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我沒有得罪過你吧?!蹦贤硗碛行┠涿?。
“是,你是沒有得罪我,但你卻得罪了全公司的人?!币姳娙四抗庾谱?,高沁索性扯起大旗,扳著手指頭數(shù)落起來。
“在座的哪一位,不比你來到公司的時間長,資歷老?哪一位不比你學(xué)歷出眾?你憑什么不經(jīng)過任何的考察,就能夠空降到我們頭上,和我們一起共事?”
“對呀?!?br/>
“說的有道理。”
旁邊有人附和。
“這可是首屈一指的大集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笨偣芎透咔呤且磺鹬?,也站出來幫腔作勢。
“我進公司是你們總裁的決定,與你們無關(guān)吧。”南晚晚感到莫名其妙,有些好笑。
“這不是影不影響工作的問題,你破壞了規(guī)則?!备咔卟灰啦火垺?br/>
“要知道,比你好看的人可多了去了,以總裁的身價要什么人沒有,你憑什么認為靠著美色就可以和我們一起工作?”
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而大聲說道:“你配嗎?”
“呵呵?!蹦贤硗砗敛豢蜌獾倪€擊。
“這位小姐,你了解我的工作嗎?你知道我具體是負責(zé)什么嗎?”
“你能有什么本事?”高沁一時語塞。
又豎起了尾巴,“大話誰都會說??梢矝]見到你有什么本事。”
“首先你要弄清楚,我可不是秘書,我是集團的首席珠寶師。”
南晚晚不卑不亢說道:“如果你想查我的資歷和論文,歡迎你去查。不要用外行去評測內(nèi)行?!?br/>
心中一口濁氣不吐不快,此時才舒暢許多。
“原來是這樣么?”
總管瞇了瞇眼,她也不清楚南晚晚原來是首席珠寶設(shè)計師。
聽說公司新來了一位或許正好是她,反正高沁也是炮灰,試探出身份也算物盡其用了。
“你騙人!”高沁牙呲欲裂。
心中知道南晚晚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卻仍然不死心,“你說的誰能證明?況且你要真這么有本事,為什么非要來我們集團不可?”
“南早早當(dāng)然是舍不得?!遍T外的遲西爵心情不錯,走進來說道。
“你喊誰南早早呢?”
合著遲西爵一直在門口看戲,自己這樣還不是因為他一時興起?
這個壞家伙,老是針對自己。
南晚晚扳著手指,認真糾正道:“遲總,我的名字是南晚晚,不是早早?!?br/>
提到早早,聯(lián)想起她的女兒,遲西爵心情頓時陰霾。
“南早早,你不想繼續(xù)干了?”
“走就走,誰稀罕?!庇憛挼娜硕荚谘矍凹谐霈F(xiàn),她扯下胸卡往桌上一扔。
“我不干了!你愛找誰找誰?!?br/>
“氣死我了!”
回到家中,南晚晚氣咻咻,黑色公文包隨處一扔,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手握成拳狀,捶著毛絨維尼小熊,“壞蛋混蛋!都怪遲西爵,要不是他,我能有這么多麻煩?”
“媽咪,你回來了嗎?”門口探頭探腦走進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穿著雪白紡織童衣,黑亮的睫毛與南晚晚一個模子雕刻出來。
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天真無邪望著她。
“遲氏總裁又惹你不開心?”門口恍若站著一位縮小版的遲西爵,語氣驚人的相似,淡淡說道。
這正是南晚晚的兒子,南晌。
“媽咪你受委屈了,告訴我,我能擺平他。”南晌一本正經(jīng)說道。
“哎。”南晚晚哭笑不得,摸摸他的小腦袋說道:“心意媽咪收到了,不過大人的事,小孩不好管?!?br/>
“我不是小孩,我已經(jīng)是大人了,我能做到。”童稚臉龐,南晌昂起脖子,脆生生答應(yīng)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