煉器師名為幽辰,在與老夫結(jié)識之時便已經(jīng)是煉器大宗師,圣王級別修為,那時我們二人一同經(jīng)歷生死,無話不談,關(guān)系極好,然而也就是在那時,他也開始打起了這御刀術(shù)的主意!”
“也是老夫大意,萬沒有想到這幽辰接近于我乃是為了這御刀術(shù),畢竟這絕技當(dāng)時名氣頗大,而正好對這些煉器師有著極大的幫助,所以在老夫最無防備之際,被那歹人帶著一名圣皇兩名圣王給暗算,身受重傷!”
“不過,如此陰險狡詐之人想要得到這御刀術(shù),簡直是癡心妄想,老夫憑借這體內(nèi)刀芒,硬是成功逃脫,不過雖然如此,老夫卻也沒能逃過一劫,終是不敵嚴(yán)重的傷勢,坐化于此。”
說道此處,乾元城主竟是又哀嘆一聲,語氣十分悲哀。
聞言,魏宇也是十分惋惜,他能聽出其中的恨意,不過一位圣皇加上那幽辰足足三位圣王,如此強悍的陣容在偷襲之下都沒有將其成功留住,如此實力,創(chuàng)出如此絕技之人,當(dāng)年也定然是驕傲之輩,可惜卻落得如此下場,也確實令人心痛!
“老夫這最后的心愿便是希望能夠報此大仇!”
魏宇聽得心頭一沉,雖然心中也是有些氣憤,十分惋惜,可當(dāng)年那幽辰便已經(jīng)圣王了,而且還是煉器大宗師,如今定然是更加恐怖,以他這實力想去報仇,那不是去送死么?
“老夫也不會為難于你,若是等你有實力有機會將其斬殺,報此大仇便可,如果實在沒能力,那就算了,畢竟老夫這絕技還想能夠傳承下去!”
聽得如此,魏宇頓時心頭沉甸甸的,這乾元城主費盡心思布下重重機關(guān)便是為了選取有能力者繼承他的絕技,以便報仇,如今得到人家諸多好處,他也是難以拒絕,那幽辰也卻是可惡!
魏宇當(dāng)即朝著前方躬身抱拳,道:
“既然如此,晚輩便應(yīng)下了,待得日后有能力之時,定然斬殺那幽辰以慰前輩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