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手勢非常熟練地拿著布條給他夾了兩塊木板綁住了斷胳膊。
“紅妝,還看不出你會接骨。”令濃彩驚訝地看著手勢熟練綁繃帶的紅妝。
“小姐,我和你不同,你每天拿著纖細的筆舞弄舞弄,就可以賺很多銀子,我和師父……”紅妝說到這里忽然停住了。
令濃彩好奇問:“紅妝,你和你師父怎么了?”
紅妝眼色微微一閃,道:“我們練舞之人,斷胳膊瘸腿的時候常常有之,這個接骨是必修課?!?br/>
令濃彩點點頭:“哦,這樣啊。那倒是很疼?!?br/>
“練武之人哪里能怕疼,要不……”
“唔……”男子咬破布的嘴里發(fā)出低吼,臉上一層汗珠。樣子極其恐怖,令濃彩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不覺倒退一步:“紅妝,他不要緊吧。”
“疼是必然的?!庇謱δ凶雍鸬溃骸啊瓌e叫,叫得人心里慌了,到時把你的腿骨頭接反了,讓你倒退著走?!?br/>
男子的腿傷得太厲害,都可以看見里面深深白骨,紅妝雖然是習武之人,看著也覺得觸目心驚……令濃彩直接退到隔壁去了。
男子喘了一口氣,極其虛弱道:“姑娘,我不叫,你給包扎吧,我不叫?!?br/>
“哼,你也怕殘廢?”紅妝嘴里厲害,下手卻很輕,男子還是痛得滿頭大汗,令江南從房間里扔給他一塊破布:“咬著吧,不然受不住?!?br/>
男子感激地點點頭,咬著破布在嘴里。
紅妝包扎好男子的腿,才道:“小姐,你進來吧,沒事了?!?br/>
令濃彩進屋里,一看,男子已經(jīng)包扎完了,去看另外一個男子,幾乎就不動。
“紅妝,他不會是死了吧?”令濃彩見過的生死還是很少,這樣臉無血色的,基本斷定沒戲了。
“他沒死,失血過多,暈過去了?!奔t妝從腰里摸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來幾顆紅色藥丸,嘆氣道:“這可是我最珍貴的驢膠補血丸子,或許能救他一命?!闭f完塞進男子嘴里,輔助他吞噎下去,猶豫了一下,又倒了幾顆出來:“哎,給他也吃幾顆吧?!?br/>
紅妝處理完兩個男子的傷勢后,外面的雨勢小了很多,不知道馬車夫會不會到?
遠處傳來地動山搖一般的聲音,紅妝一震:“不好,追他們的兵到了,且不少。
“看,惹麻煩了吧。”令香嵇皺著眉頭走進堂屋里來。堂屋里滿是血腥之氣。
“不好,我得拿迷迭香草里驅(qū)一驅(qū)屋里的血腥氣味,不然,追兵一進來就會發(fā)覺?!奔t妝說著去另外一間屋子里。
“怎么辦?”令香嵇聽著那勢如震山萬馬齊奔的氣勢,如此大陣勢,不會是是朝廷重犯。
被官兵惹上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小一點吃官司,大一點丟性命。
紅妝很快拿了迷迭香草點燃薰上,屋里血腥氣立即弱去。
院外大門被扣的砰砰亂響,再不去開門,大略要被撞開了。
令濃彩和令香嵇還從來沒有遇著這樣危急兇猛的事情,有些慌張,究竟紅妝跑過江湖練過武是沉穩(wěn)老辣一些。:“不能慌,一慌必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