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遠收到了童瑾舒的微信,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連忙回復問:露露怎么了
童瑾舒看了一眼,心頭有氣,所以沒有回復,而是躺在床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聲嘆氣地做什么”金石軒抱著筆電坐在床沿工作,朝床上的女人看了一眼過來。
不是沒有書房,而是書房里沒有老婆,所以他喜歡在這里工作。
童瑾舒撇嘴,說:“我就是搞不懂啊,既然甄遠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露露也沒有跟甄遠分手,明明還是愛著甄遠的,為什么露露不回去跟甄遠在一塊呢”
金石軒好笑地摸了摸她的頭,說:“你把你自己當成嚴露露,換位思考想一下就知道了?!?br/>
童瑾舒默了。
金石軒也就低下頭繼續(xù)工作,讓她自己想。
童姑娘想了好一會兒,如果自己是嚴露露,遇上了這種情況會怎么樣。
首先,如果她遇上了甄遠有個未婚妻,絕對不會讓啊直接沖上去揍一頓不就完了
也不對,這樣做解決不了問題,而且還會帶來麻煩
吃過蘇天晴的好幾次教訓,小蠻牛已經(jīng)學乖了。
揍人拖到暗巷里去偷偷打,別被人抓到把柄才是真
再說了,嚴露露也不會打架。
那么,只能是退一步,讓甄遠自己去解決白蓮花。
嗯嗯,嚴露露這樣做是對的,畢竟,金石軒也說了,這種事關鍵在于甄遠的態(tài)度,甄遠要是在乎嚴露露,就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
不在乎,打死了白蓮花也沒用。
嚴露露賭的,是甄遠愛她的心有多大
然后,解決了婚約的事情,嚴露露也跟甄遠和好了,為什么卻回不到從前了呢
因為,人心變了吧
畢竟,甄遠的父母不喜歡嚴露露,這件事情還沒有改變。
這么一理順,童瑾舒大概理解嚴露露的想法了。
“金石軒,那你說,他們倆能在一起走到最后嗎”想通了,童姑娘就從床的那一頭滾過來抱住金石軒的手臂。
金石軒工作的思路被她打斷,仍舊可以一心二用,一邊打字,一邊說:“這種事情不好說,不過你別擔心那么多,就算是不能在一起,嚴露露也有足夠強大的內(nèi)心面對這樣的結果?!?br/>
童瑾舒愣住了,張著嘴巴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你別操心那么多,每個人的人生,都是因果循環(huán)的關系。有些人,在一起,未必就是好。分開,未必不好?!苯鹗幍皖^看見她萌萌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摸她軟軟的頭發(fā)。
他這么冷靜的分析,反而讓童瑾舒覺得心里有點涼,問:“那我們呢在一起未必好,分開未必不好”
這話一出,金石軒就冷眼了,磨著牙,說:“別胡說,我們在一起只有好,沒有不好”
“話都是你在說啊”童瑾舒看見他這種別扭的表情,就覺得好笑。
“我是說有些人,沒說我們”金石軒鄭重強調(diào)
童瑾舒也沒在這上面糾結,笑了笑,說:“好嘛,你說到做到就行了,反正我是不會變的?!?br/>
說完,又覺得自己有點沒面子,這話豈不是說會一直愛著他
金石軒笑意深了,覺得這個時候還工作實在是煞風景,覺得將筆電合上,轉(zhuǎn)身就抱住童瑾舒,深深地吻了下去。
室內(nèi)的空氣,瞬間變得火熱、滾燙