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放下依諾,提醒浮生:“剛剛那個的道士心脈,應當是護下了。可是如果你不把你最后一道封印打開,根本不可能救他!”冷焰頓了頓,說了最殘酷的現(xiàn)實:“可你和那個戰(zhàn)神的感情,我瞧著……也是旁人比不了的……如此說來,你只能在他們兩個之間選一個?!?br/>
浮生心如刀絞,望著手心落逸塵殘留的鮮血,慢慢握緊了拳頭。
打開袖匣,浮生拿出那套蓮衣。
她的容顏,因經(jīng)過浴火涅槃后,別樣的妖艷。額間的鳳尾花,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見到冷焰看呆的景象,浮生無奈的手一揮,蒙上面紗。卻還是抵擋不住她那雙眼波似水的明眸。
魏國離蜀山,并不太遠。
浮生用真身,再回到天臺的時候,魏城已經(jīng)坍塌。
饕餮肆虐的屠殺著滿城子民,尚有一些天兵從而暗中協(xié)助。
魏國的天神婆婆正努力給長霄灌輸靈力。
浮生親手抓過半昏半醒的長霄,冷聲:“告訴我,最后一道封印,是什么?”
“鳳后,殿下已經(jīng)只剩一千年修為了,您又何苦緊緊相逼?”婆婆跪在地上,好心相勸。
浮生恍若未聞,手一揮,半邊城池水漲有山一般高:“你若不想這天下人都為你陪葬,就告訴我,這神力的最后一道封印,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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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霄臉色慘白,唇干舌燥,卻還有一口仙氣吊著:“浮生,放下吧!你現(xiàn)在回頭,我陪你再修一千年,你還可以再位列仙班!”
浮生嘴角微翹,滿腹嘲諷:“成仙?你以為,我費盡心思到神魔井,渡劫三次,只是為了成為這天下的帝后?”
“浮生,不要和天斗!”長霄幾乎用盡了力氣,從喉嚨間擠出幾個字。
眼前的男人,漠視,冷漠,滿心只有他關愛的天下,自己呢?是什么?是未來儲君生育的工具?還是他一個寵物?想到落逸塵為救自己精血耗盡的模樣,浮生捏住長霄脖子的手,入骨三分:“你別以為,我在和你說笑。我如今的本事,就是天帝來了我也不怕!告訴我,最后一道封印到底是什么?”話畢,浮生手一抬,滾滾水浪,盡在她指尖上,似乎隨時能淹沒這四海八荒。
長霄從浮生的眉目間,看到了絕望,也看到她的心灰意冷……
這時,一抹微光,從長霄的心間飛出,那是……忘川水……
你竟然……竟然……想忘記我?
“對!因為此次下凡,是我成為天地共主的最后一道劫難!”他利用浮生的恍惚,乘機將萬千靈力,集中在忘川水靈丹之上:“既然,我讓你這么痛苦!那我陪你一起忘了!重新開始!”
“長霄!此前,你為了天帝,把我關入鎖妖塔,我不怪你!之后,你為了魏國,把我祭祀給饕餮,我也不怪你!可如今!你又是為了什么,非要將我對你殘留的感情,也打磨的干凈!”浮生滿眼通紅,額間的鳳尾花隱隱開始發(fā)出幽幽紅光,再不斷地吸取長霄身上的靈力。
“你不是要最后一道封印么,我給你!只求你,放這天下蒼生,一條活路!”
鳳尾花吸取到忘川水的甘甜,源源不斷的索求。
霎時間,天上地下,都被凍結成冰。
萬物都被定格住。
風聲沒有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